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自己那似乎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的後腰,內心開始了瘋狂的自我暗示與打氣:
“不要慌!陸燃,穩住!”
“你現在早已今非昔比,體質經過遠古巨獸精血的徹底淬煉,又有木筏核心多次反饋的強化,早已超凡脫俗,遠非尋常人類可比!”
“無論是耐力、恢複力還是…嗯…綜合戰鬥力,都應該有了質的飛躍!”
他拚命在腦海中羅列自己的優勢:“她們三人戰鬥力並沒有顯著提升。”
“雖然聽起來有點嚇人,但以我現在的底蘊,應該、大概、也許…沒問題吧?”
“對!沒問題!我可是要帶領行宮對抗‘海淵之眼’的男人,豈能在這種事情上露怯!”
儘管內心深處的小人兒在瘋狂地給自己打氣、灌注勇氣,但一想到門外的那三位風格各異、卻同樣擁有著傾國之貌和“難纏”屬性的紅顏,一股混合著期待、緊張以及某種源自生物本能的涼意,還是不受控製地從尾椎骨沿著脊柱一路竄上了後頸,讓他頭皮微微發麻。
他幾乎是懷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奔赴戰場的悲壯心情,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衝進了霧氣開始氤氳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卻衝刷不掉內心的波瀾。
他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剛剛的事情。
雖然自己答應珊瑚心族長的事情讓緋月幾女有些不滿,但是現在唯一重要的任務就是發展行宮,不能錯過任何一個關鍵的機會。
現在的行宮要麵對的是海淵之眼,一個在海洋中惡名遠揚的組織,不抓緊時間發展自身,等待他們的隻有毀滅。
自己的這種決定並沒有貪圖珊瑚精靈的意思,但也是為了補償緋月她們,今晚隻能犧牲自我了...
用戰鬥般的效率迅速衝洗完畢,陸燃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柔軟浴袍,胡亂地裹在身上,係緊帶子。
他站在磨砂玻璃門前,做了幾次深呼吸,努力平複如同擂鼓般的心跳,終於鼓起勇氣,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僵在了原地。
隻見臥室內的景象已然與自己看到的不同。
原本明亮清晰的燈光被刻意調暗,換成了曖昧朦朧的暖黃色調,光線如同細膩的紗幔,柔和地籠罩著整個空間,將一切都蒙上了一層不真實的美感。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卻勾人心魄的奇異馨香,像是多種花香與某種催情香料的混合,輕輕撩撥著嗅覺神經。
而原本熟悉、充滿科技感與實用性的主臥室,此刻彷彿被精心改造,變成了一種隻為此刻存在的特殊“舞台”。
視線最先捕捉到的,是站在最前方,與以往大不相同的緋月。
她竟然換下了一貫的利落戰鬥服或簡約常服,穿上了一套…極其合身、卻將“布料節省”藝術發揮到極致的黑色女仆裝!
那貼身的剪裁將她傲人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飽滿的弧度與纖細腰肢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裙擺短俏得恰到好處,動作稍大便會春光乍泄;
黑色的絲襪泛著啞光,緊緊包裹著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足下踩著一雙同色係的細高跟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添幾分壓迫感。
她臉上掛著那種足以魅惑眾生的笑意,紅唇如火,眼波流轉間儘是狡黠與毫不掩飾的‘危險’氣息。
而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柔軟的黑色絲綢眼罩,正有一下沒一下地纏繞在纖長的手指上,大腿不斷晃動,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遊戲的規則。
而在緋月側後方,則是有些臉紅的甜小冉。
她穿著一身陸燃從未見過的藍白色調服裝!
白色的襯衫,藍色的蝴蝶領結,搭配著經典的格紋百褶裙,然後便是一雙純白過膝襪。
她低著頭,濃密卷翹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
顯然她也沒想到緋月會這樣安排,此刻那張嬌俏可愛的小臉此刻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那副含羞帶怯的純真模樣,與她這身裝扮形成了致命的反差,足以在瞬間點燃任何正常男人心底的保護欲。
最後,陸燃的目光落在了安靜地坐在柔軟大床邊緣的綾身上。
相較於緋月的大膽火辣和甜小冉的純欲誘惑,綾的穿著則顯得“保守”許多。
她隻是一身絲質的淡綠色吊帶睡裙,柔軟的布料貼合著身體,雖然沒有暴露太多肌膚,卻完美地襯托出她玲瓏有致、起伏動人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和睡裙下隱約可見的修長雙腿輪廓。
碧綠如同深潭的眼眸中,少了平日裡的那份清冷與疏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柔媚水光,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識到的、難以掩飾的羞澀與期待。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如同在月華下悄然綻放的空穀幽蘭,散發著靜謐而悠遠的吸引力。
三女,三種截然不同的風情,如同精心調配的烈酒、清甜的蜜糖與醇厚的香茗,卻在這一刻,在這間被刻意營造出曖昧氛圍的臥室裡,交織成一張無形而又無比致命的大網,將剛剛踏出浴室的陸燃,牢牢地、徹底地籠罩其中。
陸燃以前可從沒見過她們三人穿這種型別的衣服...
此刻隻覺得喉嚨發乾,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掙脫胸腔的束縛,剛纔在浴室裡那點可憐的自我安慰和僥幸心理,在這一刻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現實衝擊得支離破碎。
這哪裡是什麼“三堂會審”…
這分明是三位傾國傾城的女妖精,擺好了陣勢,要將他這“唐僧”連皮帶骨,徹底吃乾抹淨的節奏!
陸燃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剛纔在浴室裡給自己做的所有心理建設,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今晚,註定是一個無比漫長、考驗意誌力與體力的…不眠之夜。
而他之前那點“應該沒問題”的僥幸心理,在此刻看來,是多麼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