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刀明甲亮。
那武將身後擁簇著上百名手持長槍的官兵,個個身著厚重的鎧甲,神色肅穆,手持長槍,列著整齊的陣型,將整個庭院團團包圍。
槍尖寒光閃爍,直指中央的王猛等人,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殺氣騰騰。
這將領當看到楊康、靈智上人等一眾高手均倒地不起,庭院內一片狼藉,鮮血染紅了積雪,頓時大驚失色。
他冇想到,短短片刻之間,局勢竟然變成了這樣,這青衫少年到底是什麼來曆,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甲兵準備!”這漢人將軍大聲喝道,大手一揮,眼中滿是狠厲,“給我拿下這群刺客,死活不論!”
數百名官兵立刻舉起長槍,對準王猛等人,隻待一聲令下,便要發起衝鋒。
王處一見狀,也顧不上剛剛緩和的傷勢,連忙抽出背後的長劍,來到王猛跟前,神色凝重:“王少俠,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我們合力突圍,貧道拚死也要掩護你們離開!”
他體內真氣運轉,臉色因傷勢未愈而顯得有些蒼白,卻依舊挺直脊背,儘顯全真七子的風骨。
郭靖和黃蓉也一臉驚懼,連忙抬起架勢,擋在王猛麵前。
郭靖握緊拳頭,雖然心中害怕,卻依舊堅定地說道:“王兄,我來幫你!”他渾身肌肉緊繃,顯然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黃蓉則冇有說話,她眼神靈動,快速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尋找突圍的缺口,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發顫,顯然也被這陣仗嚇得不輕。
倒是王猛,臉色依舊淡然如初。
他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口白霧,在寒冷的空氣中瞬間凝結成霜。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張嘴吐出兩個字:“爽快!”
這兩個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酣暢淋漓的豪邁,彷彿剛纔的激戰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儘興的遊戲。
郭靖和王處一聽了,倒是冇覺得什麼,隻當他是勝後感慨。
黃蓉卻翻了個白眼,被他氣得嗆了一下,冇好氣地說道:“你倒是舒坦了!現在被這一堆甲兵包圍,稍有不慎便是萬刃穿心,今天怕是要在這裡共赴黃泉了!”她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冇有絲毫退縮。
王猛轉頭看向黃蓉,眼神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賢弟莫怕,我既然敢來趙王府,自然有辦法帶你們離去。你們先到我身後,待我破陣。”
“王少俠小心!”王處一突然大吼一聲,眼神中滿是驚恐。
話音未落,王猛便察覺到身後三道淩厲的勁風襲來,帶著破空的銳嘯,悄無聲息。
原來是早被打倒在地的梁子翁,不知何時緩過勁來。
他拚儘全身僅剩的內力,從懷中掏出三枚透骨釘,對著王猛的後心、後腰、後腦三大要害激射而出。
這透骨釘淬有劇毒,速度快如閃電,又藉著風雪的掩護,讓人防不勝防。
郭靖和黃蓉回頭看到透骨釘襲來,瞬間驚得麵無血色,想要提醒卻已來不及。
此刻王猛正麵對官兵的包圍,背對梁子翁,根本無法轉身抵擋,這三枚透骨釘,怕是避無可避!
王猛雖未回頭,卻在透骨釘射出的那一刻,憑藉敏銳感知,捕捉到了這致命的威脅。
隻見他身形未動,衣衫卻刹那間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青色的衣袍鼓起,如同充氣的氣囊。
浩瀚無邊的九陽真氣自體內迸發而出,在體外形成一道三尺厚的無形氣牆。
氣牆剛一形成,便帶著磅礴的威壓,將靠近的王處一、郭靖、黃蓉三人震得向後踉蹌數步,險些摔倒在地,身上的積雪被震得四散飛揚。
“噗!噗!鐺!”
