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至明起身告辭,婉拒了霍星雲共進午餐的請求,霍星雲隻得叫來助理送鄭至明離開。
十幾分鐘後,範勝民敲門走進霍星雲的辦公室。
霍星雲放下手裏檔案,麵帶微笑的看著範勝民:“該說的都跟鄭至明說過了,我想鄭至明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查清陳笑笑是否還活著。加上我承諾的可以讓他手裏的海豐科技股份增值,隻要他同意終止和蘇家合作,就能憑空白得上百億的資金,鄭至明應該知道怎麼選。”
範勝民笑嗬嗬的提出疑問:“陳自強暗殺鄭嘉俊,是因為鄭家偷襲了任潔如和陳笑笑,總不能因為鄭家沒殺死陳笑笑,鄭至明就向陳自強報復殺子之仇吧。”
霍星雲笑嗬嗬的躺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的笑道:“陳自強和鄭至明如何解決私人問題,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午飯時我給宏偉打個電話,讓他留意下鄭至明回去後,是不是真的與蘇陳兩家終止合作,還是跟我虛與委蛇陽奉陰違。我們現在最應該注意的是吳正平,今天天瑞集團、鑫海集團、勝宇集團都會宣佈終止和江強集團合作,如果吳正平也跟進宣佈和江強集團終止合作,我們與江強集團之間,優勢在我們。但若吳正平毫無動作,我們與江強集團,可能要有一場硬仗。”
範勝民點了點頭:“唐雯玉、白夢穎都給我打過電話,她們公司的法務都電話和書麵通知了江強集團,進行中的專案完成後,不再與江強集團展開新的合作。勝宇集團從孫昊榮遇害後,就書麵發函通知過江強集團。我們盛雲集團的業務都轉到了雨靈集團,但雨靈集團下個月上市,所以雨靈集團和江強集團的合作除非江強集團率先提出終止,否則會繼續推進。”
霍星雲滿意的嗯了一聲:“叫唐雯玉、白夢穎和何雯把發給江強集團的終止合作函發過來,下午下班前,把他們幾家公司的終止合作函發給吳正平,吳正平看到他們幾家公司和江強集團的終止合作函,應該會有所行動。”
“希望吳正平不要出岔子……沒事我先回去,午飯時再聊。”
霍星雲應了聲好,目送範勝民走出房門外,霍星雲拿起桌上檔案繼續翻看批閱。
下午兩點後,江強集團內,滿臉憂色的任潔如推門走進陳自強的辦公室。
“老陳,又有幾家合作商發函過來,提出合作專案完成後,不再繼續合作。”
陳自強緊蹙著眉頭放下手裏檔案,摘下眼鏡揉捏眼角鼻樑。
“李慧珊打來電話,鄭至明來江城了,但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他不僅沒接,還掛了我的電話。”
任潔如大驚之下繞過辦公桌走到陳自強麵前,急聲叫嚷道:“什麼?鄭至明來了江城?他來江城做什麼?是不是去見星雲了?想讓星雲放了鄭嘉偉?”
陳自強沉默片刻後,搖頭嘆道:“星雲不可能交出鄭嘉偉的,除非鄭嘉偉真的逃走過,並且躲在那個小樹林裏。但正常情況下,戴在手上的手錶是不可能掉落在,除非手錶帶斷裂。隻是鄭至明給我看過鄭嘉偉的手錶,手錶帶完好無損……”
“真……真是星雲故意把鄭嘉偉的手錶放在樹林裏,還派人以撿到手錶的名義,拿著手錶出現在鄭家人麵前?讓鄭至明懷疑我們囚禁了鄭嘉偉?”
看到陳自強臉上露出冷笑表情,任潔如臉色越發蒼白,踉蹌倒退兩步,伸手扶住桌麵才穩住身形。
“星雲不想娶笑笑可以跟我們說呀,為什麼要置笑笑於死地呢?”
陳自強白了任潔如一眼,鼻腔裡發出怒哼聲:“利用完我們就想過河拆橋唄,當時胡家、蘇家和鄭家都在江城,如果當時他跟我們提出不娶笑笑,我們肯定會和他翻臉,臭小子需要我們的幫助,就想出借用你和笑笑的行蹤被旅遊博主泄露,設計讓鄭至明把鄭嘉偉失蹤的罪名定格在我們頭上。”
任潔如愣了幾十秒鐘,轉身走到桌前座椅上坐下,緊蹙眉頭盯視著陳自強。
“要不我們去找星雲,如果他真不想娶笑笑……”
陳自強怒哼一聲打斷任潔如的話語:“笑笑不是沒人要,若不是他說可以和笑笑破鏡重圓,我們又怎麼會讓笑笑打掉孩子,並與鄭家悔婚反目。況且笑笑的心願就是嫁給星雲,現在又懷了星雲的孩子,他敢不娶笑笑,我就打到他肯娶為止。”
“可星雲有李思雨姐妹倆了,她們姐妹倆都懷了星雲的孩子,估計其中一個已經生下了孩子,另一個應該也快生了。萬一星雲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跟李思雨離婚,笑笑豈不是要給星雲做一輩子情人?這事傳出去,我們哪還有臉在江城立足啊。”
陳自強沉吟中伸手拿起桌上煙盒,抽出香煙叼起點燃。
“章文彬到現在也沒出現,但可以肯定的是,章文彬還活著,應該被星雲藏在某個地方養傷。若是章文彬傷重不治身亡,星雲不會如此平靜。”
任潔如緊蹙眉頭,小心翼翼的低聲說道:“盛雲醫院的病房外看守的人太多,蘇家派人潛伏進盛雲醫院時查過,那間病房連輸液的藥水都沒開,可以肯定,章文彬肯定不在那間病房。會不會章文彬根本就不在盛雲醫院裏,星雲另外收購了一家醫院,李思雨姐妹倆生孩子,也是在那家醫院?”
陳自強沉默片刻輕輕點頭:“或許章文彬真的被星雲藏在了孝感,我們第一次闖入那幢別墅時,章文彬還在,經過我們的人闖入事件後,星雲把章文彬轉移去了其它地方。如果我們能抓住章文彬,應該能讓星雲露麵和我們商談……”
“可就算章文彬被轉移了,我們也不知道星雲把章文彬轉移去了哪裏,又怎麼能抓到章文彬呢?”
陳自強抬眼瞅了下任潔如,麵色凝重的皺緊眉頭,陷入思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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