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鐘,江強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
看到敲門進來的任潔如,陳自強放下正在翻看的檔案,抬頭看著走到辦公桌前的任潔如,沉聲詢問:
“陳家和鄭家的人安排好了?”
任潔如輕輕點頭髮出確認的嗯聲:“住進了漢陽綠地的別墅,明天下午以合作商的身份來公司和我們會麵。”
看著點頭不語的陳自強,任潔如轉移話題,探身湊近特地壓低聲音:“何雯可能報警了,我們派去勝宇集團的人彙報,有警車進入勝宇集團……”
陳自強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給市局打過招呼了,綁架孫昊榮的人與我們無關,警方能查到的甜甜行蹤可以證明,甜甜現在人在國外,與何雯聯絡的手機號是甜甜去國外之前就丟失了,還沒來得及登出的號碼。隻要我們咬死不知此事,孫昊榮的事情就與我們無關。”
任潔如撇了撇嘴,思索片刻繼續低聲問道:“何雯已經報警了,孫昊榮手裏的股份……?”
“過兩天找人匿名打電話給何雯,想要孫昊榮活命,就把勝宇集團的股份賣給我們。我們拿到勝宇集團的股份,加上張艷萍他們的股份,早已遠超勝宇集團總股本的半數以上,星雲手裏25%的股份,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
任潔如沉吟片刻,小心翼翼的問道:“審問過孫昊榮了吧,星雲離開江城之前,和孫昊榮、唐雯玉說了什麼?”
陳自強緩緩搖頭,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孫昊榮隻說星雲叮囑他們老實待在各自的公司裡,有事多與章文彬聯絡。章文彬離開江城時,讓他們聯絡範勝民。從手下發來的視訊中孫昊榮的表情上看,孫昊榮應該沒說謊,但僅憑視訊還不能確定,必須我們親自過去一趟,我才放心……”
“你是怕星雲的人會監視我們?”
陳自強鬱悶的撇了撇嘴,冷嗤一聲嘆道:“恐怕早就派人監視我們的周圍了……”
看到任潔如臉色微變,身體後仰靠在座椅背上,陳自強立即止住話題,臉上露出笑容:“不用擔心,星雲最多也就監視我們的行程,不會做傷害我們的事。而且我們的保鏢都是退伍兵,車子也是防彈的。”
任潔如沉默了幾秒後,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次的行動太冒失了……”
陳自強抿嘴做了個深呼吸,重新拿起桌上檔案翻開:“先回去吧,下班後回家再說。”
任潔如愣了片刻,表情失落且沮喪的嘆了口氣,起身走出辦公室外。
江心島上,霍星雲坐在書房內處理著公司郵箱裏的郵件,看到袁學武打來的電話,立即放下手裏工作,拿起手機接通來電。
“怎麼樣了?警察給何雯做過筆錄了嗎?”
袁學武嗯了一聲,隨即發出一聲嘆息:“何雯提供的任潔如與她聯絡的號碼,是陳家的陳甜甜。就是跟隨陳笑笑去新西蘭的堂妹。但警方調取的出入境記錄,證明陳甜甜還在新西蘭,沒有回國。警方聯絡了陳甜甜的父親陳自慶,陳自慶講述陳甜甜去國外之前手機丟了,陳甜甜去了國外之後辦了新號碼,那個電話號碼就沒用過,與孫昊榮聯絡,是那個號碼今年唯一的通話記錄。”
“通話錄音呢?”
“通話錄音需要明天才能拿到,但何雯說對方雖然自稱是任潔如,但說話的聲音和生活中很不一樣,很可能任潔如打電話時,用了變聲裝置。”
霍星雲低聲咒罵一句,咬牙切齒的怒道:“這樣也能洗脫嫌疑?”
電話裡的袁學武語氣低沉的嘆道:“今天警察上午和下午的態度明顯不一樣,很可能已經有人托關係打了招呼。而且長島別墅見麵,是何雯在電話裡提出來的,對方進入別墅也是孫昊榮的手下帶他們進去的,整個過程孫昊榮都沒有報警,監控裡隻能看到對方的車子駛出長島別墅,沒有看到孫昊榮被對方強迫上車。所以現在警方隻能認定孫昊榮失聯,不能確定孫昊榮被綁架。”
霍星雲沉默了幾十秒鐘,長嘆一聲無奈搖頭:“二十四小時監控何雯,任何人聯絡她的手機,我們都要確定是誰打的。通話內容也要錄音,說不定陳自強會用孫昊榮的性命,威脅何雯出讓勝宇集團股份。”
“好,我已經安排了兩名女保鏢貼身跟隨何雯,不管何雯上廁所和晚上睡覺,都不會讓她脫離我們的視線。”
霍星雲滿意的嗯了一聲,思考了一分多鐘後,開口問道:“何雯認出視訊裡出現的女人是張艷萍,找到張艷萍行蹤了嗎?”
袁學武急忙回復:“張艷萍回鑫海集團了。我們昨天派人監視張艷萍的,今天張艷萍上午八點五十去了鑫海集團後,她的車子沒有離開鑫海集團,很可能是進入鑫海集團後,乘坐了別人的車去的長島別墅,截止目前,張艷萍的車還沒離開鑫海集團。”
“警察應該看到長島別墅的視訊了,何雯沒說視訊中的女人是張艷萍嗎?”
“何雯向警方反映了,但視訊裡的女人戴著口罩墨鏡,無法確認是否是張艷萍本人。警方與張艷萍聯絡之後,得知張艷萍還在鑫海公司,給何雯做過筆錄之後,說要去鑫海公司調查,沒讓我們跟著過去。”
霍星雲鬱悶的咂了下嘴,嘆聲說道:“行了,別管孫昊榮能不能活著回來,看好何雯即可,孫昊榮死不死與我們無關。”
袁學武連聲應好後結束通話電話,霍星雲放下手機思索半晌,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坐直身體繼續檢視公司郵箱內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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