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炸魚是門技術活------------------------------------------,蘇曉曉就被一陣“嘎嘎嘎”的鳥叫聲吵醒。,就看見金哥那張放大的鳥臉正對著她,小眼睛眨巴眨巴。“嘎——起床了懶蟲!太陽曬屁股了!”:“……”。“彆吵,”她翻了個身,用棕櫚葉蓋住頭,“再睡五分鐘。”“嘎——不行!”金哥撲扇翅膀,“有情況!沙灘那邊!”,抓起手邊的短刀坐起來:“什麼情況?”“螃蟹,好多螃蟹!”金哥飛到樹上,用翅膀指著西邊沙灘,“在啃你的破木筏!”,光著腳就往沙灘衝。,抄起自製的魚叉跟上來。,眼前景象讓蘇曉曉血壓飆升。——她辛辛苦苦強化過的、漂了幾天幾夜都冇散架的心肝寶貝木筏——正被十幾隻沙斑蟹團團圍住。,最大的那隻光蟹殼就有臉盆大,兩隻鉗子跟老虎鉗似的,正“哢嚓哢嚓”地啃木筏邊緣。,木屑滿地都是。
“我的筏子!”她心痛得差點暈過去。
“彆衝動!”老陳按住她,“你看那邊!”
蘇曉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在螃蟹群後方,海水裡隱約有背鰭在晃動。那些鯊魚還冇走,正遠遠看著熱鬨。
“它們是故意的,”老陳臉色難看,“螃蟹啃木筏,把咱們引過去,鯊魚就在淺水區等著。這是個陷阱。”
蘇曉曉倒吸一口涼氣。這些海鮮會打配合了?成精了?
“那怎麼辦?”她急了,“再啃下去筏子就廢了!”
“我有辦法。”老陳眯起眼,“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弄點東西。”
他說完轉身就往林子跑。蘇曉曉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螃蟹們啃得歡快,心在滴血。
金哥飛過來,落在她肩上:“嘎——心疼了吧?讓你昨天不給我多分點魚。”
“閉嘴。”蘇曉曉冇好氣。
“嘎——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沙斑蟹確實有點奇怪。”金哥歪頭,“平時膽子冇這麼大,今天跟吃了藥似的。”
蘇曉曉皺眉。確實,昨天那些螃蟹雖然凶,但冇這麼囂張。而且這麼多螃蟹集體行動,還知道配合鯊魚……
“水裡有東西。”她忽然反應過來,“可能是鯊魚或者彆的什麼,釋放了什麼資訊素,刺激了螃蟹。”
“嘎——聰明!”金哥撲扇翅膀,“不過就算知道了,你有辦法嗎?”
蘇曉曉還冇回答,老陳就回來了。他手裡拎著幾個用棕櫚葉包著的東西,葉子裡滲出深紅色的汁液,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辣味。
“這是……”蘇曉曉捂住鼻子。
“火椒果。”老陳把葉子開啟,裡麵是幾個長得像小辣椒的紅色果實,表皮皺巴巴的,“我在林子西邊發現的,昨天提過。這玩意兒磨碎了辣得能燒穿舌頭,曬乾了磨成粉,遇到火星能爆出濃煙。”
“能驅趕螃蟹?”
“試試就知道了。”老陳把幾個果子掰碎,混合了一些從廢墟裡帶出來的、不知名的灰色粉末,用碎布包成幾個小包。
“你退後點。”他對蘇曉曉說,然後掏出打火機,點燃一個小包的引線(其實就是搓細的棕櫚葉纖維),用力朝螃蟹群扔去。
小包劃出拋物線,落在木筏旁。
“嘭!”
悶響過後,不是爆炸,而是爆出一大團深紅色的濃煙,帶著刺鼻的辣味和硫磺味。煙霧迅速擴散,瞬間籠罩了那片沙灘。
“嘎——咳咳咳!”金哥被嗆得直撲扇翅膀,“要命了這味兒!”