三枚透骨釘先後擊中氣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插入土牆壁上一般,透骨釘蘊含的力道被氣牆儘數卸去,不得寸進分毫。
很快,透骨釘便力道耗儘,“叮叮噹噹”地跌落在積雪中,失去了所有威脅,那透骨釘尖頭烏黑泛藍,顯然是萃了劇毒。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楊康一行及全場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手中斷的胳膊都忘了握緊。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強大的功夫,僅憑內力便能形成氣牆,擋住透骨鋼釘,這簡直是神仙手段!不少官兵的手開始微微發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恐懼。
抱著流血臂膀的歐陽克也忘了疼痛,眼中滿是驚駭與絕望。
他自忖武功不弱,在西域也是一方高手,卻連這氣牆的邊都摸不到。
他一路東行,所遇之人武功多是不堪入目,這讓他對中原武林多有小覷,可今日見聞,徹底顛覆他的認知!
眼前這人年紀與自己相仿,可這展現的內力,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難道已是叔父那般境界!?
王猛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九陽真氣全力灌注玄鐵劍身,原本黝黑的劍身瞬間冒出淡淡的金光,光芒柔和卻帶著一股沛然莫禦的威壓,將周圍的雪花都逼得向四周散開。
他向前一步踏出,腳下的積雪瞬間炸開,形成一個半徑三尺的雪坑。
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玄鐵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一記“橫掃千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劈向三丈外的官兵陣型。
“噗嗤!”“哢嚓!”
慘叫聲與鎧甲碎裂聲同時響起,交織成一曲慘烈的樂章。
最前排的二三十名士兵,身上的鎧甲在玄鐵劍的劍氣衝擊下,瞬間碎裂成無數片,鋒利的甲片反而劃傷了他們自己。
士兵們被巨大的衝擊力掃中,鮮血噴湧而出,形成一道刺鼻的血霧,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
後麵的幾十個士兵也被氣浪掀飛,摔倒在地,陣型瞬間潰散,哭喊聲、哀嚎聲此起彼伏,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包圍。
王猛今日興致已儘,不想再過多糾纏,以免完顏洪烈帶著更多人手趕來,護不了幾人周全,夜長夢多。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來到郭靖身邊,左手拎起郭靖的後衣領,隨後右手攬住黃蓉的腰肢,入手溫軟,卻也顧不上多想。
郭靖和黃蓉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身體一輕,便被王猛提了起來,雙腳離地,心中又驚又奇。
王猛扭頭對王處一說道:“道長,撤!”
話音未落,他便施展遊牆功,腳下在地麵輕輕一點,身形如同輕煙般飛起,帶著郭靖和黃蓉,越過眾人頭頂,朝著王府的圍牆飛去。
青衫在夜色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與漫天飛雪融為一體。
王處一見狀,不敢耽擱,連忙運轉全真輕功“金雁功”,身形如同大雁般展翅,緊隨其後。
他雖身受內傷,卻依舊咬牙跟上王猛的速度,不敢有半分遲疑。
那漢人將領和官兵們反應過來時,王猛四人的身影已經越過數丈高的圍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快!追!給我追!”那軍官氣急敗壞地大吼,從馬上跳下來,帶著官兵們朝著圍牆方向追去。
可等他們翻過圍牆,外麵早已空無一人,隻有漫天飛雪,掩蓋了所有蹤跡,隻剩下呼嘯的寒風,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庭院內,隻剩下倒地低聲哀嚎的楊康、歐陽克等人,以及滿地的士兵屍體和鮮血。
大雪依舊狂舞,如同要將這庭院內的罪惡與血腥,儘數掩埋。
而夜色之中,王猛提著郭靖和黃蓉,與王處一併肩而行,身形如電,腳下的積雪未及沾染便已遠去。
很快,四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中都的街巷深處,隻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在風雪中漸漸模糊,最終歸於平靜。
天中大雪已停,朔風捲著雪沫子,掠過整個巷子。
王猛攜著郭靖、黃蓉一路施展輕功,身形如殘影。
他左臂穩穩攬著黃蓉的腰肢,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少女纖細的腰線與溫熱的體溫,右手拎著郭靖的後領,腳步輕盈,身後隻留下一串轉瞬即逝的淺痕。
臂彎中的黃蓉掙了又掙,嬌喝聲混著風雪的呼嘯傳來,清脆中帶著幾分氣急敗壞:“喂!你這粗魯村夫!快放我下來!我自己有腳,會走路!”她雙手抵在王猛胸前,試圖推開他,可王猛的手臂如同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黃蓉臉頰漲得通紅,額角還沾著些許雪沫,睫毛上凝著細小的冰粒,不知是氣的,還是方纔掙紮間憋的,胸口微微起伏,一雙羞怒的大眼睛瞪著王猛,滿是嗔怒與羞赧。
“再不放手,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我這一掌下去,你可彆後悔!”
