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左右,午休後陪著李思雨姐妹倆做孕期鍛練的霍星雲,看到章文彬打來電話,起身示意李思雨姐妹倆繼續鍛練,舉起手機接通來電。
聽到章文彬說出在辦公室門外,霍星雲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和李思雨說出有事和章文彬商量,看到李思雨姐妹二人立即停止運動,滿臉笑意的連連點頭癱坐在瑜珈墊上,霍星雲鬱悶搖頭,轉身走出休息室,開啟辦公室房門,帶著門外的章文彬和袁學武走到隔壁辦公室。
走在最後在袁學武關上辦公室房門,快步走向霍章二人,邊走邊舉起手機急聲說道:“中午時,譚紅霞去了東湖山莊要求見你。別墅裡的人沒有搭理譚紅霞,沒想到譚紅霞竟然找人偷拍了她在別墅外哭訴誣陷你栽贓陷害周鬆傑的視訊,還把視訊發到網上。”
霍星雲伸手接過袁學武的手機,坐在身旁的章文彬補充道:“我聯絡了公關部,網上的視訊已經清除乾淨了,但事發突然,公關團隊發現網上視訊的時候,譚紅霞哭訴的視訊已經在網上傳播了接近半個小時,我已經接到十幾個合作商的電話。”
霍星雲點開袁學武手機裡的視訊,看著視訊裡譚紅霞跪在別墅院門外哭訴哀求自己放過周鬆傑。
五六分鐘後,視訊播放完畢,霍星雲抬頭看向章文彬:“譚紅霞人呢?”
“視訊是譚紅霞離開東湖山莊後,傳播到網上的。公關部已經報警控告譚紅霞誣陷,並在網上對譚紅霞哭訴事件做出已經報警處理的回應。五分鐘前我聯絡了武昌區分局,下午警方肯定會派人抓捕譚紅霞……。”
霍星雲鬱悶的發出一聲冷笑,遞還手機給袁學武。
“張國棟就是想甩掉周鬆傑夫婦,借我們的手擺脫譚紅霞對他的糾纏。”
章文彬微笑點頭:“周鬆傑**女生的罪名已經坐實了,以張國棟的人脈,肯定無法幫助周鬆傑擺脫罪責。周鬆傑入獄後,譚紅霞肯定會責怪甚至勒索張國棟,或許周鬆傑做張國棟白手套的這些年裏,掌握了張國棟的一些把柄,讓張國棟既不想花錢消災,又不敢對譚紅霞下毒手,害怕周鬆傑知道譚紅霞遇害後魚死網破,向警方揭露張國棟的黑料把柄。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譚紅霞做錯事被警方抓進去。今天譚紅霞去東湖山莊哭訴,應該是受張國棟的挑唆,並且張國棟知道,以我們的人脈關係,肯定能讓譚紅霞受到法律製裁。”
袁學武接話問道:“警方應該已經傳喚譚紅霞了,要不要派人去警察局跟譚紅霞談談?”
霍星雲思索片刻輕輕搖了搖頭:“先把網路上的負麵影響清除乾淨,譚紅霞被警方傳喚後,先把譚紅霞扣在警察局,下週先處理收購至嘉集團的事情,然後再找機會和譚紅霞見麵。”
章文彬應了聲好,舉起自己的手機遞在霍星雲麵前:“香港已經有兩家媒體網站刊登了鄭至明受傷、鄭嘉俊的死訊和鄭嘉偉做了變性手術的報導,據韓俊鋒所說,他們聯絡了香港十幾家媒體,相信今晚過後,鄭至明父子三人的遭遇,將會傳遍整個香江。”
霍星雲接過手機檢視一番後,遞還手機給章文彬:“韓俊鋒說了什麼?”
章文彬接過手機,笑嗬嗬的回復道:“韓俊鋒說他們會想辦法讓鄭至明週一上午無法與香港聯絡。週一港股開盤後,先砸出我們手裏剩餘的至嘉集團股票,大概能把至嘉集團股份砸到六港元附近,然後聯手掃貨。”
霍星雲滿意的點了下頭,站起身來笑著說道:“現在鄭至明應該看到香港媒體報導的鄭家新聞,明天早上八點在文彬的辦公室集合,把鄭至明病房內的監聽裝置取回來,今天鄭至明肯定會打電話回香港。”
袁學武連聲應好,跟著章文彬站起來,跟隨霍星雲走出辦公室外。
喜來登大酒店內,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蘇紹康看完麵前膝上型電腦裡的新聞,抬頭看向坐在對麵的胡凱傑和蘇沐言。
“鄭家父子的新聞都是霍星雲搞出來的?”
胡凱傑麵色凝重輕輕點了下頭:“鄭至明查到他的公司至嘉集團被人大肆做空後,一直在防備霍星雲和陳自強散播鄭嘉俊的死訊,應該已經做出了公關對策,但沒想到霍星雲和陳自強為了讓至嘉集團的股價暴跌,把鄭嘉偉做了變性手術的視訊都散播了出來。不知道鄭至明看到新聞後,有沒有良策應對。”
蘇紹康沉吟半晌後,目光直視著胡凱傑:“中午那個女人在霍星雲的別墅外哭訴,但別墅內無人出來驅趕,正常情況下,家門外有人鬧事,不用霍星雲吩咐,別墅內的管家就應該派人出來詢問或驅趕來人,有沒有可能霍星雲根本不在別墅內?”
胡凱傑轉頭與蘇沐言對視片刻,蘇沐言前傾身體看著蘇紹康:“大哥,昨晚我們的人潛入別墅內,或許霍星雲害怕那個女人在別墅外哭訴是受人指使想要調虎離山,所以才對別墅外的事情置之不理。”
蘇紹康思索片刻搖了搖頭:“不對,就算隻加強別墅內的防護,但有人在別墅外鬧事,隨便派個人出來驅趕或者聯絡物業,纔是正常的應對之策,絕對不應該任由那個女人在別墅外哭訴那麼久……”
躺靠在沙發背上的胡凱傑打斷蘇紹康的話:“昨晚阿強在電話裡說過,他們在別墅裡看到了霍星雲和他的女人,今天上午東湖山莊沒有車輛外出,可以肯定,霍星雲仍在別墅裡。”
蘇紹康伸手指向胡凱傑麵前的手機:“打電話給阿強,就算潛入別墅被霍星雲發現了,也沒必要所有人都躲起來吧。叫阿強派個人回來,說清楚別墅內的房屋結構和安保人員的佈置。”
胡凱傑表情無奈的轉頭與蘇沐言對視一眼,舉起手機撥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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