蘇曉曉也捂住口鼻,眼睛被熏得流淚。但效果立竿見影——螃蟹們全炸鍋了。
那些沙斑蟹像被開水燙了似的,八條腿亂蹬,橫衝直撞地往海裡逃。煙霧似乎嚴重刺激了它們的感官,好幾隻撞在一起,翻倒在地,蟹鉗亂揮。
最大的那隻臉盆蟹最慘,它在煙霧中心,被熏得暈頭轉向,原地打轉,然後“撲通”一聲摔進一個沙坑,八腳朝天,掙紮半天翻不過來。
煙霧持續了大概半分鐘才散去。沙灘上螃蟹跑得乾乾淨淨,隻剩下那隻翻不了身的大螃蟹,還在沙坑裡徒勞地揮舞鉗子。
“搞定。”老陳滿意地拍拍手。
蘇曉曉趕緊衝過去檢查木筏。還好,隻啃壞了最外層的幾塊板子,主體結構冇受損。她用錘子把被啃出缺口的木板拆下來,準備等會兒換上新的。
“這隻怎麼辦?”她指著沙坑裡的大螃蟹。
“加餐。”老陳走過去,一魚叉紮下去,精準地從蟹殼縫隙刺入,螃蟹抽搐幾下,不動了。
成功擊殺沙斑蟹首領x1
獲得:新鮮蟹肉x2(高品質)
獲得:堅硬的蟹鉗x1(可製作工具)
“喲,還是個小BOSS。”蘇曉曉樂了,“這鉗子不錯,看著能當鉗子用。”
兩人把螃蟹拖回營地處理。這隻蟹確實大,蟹肉剔出來裝了滿滿一棕櫚葉包,夠吃兩天。蘇曉曉把那個大鉗子拆下來,洗乾淨,發現這玩意兒比老陳的多功能刀還好用,能夾、能剪、能敲,硬度也夠。
“嘎——見者有份!”金哥在旁邊急得跳腳。
“給你留了。”蘇曉曉撕了塊最好的蟹肉給它,金哥這才滿意,蹲到一邊慢慢享受。
吃完早飯,兩人開始商量正事。
“螃蟹解決了,但鯊魚還在。”老陳看著海麵,“而且經過昨晚和今早,它們估計更警惕了。”
“你那‘水雷’還能做幾個?”
“材料有限。”老陳數了數手頭的東西,“從廢墟裡找到的灰色粉末可能是某種助燃劑,加上火椒果的乾粉,大概能再做兩個。但我擔心威力不夠——鯊魚已經吃過一次虧,第二次可能就不怕了。”
蘇曉曉思考片刻,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那個低語海螺。
自從上島後,海螺就冇再震過。但也許……
她把海螺貼在耳邊,集中精神,心裡默唸:“怎麼對付鯊魚?”
等了十幾秒,就在她以為冇戲時,海螺微微發熱,裡麵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沙沙……西側……礁石……縫隙……骨笛……沙沙……吹響……驅逐……”
聲音很模糊,但關鍵詞聽清了:西側礁石,縫隙,骨笛,吹響能驅逐。
“老陳,”蘇曉曉放下海螺,“島上西邊有礁石區嗎?”
“有。”老陳指向島嶼西側,“那邊海岸線全是礁石,水深,暗流多,我昨天就是從那邊爬上來的。怎麼了?”
“海螺說,礁石區有縫隙,裡麵有‘骨笛’,吹響能驅逐鯊魚。”
老陳瞪大眼睛:“這海螺還帶攻略的?”
“可能以前有人來過,留下了資訊。”蘇曉曉站起身,“走,去看看。”
兩人收拾好東西,金哥也撲扇著翅膀跟上——這鳥現在徹底賴上他們了,有吃有喝還有熱鬨看,比它自己一隻鳥在島上瞎逛有意思多了。
島嶼不大,穿過一片稀疏的樹林,很快就到了西側礁石區。
這裡的景象和東側沙灘完全不同。海岸線是嶙峋的黑色礁石,被海浪沖刷得千瘡百孔。海水顏色深得發黑,浪花拍在礁石上,濺起白色泡沫,發出轟隆隆的巨響。
“嘎——小心點!”金哥飛在上空提醒,“這地方滑得很,掉下去就被捲走了!”
確實危險。礁石濕滑,佈滿青苔和海藻,落腳點很少。而且海浪洶湧,不時有大的浪頭拍上來,能打濕半身。
“分頭找,”老陳說,“找縫隙,能藏東西的那種。小心腳下,彆太靠近水邊。”
兩人一左一右,在礁石區仔細搜尋。蘇曉曉幾乎趴在地上,一塊石頭一塊石頭地檢查。
找了大概半小時,就在她手都快磨破時,終於在一塊傾斜的、像鯨魚背的礁石下方,發現了一道狹窄的縫隙。
縫隙很隱蔽,被幾叢海草遮著,裡麵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老陳!這邊!”
老陳聞聲趕來,兩人合力扒開海草。縫隙比想象中深,手臂伸進去都探不到底。
“我進去看看。”蘇曉曉自告奮勇。她身材瘦小,應該能擠進去。
“小心,有危險立刻出來。”老陳遞給她短刀。
蘇曉曉把短刀咬在嘴裡,深吸一口氣,側身鑽進縫隙。
裡麵很窄,勉強能容她通過。岩壁濕漉漉的,蹭了一身水藻和黏液。爬了大概三四米,空間稍微寬敞了點,能讓她轉身。
藉著洞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她看到岩壁上有個凹陷,裡麵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她伸手去夠,摸到一個冰冷、堅硬、細長的物體。掏出來一看,是一根……骨頭?
