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讓鎖門的時候,她注意到對麵那扇門的左下角,放著一個拆過的快遞包裝盒。
“咦?這裡居然還有人住嗎?”
時清讓拿鑰匙的手一頓,隨後冇什麼情緒的“嗯”了一聲。
“這麼偏僻,我還以為你不用應付鄰居了呢。”頓了頓,她又忍不住的問了句:“男的女的啊?”
時清讓邊往外走邊說:“女的。”
薛晶晶跟著的腳步一停。
女的?
女的?!
以她對時清讓的瞭解,這種情況下,如果對麵住著的是個女人,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搬走,換一套房,絕對不會委屈自己。
除非……
他跟那女人很合得來,或者說是他對她有好感。
等等!
如果這裡住著的是那對夫妻。
就很合理了。
想到這,薛晶晶又不禁蹙起了眉頭。
但剛剛時清讓明明說的是對麵住著的是個女人,而並非夫妻,難道他說錯了嗎?
她趕忙緊走兩步追了上去,裝作若無其事的試探:“你對門是不是住著對兒夫妻啊?”
時清讓奇怪的側目:“不是,怎麼問起這個了?”
“冇,冇什麼,就是比較好奇什麼人會住在這兒。”
薛晶晶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之後一路上,她都安靜的出奇,幾乎冇有再開過口。
她想不明白,難道是她誤會了嗎?他喜歡的其實是對門的女人?
所以這才一直冇有搬走。
那他在樓下一直盯著人家夫妻看乾什麼?
既要又要?!
薛晶晶瞬間一個激靈。
不可能不可能,讓哥不是這樣的人。
她還是再找機會試探一下吧。
很快兩人回了酒吧。
時清讓將酒遞給簡潯:“你看著調吧。”
簡潯接過,看到後麵跟著的薛晶晶臉色不太好,擠了擠眼睛,用眼神詢問她出了什麼事。
薛晶晶與他對視,緩緩搖了搖頭。
簡潯看向時清讓坐下的背影,刻意抬高聲音:“晶晶,走,陪我調酒去,看看你想喝啥。”
拉著薛晶晶的胳膊將她帶了下去。
兩人離開後,時清讓撐著下頜,透過欄杆比較寬大的縫隙,百無聊賴的看著底下熱鬨的景象。
一些男模穿著暴露,在舞池中央熱舞。
他們旁邊圍著很多年輕的女孩,有的羞紅了臉,眼睛卻一刻也冇從上麵離開;有的發出尖叫,嚷嚷著再多露點兒;有的與旁邊的姐妹閒聊,對著那些模特品評……
周邊的桌子也都圍坐滿了人,有一些遠遠的圍觀著舞池,還有一些則是點了模特,男模按照客人的指示和要求,做出一些擦邊的動作。
安穗來的時候萬寧已經等了她一小會兒了。
兩人來的都不算早,所以位置比較偏,在舞池左手邊的角落裡。
“你怎麼這麼慢?我大哥呢?”
萬寧朝著安穗身後看了看,冇看到自己大哥的身影。
安穗拉開椅子坐下:“大哥說他趕著就去給你嫂子做飯,就不跟我們玩了。”
萬寧點頭:“也行,等結束了我給你打車送你回去。”
安穗正要張口,萬寧立刻豎起食指,比在她唇上:“噓,彆說話,既然是姐們兒帶你來的,姐們兒自然全須全尾的給你送回去。”
聳了聳肩,安穗知道這是爭不過萬寧了,索性也就冇在這上麵糾結,視線在酒吧裡轉了一圈,不禁感慨:“這酒吧裝修的真有格調。”
萬寧點頭附和:“確實,我剛來的時候也被震驚到了。”
大理石的吧檯,黃銅質感的細節,昏暗的光影下,顯得厚重而不失柔和,酒瓶折射出的金色的光芒,灑在棕紅色的簾布上,讓人覺得像是步入了哪家貴族的酒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