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是看不到二樓的人的,除非樓上的人靠近欄杆站起來。
正盯著最邊上的欄杆走神。
忽然就看到剛剛招待過她的女人停在了那裡。
好像是在跟誰說話。
安穗也不是有意要偷聽的,隻是酒吧裡比較安靜,她坐的位置又恰好離那裡很近,自然而然的就下意識的聽到了。
儘管聽不太清具體的聊天內容,但是她可以明顯的聽出來跟女人說話的是一個男人。
男人聲音懶散,語調輕慢帶著繾綣……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兒耳熟呢?
不待她細想,身後就有人拍了拍她。
“安安姐,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我都過來半天了,你都冇發現我,你是不是不疼愛我了。”
安穗側頭,就看見金髮少年正坐在她這邊的沙發扶手上。
他離得很近,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
安穗側了側身子,屁股往後挪了一點兒。
熠辰今天穿了件白色的休閒襯衫,襯衫敞開著,露出裡麵緊實的胸肌和腹肌,隨著他的動作上麵的兩點若隱若現。
安穗嚥了咽口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她指了指剛剛自己看著的地方問他:“那個姐姐是誰啊?你不在的時候她還說要請我喝酒呢。”
熠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哦,那個是酒吧的老闆,我們都是她招進來的,你可以叫她晶晶姐。”
“哦!”安穗點了點頭。
原來她就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啊。
隨即想到剛剛聽到的男人的聲音,她鬼使神差的又問了句:“你們酒吧就一個老闆嗎?”
熠辰:“不是啊,有兩個呢。”
安穗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舔了舔唇,故作不在意的隨口問:“哦,那另一個老闆是男的女的啊?”
熠辰隻當她是好奇,也冇在意:“男的。”
男的!
聯想到剛剛聽到的聲音,安穗瞬間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激動的。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稍微平複了一下情緒,定了定神,纔再次開口,聲音隱隱有些發顫:“那個,你們另一個老闆怎麼稱呼啊?”
熠辰歪了歪頭,安穗接二連三的關於酒吧的問題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但依舊是回答了她:“一般我們是都叫他潯哥。”
頓了頓,他問:“怎麼了?”
安穗剛剛懸起的心,又瞬間跌回了穀底。
尋哥,他的名字裡冇有“尋”字,很顯然剛剛那個男人不是他……
果然是她的錯覺嗎?
有些心不在焉地搖了搖頭:“冇什麼,就隻是有點兒好奇而已。”
熠辰也冇深究,往前挪了挪,聲音放的更加輕柔,像是在說情話一般:“一個晚上冇見,安安姐你有冇有想我?”
當著安穗的麵,他故意將襯衫撩開的更大了些。
安穗假裝冇看到,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
說想?感覺有點兒奇怪。
說不想?那也太不給人麵子了……
她正糾結著如何回答。
熠辰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他其實壓根就冇想要安穗回答他的問題。
順勢拉過了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
“安安姐,你摸摸看,是不是比昨晚更緊實了些,我可是為了你連夜加班加點的練了好久呢!”
安穗手貼在男人的腹肌上,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雖然她根本就不相信熠辰的鬼話,但臉還是不由的紅了。
她發現冇有萬寧在,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
眨了眨眼,她象征性的胡亂摸了兩下,就馬上抽回了手,衝他笑:“確實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