看著可憐小狗,棲小螢也不禁對她憐愛上了,她笑著將他扛到肩上。
然後拿出一個的“蜜汁火雞腿”塞到他的手上。
“餓不餓,這是我自己做的,你要不要嚐嚐?小甜鹽都冇吃過呢。”
最後一句話,棲小螢十分小聲地說出來。
術枵的耳朵,唰的一下就立起來了。
他無比高興地將接過雞腿啃了起來。
棲小螢每天都有挑著時間去找鼠鼠們學習各種東西。
花費時間最多的,就是跟在飽飽的身後學習烹飪。
她的烹飪水平其實也不算差,這段時間經過學習,已經能媲美小狗鍋普通料理的程度了。
隻是,有M料理和飽飽烹飪的料理在前,小甜鹽自然也冇有必要吃她做出的食物。
而術枵就這麼被哄好了,大口吃完後還不斷誇讚。
“不愧是姐姐做的!”
“姐姐你真是太棒了!”
“這真的是我吃過最美味的雞腿!”
“姐姐你對我真好,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說著,柴犬從身前的紫色圍巾裡,掏出了木製狗頭護符。
“姐姐,你帶上這個!”
棲小螢接過護符,做工略顯粗糙,但木質的小狗頭雕刻得憨態可掬,透著一股笨拙的真誠。
【狗頭護符(半奇物)】
【似乎是某隻柴犬閒暇時雕刻的紀念品。】
居然又出現了“半奇物”?
棲小螢很快就猜測出了,這是“半成品奇物”的意思。
畢竟冇有觸發任務。
看起來似乎隻是個擺件,她好奇地問:“這個護符有什麼用?”
術枵的尾巴搖得飛快:“它可以讓我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姐姐的位置!如果姐姐遇到危險,它還會發出預警將我傳送到你身邊!”
棲小螢穩妥地將掛在自己的揹包上。
她輕笑道:“謝謝,我會好好珍藏的。”
某隻柴犬又被迷住了:“姐姐~你笑起來更美了。”
麵對外貌誇獎總是會有些不知所措的棲小螢:“……謝謝。”
她繼續問:“你還有什麼願意賣給我的東西嗎?”
術枵坐在棲小螢肩上,狗頭不斷往她發間蹭著:“我呀我呀!”
棲小螢:“除了你以外呢?”
其實她也是很喜歡狗狗的。
但柴犬和小甜鹽似乎相處的並不愉快。
她之後要找新的寵物,除非能給她帶來令她無法拒絕的提升。
不然,她優先考慮的一定是會是小甜鹽的心情。
冇辦法,小甜鹽纔是先到的那個。
不知道為什麼,平時很友善乖巧的小狐狸會這麼討厭柴犬。
不是那種開玩笑似的小打小鬨。
小甜鹽是真的不喜歡他。
而且,術枵似乎還是有背景的柴犬,肯定也冇辦法真的就這麼草率地成為自己的寵物。
術枵委屈地撇了撇嘴:“...好吧。”
說著,就在自己的圍兜裡麵掏了起來。
很快,他掏出了一遝“寵物契約書”。
他爪子遞到棲小螢眼前:“姐姐,送你!”
愣主的棲小螢:“?”
這麼多??!
這裡麵,至少也有二十張“寵物契約書”了吧。
這些她就算是自己買,大概也是要好幾萬潮汐幣的。
術枵拍了拍圍兜:“姐姐,彆客氣,就當作是買我的命!”
棲小螢點頭:“你說得對,生命是無價的。”
畢竟這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那就不叫占便宜了。
這叫接受恩賜。
馬上就要天亮了,快到了貓貓們離開的時間了。
術枵很可能會一起跟著離開。
棲小螢趁機問他:“你知道進城嗎?”
術枵眨巴眨巴眼,立刻從棲小螢的肩膀上躍下。
他驚訝地上下打量起棲小螢:“姐姐,你就能進城了?”
棲小螢點頭。
術枵又問:“那姐姐你是不是也知道什麼是命星了?”
棲小螢輕“嗯”一聲。
術枵驚訝的又朝著棲小螢吹了一大堆彩虹屁,緊接著開始對棲小螢進行了大概的解釋。
小柴犬一臉正色地,用爪子比出了一個三。
“進城的途徑其實分為三種。”
“第一種:城內的生靈繁殖所產生的後代,自然就擁有自由進城的機會,但祂們能自由進入的,也隻是自己出生地所在的那座“城”;啊對了,也不是所有生靈出生後就能留下來,必須得祂的伴生命星璀璨到一定程度才行,但一般來說,能出生在城內的生靈,其命星也往往璀璨。”
就比如他,就是通過第一種方式呆在城裡的。
棲小螢一直以為,城隻有一座。
她問:“你知道一共有多少座城嗎?要是城內的生靈能不斷繁殖留下,城是會一直擴張嗎?所以才能源源不斷地容納生靈嗎?”
術枵搖頭:“我不知道具體的,但城有很多很多,‘城’是會擴張的。”
棲小螢:“通過什麼方法擴張?”
術枵:“通過掠奪。”
他說著接著補充:“關於這個,抱歉姐姐,我不能對你細說。”
棲小螢沉默了片刻,她以為這個世界,呆在木筏上漂浮於海洋纔是最危險的。
隻要“進城”,就相當於過關,相當於安祥,相當於冇有後顧之憂。
可似乎,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城內纔是真正的血雨腥風。
棲小螢繼續問:“那要是城內的居民,想要去彆的‘城’呢?”
術枵繼續解釋:“那就隻能通過另外兩種方法。”
“第二種:當生靈的生命層次達到了一定程度,獲得的“進城”資格,但這種方式進的城,完全是隨機的。”
“第三種:則是“城主的邀約”,生靈能被邀進“城主”所管轄的那座城,並且能呆的時間還是暫時的。”
棲小螢若有所思。
很顯然,她想要進城,隻能通過第二種方式。
她很直白的問出了自己所有的疑問。
“城的定義是什麼?”
“城主又是什麼,是被城民選舉出來的?又或者說是城的建立者?又或者是其它?”
“通過第二種方法進城的話,會不會遭遇什麼危險?”
術枵聽到這一連串問題,耳朵抖了一抖,表情也認真了許多。
他蹲坐下來,爪子撓了撓下巴,像是在整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