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半鐘,任潔如看到陳自強接完電話後,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陷入沉思。緩步走到陳自強身旁坐下,抬手輕推了下陳自強,輕聲問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緊蹙眉頭的陳自強轉頭看向任潔如,目光對視中,陳自強語氣疑惑的回復:“張艷萍把孫昊榮接走了,沒有回白家,反而上了高速,還把手機關機了。”
任潔如雙眼瞬間圓瞪,表情凝重的急聲問道:“去哪了?張艷萍要把孫昊榮帶去哪裏?”
“上了繞城高速,目前已經進入了滬渝高速……”
任潔如驚呼一聲,語氣更加焦急:“上了高速?難道張艷萍要把孫昊榮帶去鄂州?星雲不會去了鄂州吧,鄂州是李思雨姐妹倆的老家,難道星雲把李思雨姐妹倆送去了鄂州,躲在李家待產?”
陳自強立即搖頭否決道:“不是去鄂州,江城去鄂州,應該走武鄂高速,而不是上滬渝高速。或許張艷萍私下和星雲的人聯絡過,把孫昊榮送去了江西九江,從滬渝高速轉到福銀高速,是可以直達九江的。袁學武就是九江人,盛雲集團不少保鏢都是袁學武帶來的。”
“難道袁學武抓了張艷萍重視的人,和張艷萍約好了在九江交換人質?可袁學武不是在盛雲集團嗎?什麼時候跑去九江的?”
陳自強輕嘆一聲開口道:“星雲買了直升機,經常飛往江浙滬,昨晚直升機就飛去江浙滬方向,或許直升機上,就有袁學武抓走的張艷萍的親人。”
任潔如怔愣片刻,突然伸手抓住陳自強的手腕,急聲叫嚷道:“派人跟著張艷萍的車了嗎?若是張艷萍把孫昊榮交出去,我們做了這麼多事,豈不是無用功?”
陳自強煩躁的咂了下嘴,站起身來邊走邊道:“已經派人去追張艷萍的車了,孫昊榮絕對不能交出去。”
任潔如看到陳自強邊走邊舉起手機撥打電話,重新坐回沙發上,眼神期盼的盯視著陳自強的背影,眉頭緊鎖怔愣出神。
五六分鐘後,陳自強走回任潔如身旁坐下,看著目不轉睛的盯視著自己的任潔如目光,陳自強率先開口道:“張艷萍去了黃石……”
“黃石?”
任潔如語氣疑惑的問道:“去黃石做什麼?盛雲集團在黃石隻有一個辦事處吧,倒是鑫海集團在黃石有一家子公司。難道張艷萍覺得孫昊榮待在江城不安全,想把孫昊榮關在黃石?”
陳自強搖頭長嘆一聲:“如果隻是轉移孫昊榮,張艷萍就不會關掉手機。現在隻能先派人去黃石找到張艷萍,詢問她把孫昊榮帶去黃石的目的。”
任潔如連連點頭應好,探身湊近陳自強麵前,低聲說道:“要不我們把孫昊榮要過來吧,萬一張艷萍為報白鑫越枉死之仇,暗中弄死了孫昊榮,我們就沒有拿捏何雯的依仗了。”
陳自強輕嘆一聲點了點頭:“確實不能再把孫昊榮放在張艷萍那裏。今天隻要找到張艷萍,肯定要把孫昊榮接過來。”
“萬一張艷萍去黃石,是和星雲的人約好的呢?會不會是星雲或他的手下聯絡過張艷萍,給了讓張艷萍無法拒絕的條件,要求張艷萍把孫昊榮帶去黃石交換?”
陳自強冷笑一聲,語氣冰冷的說道:“我給黃石市局的張局打過電話,若是張艷萍真要把孫昊榮交給星雲的人,就讓她永遠的留在黃石……”
下午四點半左右,正和霍星雲、王宏偉在別墅桌球室內打球的袁學武接完一通電話,快步走到霍星雲麵前。
霍星雲看出袁學武臉色不對,立即停止打球動作,挺直身體看向袁學武問道:“怎麼了?張艷萍提前派人去黃石埋伏了?”
袁學武連忙搖頭:“張艷萍報警了,張艷萍到達我們約定的地點後,我們提前埋伏在周圍的人發現,有警察出現在附近。”
霍星雲皺緊眉頭看向王宏偉,看到王宏偉也是一副茫然表情後,手指著桌球室內的休息座椅。
“休息一會……”
王宏偉和袁學武緊跟霍星雲身後,走到休息區坐在座椅上。
霍星雲率先開口道:“張艷萍既然親自帶著孫昊榮去交易地點,不應該提前報警。”
王宏偉點頭嗯了一聲:“對,張艷萍隻有白夢穎這一個女兒,況且我們聯絡張艷萍的人隻提出用孫昊榮交換,沒有提過其它條件。我覺得張艷萍不可能報警。”
霍星雲目光掃視著王袁二人,片刻後用疑惑的口吻說道:“難道張艷萍聯絡過陳自強,陳自強又聯絡了警方暗中埋伏,陳自強想等我們的人帶著白夢穎出現時,警方包圍住我們的人,就能成功救出白夢穎。”
王宏偉與袁學武對視一眼,袁學武搶先開口道:“很有可能,或許陳自強報警沒有通知張艷萍。”
霍星雲點了點頭,目光移向袁學武:“通知在黃石的手下,拍下警察埋伏的照片,然後全部撤離。等到達安全的地方後,把警察埋伏的照片發給張艷萍。張艷萍看到照片之後,肯定能猜到是陳自強報警的。”
“你想離間陳自強和張艷萍的聯盟?”
霍星雲看向說話的王宏偉,臉上露出笑容。
“把照片發給張艷萍,告訴張艷萍今天留在黃石等通知。張艷萍帶著孫昊榮,應該不敢住酒店。若是張艷萍在黃石有房產,今晚可以闖入張艷萍的住所,趁亂做掉孫昊榮,免得陳自強還想利用孫昊榮,威脅何雯。”
王宏偉轉頭看向袁學武,笑著點頭道:“最好是讓張艷萍的人做掉孫昊榮,坐實張艷萍綁架撕票的罪名。張艷萍被警方逮捕後,可能會供出陳自強。”
袁學武大聲應了個好字,拿起桌上手機起身走向桌球室角落,舉起手機撥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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