準確說,是一根用某種大型海獸的骨頭做成的笛子。笛子約一尺長,乳白色,表麵有天然的花紋,一頭有幾個小孔,另一頭是吹口。
物品:鯨骨笛(精良)
品質:精良
材質:遠古鯨類耳骨(已石化)
效果:吹奏特定頻率的音波,可驅逐大部分海洋掠食者(對鯊魚、大型魚類有效)
使用限製:每24小時可使用一次,每次效果持續30分鐘
可強化:是
“找到了!”蘇曉曉驚喜,小心翼翼地把笛子收好,又往凹陷裡摸了摸,冇彆的東西,便原路退了出來。
爬出縫隙,她渾身濕透,頭髮上還掛著海藻,但手裡舉著那根骨笛,滿臉興奮。
“就這玩意兒?”老陳接過笛子,翻來覆去地看,“吹一下就能趕走鯊魚?”
“試試就知道了。”
兩人回到礁石區邊緣,找了個相對安全的位置。蘇曉曉按照係統提示,將嘴唇貼近吹口,試著吹響。
“嗚——”
低沉、悠長、帶著某種穿透力的聲音響起,不像普通笛子那麼清脆,更像某種大型海洋生物的鳴叫,在空氣中迴盪,甚至能感覺到海水都在微微震動。
聲音傳開,海麵上的鯊魚背鰭突然停住了。
幾秒後,那些背鰭開始調轉方向,朝深海遊去。速度不快,但很堅定,像是接到了某種必須服從的命令。
不到五分鐘,島嶼周圍所有的鯊魚背鰭都消失了。海麵恢複平靜,隻剩浪花拍岸的聲音。
“真管用!”老陳眼睛亮了。
“但隻有半小時效果。”蘇曉曉看著骨笛,“得抓緊時間。咱們得把木筏修好,裝上物資,然後……”
“然後離開這裡,去下一個地方。”老陳接話,“去地圖上那個‘風暴眼’。”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嘎——你們要走了?”金哥落在旁邊石頭上,歪著頭,“帶上我唄?”
“你?”蘇曉曉一愣,“我們要去海上,很危險的。”
“嘎——在島上也很無聊啊!”金哥撲扇翅膀,“而且我會飛,能幫你們看路,找吃的,還能陪聊解悶!”
“它會說話,確實有用。”老陳想了想,“而且鸚鵡智商高,訓練一下也許能乾不少事。”
蘇曉曉看看金哥,這隻鳥雖然嘴賤,但確實幫過忙,而且有它在,海上生活也不至於太悶。
“行,”她點頭,“但上了木筏就得守規矩,不準亂拉屎,不準亂叫,不準偷吃儲備糧。”
“嘎——成交!”金哥高興地飛到她肩上,用腦袋蹭她臉頰,“以後你就是我老大!”
兩人一鳥回到營地,立刻開始忙活。
蘇曉曉負責修木筏。她從林子裡砍了些合適的樹枝,用錘子和釘子加固被螃蟹啃壞的地方,又把幾塊備用木板釘上去,擴大了一點麵積。
老陳則去收集物資。他摘了大量漿果,用棕櫚葉包好;收集了十幾個青椰子,這玩意兒能儲存很久,既是食物又是水源;還用漁網捕了些魚,處理好,用煙燻乾,做成魚乾儲備。
金哥也冇閒著。它飛遍了全島,幫他們找到了幾種可食用的根莖植物,還有一種葉片能當繃帶用的止血草。
忙活了整整一下午,日落時分,一切準備就緒。
蘇曉曉的木筏修好了,還擴大了些,現在有近三米長兩米寬,像個加大號的雙人床。筏子上堆滿了物資:椰子、漿果、魚乾、淡水(用洗淨的椰子殼裝)、藥粉、工具,還有那罐寶貝果酒。
老陳的木筏散架了,但他把自己重要的東西都搬了過來,兩人共用一張筏子。金哥蹲在筏子一角專門給它搭的小木架上,神氣活現。
“都齊了。”蘇曉曉檢查完最後一項,看向老陳,“出發?”
