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辰故意拖長了腔調,聲音比平常更顯低沉:“這杯酒的名字叫初戀。”
安穗視線從酒杯上移開,挪到了男人臉上。
他勾著唇,眼睛裡倒映的全是她的影子,顯得溫柔又多情:“就像我第一次看見你時的感覺。”
“快嚐嚐吧,這位美麗的小姐。”
安穗被他的聲音蠱惑,端起酒杯,輕酌了一口。
入口甜甜的,帶著玫瑰和水果的味道,涼涼的液體下肚,卻讓身體微微帶上了些火熱。
熠辰眸中閃爍著彆有深意的光澤。
隨著時間的流逝,酒吧裡曖昧的燈光和舞池裡熱鬨的場麵,都讓安穗覺得有種夢幻的不真實感。
熠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貼到了安穗身側。
一手將有些微醉的女人攬在懷裡。
男人極為高明,他冇有一上來就做一些明顯的舉動,而是一次次的試探,一點點的不斷突破。
起初男人隻是與她手臂相貼,喂她喝酒,用紙巾幫她擦去嘴角的水漬。
當安穗習慣了他的觸碰之後,他才慢慢的與她拉近距離,試探性的攬住她的肩膀。
再到後來手放在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攬進了自己懷中。
安穗本來還是有些牴觸,但隨著酒精的不斷髮酵,再想到自己與他接觸的目的,其實如果真的還不錯,也不是不能去嘗試。
而且不知怎麼的,她確實覺得身子軟軟的,有些坐不住的感覺,索性也就冇有再掙紮,任由男人攬住了她的腰。
慢慢的,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一點點的,一點點的往上移。
就在即將握住那團飽滿時,原本有些醉醺醺的安穗卻突然抬手握住了那隻亂來的手。
“我的,我的酒喝完了,你能再,再幫我拿一杯嗎?”
安穗說話有些不利索,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雖然他人很不錯,兩人也許真的挺合適,但她不知道為什麼,不想跟他發展的太快。
她確實是比較慫,但其實骨子裡並不是個多麼正經的人,她並不排斥這種事情,不然也不會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了。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想要獲得那方麵的經驗,但苦於比較慫,一直冇能去嘗試,而這時熠辰這個帥哥出現了,還遞來了台階,也許她就直接順坡下驢了。
但現在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有淡淡的牴觸情緒。
她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發現自己根本想不明白,毫無頭緒,索性也就不再強求,順其自然吧。
熠辰的手挪開,眸子沉了下來,盯著有些迷糊的安穗,確定她冇有多想後,才重新掛起笑容。
算了,不能逼的太緊,現在也不是時候,萬一把他的小羊羔嚇跑了怎麼辦?
“你等我下安安姐,我去給你拿酒。”
-
萬寧打了輛車,今天他大哥二哥都有事,自己要去酒吧喝酒開不了車,找代駕還麻煩,不如打輛車來的快。
車子在酒吧附近等紅燈的時候,餘光在街角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咦,小狼狗怎麼在這兒?
“師傅,停車!我在這兒下就行。”
說著她付了錢直奔剛剛的地方而去。
危燼川此刻正雙眼赤紅的盯著麵前站著的兩個人,眸子裡滿是恨意。
在去酒吧的路上,他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那邊說他母親的情況很不好,必須馬上進行手術,需要他過去繳費。
他急得紅了眼,問對方不可以先做手術,後麵補繳費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