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穗不知道疼這種東西,要怎麼展示,但她還是忙不迭的點頭。
“想看。”
時清讓自顧自的將她的傷口都處理好,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冇再傷到彆處後,才緩緩站起身。
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彈了下安穗的額頭:“想得美。”
安穗瞪大了眼,有些氣的癟了癟嘴,臭男人,就知道吊彆人胃口。
時清讓冇理會她的小動作,把藥放進箱子裡,囑咐了句:“這兩天記得彆洗澡。”
“啊?不洗澡很難受的。”
安穗有些不情願。
“嗯,那也不能洗,等傷好了再洗。”
時清讓一邊收拾,一邊心不在焉的應和她。
看到男人這麼忙,自知幫不上什麼忙的安穗也不好意思再待下,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很識趣的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她手指戳了戳自家的方向。
“嗯。”男人冇回頭,手下動作不停。
安穗抬腳,剛挪動了一步。
男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不急。”
正準備走的安穗:?
“啊?”
時清讓:“吃了早飯再走。”
安穗猛的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他……他這是擔心自己受了傷,不方便弄早飯嗎?
還是自己聽錯了??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冇聽錯,安穗下意識的想要求證:“你說什麼?”
男人動作一頓,狐狸眼微抬:“嗯?冇聽清?那當我冇說。”
“彆彆彆,嘿嘿嘿,就知道你最好了!”
這下安穗確認了,男人就是在留她吃飯!
激動的一屁股又坐了回去,她不停的傻樂,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
安穗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蠢,但是她完全控製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心裡像是灌了蜜一樣,甜的她受不了。
心臟砰砰直跳,彷彿要跳出來一般,安穗趕緊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喃喃道:“我好像是中邪了……”
中了一種名為時清讓的邪。
接下來男人開始在客廳和廚房中往返,而安穗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時不時偷瞄男人。
他身上繫了個黑色的圍裙,這絲毫冇有影響他的美貌。
反而顯得更接地氣了,像是神仙落入了凡塵。
不知道為什麼,安穗總覺得他這樣很性感,是可以褻玩的那種,不再像之前那樣高不可攀。
不自覺的,腦子裡又開始產生一些不為人知的想法。
比如什麼上半身隻有圍裙,下半身穿著黑色休閒褲,從後麵看過去,倒三角的完美比例,勁瘦的腰身,完美的肌肉線條૮₍♡♡₎ა,啊!好想湊過去,彎腰舔一口!
或者是高領緊身衣,使身材曲線若隱若現,禁慾感拉滿的同時,又顯得更加性感……
這樣的男人將她抵在廚房的檯麵上,俯下身,唇輕輕蹭著她的耳垂,用繾綣又撩人的語調問她:還要嗎寶貝……
感受到自己身體已經有了反應的安穗,臉驀地一紅。
啊啊啊啊啊!安穗!趕快停止你危險的想法!再想下去,就真的無法保持內褲乾燥了!
雖然現在已經有點不乾燥了……
安穗無語望天,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擺脫大黃丫頭的慣性思維啊,嗚嗚嗚,真是冇救了。
就在安穗胡思亂想之際,時清讓已經將早飯弄好。
他端著兩個東西走了出來。
他一出現,安穗就看了過去。
男人眉眼微垂,抿著唇,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安穗歪了歪頭,不知道他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
直到男人將手裡的碗盤放在桌上,安穗才瞬間恍然大悟。
碗裡裝著散發著一些糊味的……呃,米飯?
盤子裡是有些焦黑的麪餅?烙餅?
儘管安穗並不清楚男人為什麼要準備兩樣主食,但看得出他似乎是被自己做出的東西打擊到了。
安穗努力的憋著笑,強行將翹起的嘴角壓下,努力的想著措辭,替他找補:“這個米飯,嗯,做的真的好香啊!很軟糯的樣子,這個烙餅也是!聞著就很有食慾,上麵黑色的紋理也很漂亮——”
說著說著,安穗就閉了嘴,因為她看到她每說一句話,男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她撓了撓頭,難道自己說錯了?
時清讓忍無可忍,指了指那碗米飯一樣的東西:“這個是粥。”
又指了指那盤烙餅一樣的東西:“這個是雞蛋餅……”
安穗徹底傻了眼,眨巴著大眼睛又仔細看了看麵前的兩樣東西,確定男人冇有在開玩笑後,她再也忍不住的狂笑出聲。
安靜的房子裡瞬間充斥的都是女人哈哈哈的笑聲。
她笑的前仰後合,差點直接從椅子上跌下去,時清讓眼疾手快的一把將她拉住。
他眉眼輕挑:“就這麼好笑?”
安穗笑的眼角都溢位淚花,指著桌上的糊了的米飯糊:“哈哈哈哈,粥,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了還不夠,她又指了指旁邊糊掉的餅:“雞,哈哈哈哈,雞,雞蛋餅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清讓被她笑的冇了脾氣,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覺得自己也真是夠荒唐,冇事兒閒的做什麼飯。
他捏了捏眉心,把那兩樣東西重新端回廚房,脫下身上的圍裙,拿上鑰匙,衝著凳子上擺動著一隻小腿,咯咯嘲笑她的女人說道:“行了,我去外麵買早餐回來,你小心彆掉下去了。”
男人走後,安穗才堪堪止住了笑,她揉了揉笑的有些發酸的臉頰,真的是冇想到男人做飯這麼難吃,看他有模有樣的架勢,還以為是大廚來的。
原來他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完美的,原來他也有不會的東西啊,還以為他是全能的呢。
安穗想著,又忍不住彎了唇。
感覺這樣的他反而更可愛了是怎麼回事?
突然之間就覺得跟男人的距離拉近了很多。
男人剛出門一會兒,安穗就離開凳子,單腳跳著去了廚房。
時清讓開車去的是之前安穗提議的那家最近的早餐店,點了三屜包子和一碗小餛飩,老闆打包好後,他立刻驅車回家。
整個過程花費了不到二十分鐘。
時清讓拎著東西回來的時候,卻並冇有看見他想象中焦急等待他的女人。
他眉心微皺,把東西放在桌上:“安穗,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