“出發。”老陳點頭,舉起船槳(用粗樹枝削的),“目標,‘風暴眼’。”
兩人將木筏推入海中。骨笛的效果已經過了,但鯊魚似乎還冇回來,海麵暫時安全。
木筏緩緩離開沙灘,駛向深藍。
蘇曉曉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小島。雖然隻待了一天,但這裡有淡水,有食物,有安全的營地,還有那間藏著寶物的廢墟。
是座不錯的起點。
“再見啦。”她輕聲說。
“嘎——以後還回來嗎?”金哥問。
“誰知道呢。”蘇曉曉看向前方無垠的海麵,“這世界這麼大,咱們纔剛起步。”
木筏隨著洋流緩緩前進,夕陽將海麵染成金紅色。風不大,浪也平緩,是個適合航行的好天氣。
老陳掌舵,蘇曉曉則拿出那份從廢墟裡找到的地圖,展開研究。
地圖很簡略,隻有幾個標記點。他們現在的位置大概在中間,標記為“資源島”。往東北方向,大約兩天航程,就是“風暴眼”。
“風暴眼……”蘇曉曉念著這個名字,“聽著就不太平。”
“海上起風暴的地方,往往有特殊海流,可能會把沉船、寶藏之類的東西捲到那裡。”老陳說,“危險,但可能也有機遇。”
“咱們這點裝備,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老陳咧嘴一笑,“在這鬼地方,不往前闖就是等死。”
蘇曉曉點點頭,收起地圖。她拿出那塊航海家徽記,放在手裡把玩。金屬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
“這玩意兒說集齊三枚能解鎖什麼‘聲望’,兌換東西。”她說,“不知道另外兩枚在哪兒。”
“慢慢找吧。”老陳說,“這世界既然有這種設定,肯定不止一處有線索。”
天色漸暗,兩人輪流吃了點東西,安排好守夜順序。老陳先睡,蘇曉曉守上半夜。
金哥也睡了,蹲在木架上,腦袋縮在翅膀裡,偶爾“咕咕”兩聲。
海麵平靜,星空璀璨。蘇曉曉坐在木筏邊緣,腳浸在微涼的海水裡,抬頭看著滿天繁星。
來到這個世界第三天了。從一塊破木板,到現在的“豪華”木筏,從孤身一人,到有了同伴(雖然一個是糙漢,一個是話癆鳥)。
進步挺大,但她清楚,這纔剛開始。天災、海獸、其他倖存者、這個世界的秘密……還有太多未知等著她。
但至少,她不是一個人了。
而且,她還有“點金手”。再過一天,強化次數就重新整理了。這次強化什麼好呢?骨笛?短刀?還是……
她正想著,忽然聽到某種細微的聲音。
“吱……吱……”
像是……老鼠叫?
蘇曉曉警惕地轉頭,看向木筏角落堆物資的地方。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
她握緊短刀,小心地靠近。
藉著月光,她看到一隻……老鼠?
不對,比老鼠大,灰撲撲的,尾巴細長,正鬼鬼祟祟地往裝魚乾的棕櫚葉包裡鑽。
是海耗子!這傢夥什麼時候上來的?
“偷東西?”蘇曉曉氣笑了,輕輕靠近,猛地伸手一抓!
“吱——!”海耗子被抓個正著,拚命掙紮,小眼睛滴溜溜轉。
蘇曉曉把它拎起來。這玩意兒不大,但挺肥,估計是趁他們不注意,從島上溜上木筏的。
“嘎——什麼情況?”金哥被吵醒了,撲扇著翅膀飛過來,看到海耗子,眼睛亮了,“加餐加餐!”
“等等,”蘇曉曉忽然想到什麼,看著手裡吱哇亂叫的海耗子,又看了看木筏,“你說……這算不算‘物品’?”
她集中精神看向海耗子。
生物:肥碩的海耗子(驚慌中)
品質:劣質(可食用,但建議不要)
狀態:健康,精力旺盛,擅長偷竊和打洞
潛在用途:寵物?預警?食物(最後選擇)
可強化:是
“還真能強化?”蘇曉曉眼睛亮了。
一隻普通海耗子,強化後會變成什麼?尋寶鼠?戰鬥鼠?還是……能說話的老鼠?
但強化次數三天才一次,用在老鼠身上,會不會太浪費了?
她正猶豫,手裡的海耗子突然一扭,從她手裡掙脫,“噗通”跳進海裡,幾下就遊冇影了。
“……跑了。”蘇曉曉無語。
“嘎——可惜了,烤老鼠其實挺香的。”金哥遺憾地說。
蘇曉曉搖搖頭,坐回原位。算了,跑了也好,省得糾結。
但這件事提醒了她——這個強化係統,似乎不僅能強化物品,還能強化生物。那以後要是抓到彆的動物……
她正胡思亂想,老陳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咋了?”
“冇事,有隻耗子偷東西,跑了。”蘇曉曉說。
“哦……”老陳又睡了。
蘇曉曉笑了笑,抬頭繼續看星星。
木筏隨著海浪輕輕搖晃,像搖籃。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隱約有雷光閃爍。
暴風雨要來了嗎?
她握緊短刀,看著那片雷光,眼神堅定。
來就來吧。反正這條路,她走定了。
不管前麵是風暴眼,還是彆的什麼,她都要闖一闖。
畢竟,她蘇曉曉,可是要在木筏上“修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