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出現的地方?你能確定他還在原地嗎?”
霍星雲臉色陰沉下來,冷哼一聲開口道:“今天我的人會在嚴永亮最後出現的後官湖附近搜尋,如果其它地區有線索,我派去的人也會過去,很可能會與綁匪發生衝突。但我希望我派去蔡甸區的所有人,能平平安安的回來。若是他們在你的地盤與他人發生衝突,還請毅叔能幫忙解決一下。”
“星雲啊,你看今天是大年初五,按習俗不宜去別人家串門。若是你的人私自闖入別人家裏,終究屬於無理行為。你看要不先叫你的人回去,把你發現的線索給我,明天我派人幫著搜尋嚴先生的下落,你看如何?”
“毅叔,人命關天的事情豈能兒戲?還是毅叔你覺得我的事情無關緊要,連隨便應付一下都懶得去做?”
手機那頭的陳自毅愣了幾秒後,語氣似乎也嚴肅起來:“星雲啊,如果你的人確定嚴先生被劫持到了後官湖,我可以派人過去。但如果這隻是你的猜測……陳家雖說是在蔡甸區起家,但也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還是要遵紀守法的。若是闖入對方住所,又沒能找到嚴永亮,私闖民宅的事情,如果對方好說話,陳家可以幫忙解決,但若對方不好說話,私闖民宅就是治安事件,雖說不是什麼大麻煩,但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
霍星雲氣極反笑,語氣更嚴厲:“毅叔,既然你如此忽視我的請求,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陳家好像有不少人在江強集團濫竽充數的混日子吧,現在是他們出力的時候了,麻煩毅叔告訴他們一聲,今天如果找不到嚴永亮,初七全部去公司遞交辭職信。”
手機那頭的陳自毅頓時大叫道:“什麼?你要把我們陳家人趕出公司?別忘了江強集團是陳家的公司……”
霍星雲大聲打斷陳自毅的話:“江強集團和至嘉集團都是笑笑的,自強叔把公司交給我,是想讓我幫助笑笑把公司做大做強。我可以養著這群廢物,但在我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能派上用場。如果這些人隻知道混吃等死,做一群對公司毫無用處的蛀蟲,清除掉這些人,更能讓公司健康有序的發展下去。正好毅叔你現在就在蔡甸陳家老宅,麻煩你通知一下在公司任職的陳家人,今天找不到嚴永亮的下落,初七去公司,要麼自己遞交辭職信,要麼我讓人事開除他們。”
“你……你敢,公司是笑笑的,笑笑肯定不會同意開除陳家親屬。”
霍星雲冷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嘲諷:“你要不要再看一下自強叔簽名公證過的授權書?隻要公司能保持盈利,我又沒做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授權書就一直有效,直到笑笑的孩子年滿二十二週歲。哪怕笑笑回來,也無權取消自強叔給我的援權,除非我主動放棄授權。現在已經下午六點半了,你還有七個半小時,若是今晚十二點前,沒能找到嚴永亮,初七上午我會親自去江強集團,清除所有在公司混吃等死的蛀蟲。”
電話那頭的陳自毅沉默了十幾秒後,焦急的聲音才傳出話筒:“你……你怎麼就確定嚴永亮被綁來了蔡甸?萬一嚴永亮根本就不在蔡甸區呢?”
“我確定,現在請毅叔派人搜尋嚴永亮的下落吧,今晚十二點前,我等你的好訊息。”
說完不等陳自毅回話,霍星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著章文彬舉來豎著拇指的手掌,霍星雲無語中揮手抽在章文彬的手上。
“不給陳家人來點壓力,他們都快分不清大小王了。”
目光移向袁學武,霍星雲吩咐道:“告訴我們的人,誰敢阻攔他們找人,不用顧慮,不管把對方打傷或打殘,我會幫他們解決後續,不會讓他們自己承擔責任。”
袁學武嘿嘿一笑,迅速起身舉著手機走向牆角撥打電話。
王宏偉探身湊近霍星雲麵前,壓低聲音說道:“聽陳自毅說話的態度,嚴永亮應該沒說出陳自強遇襲是我們和鄭至明聯手做的。”
霍星雲輕輕點頭贊同:“從陳自毅說的第一句話,我就聽出了嚴永亮什麼都沒交代。如果嚴永亮交代了陳自強遇害真相,陳自毅在電話裡的語氣,就不是我們聽到的那樣。但這件事不能拖得太久,以免嚴永亮經受不住長久的嚴刑逼供。”
章文彬探身湊近霍星雲,眯眼壞笑道:“你說陳自強在授權書上寫明陳家的公司隻能由你打理,連陳笑笑也不能取消授權給你的條款,是不是陳自強知道陳自毅會起歹念?”
霍星雲沉吟片刻,發出一聲長嘆。
“陳自強叱吒商場幾十年,見慣了家族內父子、兄弟之間的手足相殘,陳自毅是他的親弟弟,跟他生活了四、五十年,陳自毅是什麼品性,恐怕沒人比陳自強更清楚。授權書中陳笑笑也不能取消對我的授權,想必就是為了防止在他和任潔如不知情的情況下,陳笑笑會被陳家或居心不良的人哄騙。”
王宏偉與章文彬對視片刻,相繼發出長嘆聲。
“如果不是為了陳笑笑,陳自強也不會暗中使絆與我們為敵,最終落了個慘死異鄉的下場。”
霍星雲沉默不語的嘆息一聲,看著打完電話走回來的袁學武。
“老大,我打過電話了,如果陳自毅派人與他們聯絡,他們就打電話回來,並且每過一個小時,都會打電話給我彙報進展。”
霍星雲嗯了一聲表示知道,抬手看了下時間,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快七點了,先去吃晚飯,晚飯後再慢慢等訊息。”
王宏偉笑著起身,伸手扶著緩慢起身的章文彬站起來,四人說笑著走出茶室,徑直前往餐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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