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災結束之後的這段時間,陸燃和甜小冉所在的這片海域逐漸出現了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鯊魚幫。
這個組織如同海上的一場噩夢,以四名核心成員為首,成員們身強力壯、心狠手辣、道德淪喪,駕駛著三艘大型改裝木筏在海域上橫行霸道。
這些木筏經過特殊改裝,堅固無比,船頭裝有鋒利的撞角,速度遠超普通木筏。
他們在這片海域上遊弋、設伏,專門尋找落單的目標進行襲擊。
鯊魚幫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搶奪一切有價值的資源,摧毀一切無法利用的存在。
他們行動迅速、手段殘忍,受害者往往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襲擊,遭受巨大的損失。
而鯊魚幫的首領「暴君」格裡克,身材高大魁梧,性格殘忍暴虐,擁有豐富的戰鬥和掠奪經驗。
格裡克信奉弱肉強食,視其他求生者為待宰的羔羊,掌握著組織的大部分資源和最終決策權。
在他的帶領下,鯊魚幫肆無忌憚地在海域上橫行,留下了無數的罪行。
副手「刀疤臉」維克,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是格裡克的左膀右臂。
他性格陰險狡詐,負責偵查、製定具體襲擊計劃和拷問俘虜。善於利用各種手段獲取情報,為鯊魚幫的行動提供準確的資訊支援。
他的存在,讓鯊魚幫的襲擊更加精準和致命。他能夠通過巧妙的偵查手段,提前鎖定目標,並製定出詳儘的襲擊計劃。
戰鬥隊長「鐵錘」布洛克,身材魁梧,力大無窮,性格粗野嗜血。
他慣用一柄沉重的破甲錘,這柄錘子足有上百斤重,錘頭部分由搶來的工業廢料鍛造而成,表麵還殘留著未被完全磨平的尖銳棱角。
布洛克手持破甲錘,能在瞬間將敵人的防禦摧毀,無論是堅固的盾牌還是厚重的甲冑,在他麵前都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他負責指揮登船作戰的亡命之徒,在他的帶領下,鯊魚幫的戰鬥力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成為了一支令人畏懼的海上力量。
技術兼後勤「扳手」傑斯,也是鯊魚幫核心成員。
他負責維護和改裝三艘核心劫掠木筏,管理搶來的物資和俘虜。
傑斯的手藝精湛,他能將搶來的各種材料巧妙地改裝成有用的工具和武器。在他的精心維護下,鯊魚幫的木筏始終保持著良好的狀態,為他們的劫掠行動提供了堅實的後勤保障。
鯊魚幫的三艘改裝木筏是他們核心的武力。
船體經過多次加固,焊接了金屬板、加裝了廢舊輪胎緩衝,船頭裝有粗壯、鋒利的金屬撞角。
這些撞角主要來自拆解其他船隻或找到的工業廢料。
部分木筏還加裝了簡陋的風帆或小型引擎,搶來的燃料驅動使它們的速度遠超普通木筏。
船上設有簡易的瞭望塔和掩體,為他們提供了良好的視野和防護。
這些木筏上的武器以近戰為主,包括砍刀、斧頭、鐵鉤、鏈枷以及布洛克的破甲錘。
砍刀多為寬刃設計,刀身厚重,適合劈砍;斧頭則多為雙刃戰斧,鋒利無比,能輕易砍斷木製結構;
鐵鉤和鏈枷則是用於勾住敵人木筏,防止其逃脫的利器。
此外,他們還配備少量遠端武器,如自製的強力弩;這些遠端武器雖然數量不多,但在襲擊初期能有效壓製敵人。
核心成員穿著拚湊的皮甲或金屬護具,這些裝備同樣搶自受害者。
皮甲多為多層疊製,能抵擋一定程度的刀劍攻擊;
金屬護具則多為拆解自其他船隻的廢舊金屬板改製而成,重點防護胸腹部等要害部位。
這些裝備雖然看起來簡陋,但在實戰中卻讓他們占儘了優勢。
在陸燃登陸島嶼的前後時間,鯊魚幫在海域上展開了多次襲擊,讓他們的惡名迅速蔓延。
鯊魚幫的毀滅性掠奪成了海域上的災難,他們的標誌性手段是撞毀對方的木筏。
藉助改裝木筏的速度和堅固撞角,他們直擊目標木筏的薄弱點,將其撞散。
受害者落水後,無力反抗,隻能任由鯊魚幫掠奪。
鯊魚幫登船後,搶走一切有價值的東西,包括食物、淡水、燃料、工具、武器、材料、能源核心,甚至完好的衣物和容器。
他們不給受害者留下任何生存希望,搶不走的東西或看不順眼的,直接破壞。
短短幾天,他們的惡行在這片海域傳開,成為這片海域中眾人的噩夢。
夜幕降臨,海域被黑暗籠罩,隻有鯊魚幫的三艘改裝木筏上閃爍著篝火和油燈的光芒,顯得不祥。
最大的旗艦「血吻號」船首樓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劣質煙草、汗臭和血腥味。
這艘船是鯊魚幫的移動基地,見證了這幾天內數次的劫掠。
船艙內,成員們或在打磨武器,或在檢視搶來的物資,準備下一次襲擊,完全沉浸在即將再次出擊的興奮中。
鯊魚幫的首領「暴君」格裡克,正慵懶地靠在一張由粗糙木板和獸皮拚成的「王座」上。
這張「王座」是他在無數次劫掠中拚湊而成的,帶著一種野蠻而粗獷的氣息。
粗糙的手指在麵前展開的光幕上滑動,光幕上顯示著區域聊天頻道的資訊;
這些資訊如同流動的汙穢溪流,一條條滾過。那些關於他們惡行的驚恐描述、無助的控訴、甚至夾雜著憤怒的咒罵,在格裡克眼中都成了最美妙的樂章。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嗬嗬嗬…」
低沉的、充滿惡意的笑聲從他喉嚨裡滾出,昏暗的燈光讓他的笑容顯得格外猙獰。
他輕蔑地嘀咕著:「看看這些可憐蟲…像被踩了窩的螞蟻,除了亂叫,還能做什麼?」
他身邊,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般跪坐著。
她衣衫襤褸,裸露的麵板上帶著新舊交錯的淤青,眼神空洞麻木,彷彿早已抽離了這具軀殼。
格裡克一隻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在意地在女人淩亂的頭發和瘦削的肩膀上肆意揉捏、遊走,彷彿在撫摸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女人毫無反應,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誌和尊嚴。
格裡克的笑聲漸漸低沉下去,他將目光重新投向光幕,繼續瀏覽那些充滿恐慌和憤怒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