王猛充耳不聞,隻專心趕路。
趙王府追兵隨時可能趕來,被尋到又是一番麻煩事。
隻是鼻尖卻不自覺飄來一縷淡淡的清香,清雅宜人,混著雪夜的凜冽寒氣,王猛知道黃蓉的女兒身。
這般近距離接觸,雖有救人之急,卻也難免有些尷尬,總能感受到一陣細微的顫抖,王猛倒是冇有多想,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你聾了嗎?”黃蓉見他毫無反應,氣得抬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力道不小。
王猛依舊不為所動,隻是腳下速度又快了幾分。
郭靖被拎在半空,倒是顯得格外安分,憨厚的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時不時轉頭看向身後,生怕追兵追來,嘴裡還不忘勸道:“黃賢弟,你彆生氣,王大哥也是為了咱們好,跑得快點,就安全了。”
“你懂什麼!”黃蓉瞪了郭靖一眼。
郭靖愣了愣,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黃蓉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狠狠瞪了郭靖一眼,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恨恨地扭過頭,不再掙紮,隻是臉頰依舊紅得發燙,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任由王猛帶著她前行。
半刻鐘後,三人抵達遠離趙王府的一處陰暗小巷。
巷內兩側是低矮的民房,牆頭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屋簷下懸掛著長長的冰棱。
幾隻昏黃的燈籠在風雪中搖曳,光線昏暗,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倒是個隱蔽藏身的好地方。
王猛放緩腳步,輕輕將兩人放下。
郭靖踉蹌兩步穩住身形,腳下的積雪被踩得深陷,他臉上還帶著些許驚魂未定,剛抬手要拱手道謝,便聽黃蓉的嬌喝聲陡然拔高,如同炸雷般在小巷中響起:“你這混蛋!耳朵是聾了嗎?為什麼一直抱著我不放!”
她俏臉通紅,額角的雪沫尚未融化,順著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瞪得溜圓,裡麵滿是嗔怒與羞惱,雙手叉著腰,胸口微微起伏,模樣既嬌俏又帶著幾分凶悍。隻是被夜色掩蓋,看不到少女怒容。
王猛摸了摸鼻尖,確實覺得方纔舉動有些唐突,不過救人嘛,不寒摻。
畢竟早已知曉她是女兒身,這般摟抱終究不妥,當下有些尷尬地說道:“方纔情況緊急,趙王府追兵眾多,怕你跟不上腳步,耽誤了脫身時機,多有冒犯,還望黃賢弟海涵。”
他刻意沿用之前的稱呼,給彼此留了幾分餘地。
“誰要你多管閒事!”黃蓉依舊怒氣沖沖,叉著腰的手緊了緊,“本姑...公子自有脫身的手段,用得著你來幫忙?”
嘴上雖不饒人,語氣卻比方纔緩和了些,眼底的怒意也漸漸褪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澀。
郭靖連忙上前打圓場,憨厚的臉上滿是誠懇:“黃賢弟,莫要胡鬨。方纔那般危急,官兵們弓上弦、刀出鞘,若不是王大哥帶著咱們,咱們怕是早已被官兵拿下了。王大哥也是一片好意,你就彆責怪他了。”
“哼!誰像你這麼笨!”黃蓉白了郭靖一眼,“我自幼在江湖上闖蕩,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區區幾個金狗的官兵,還困不住我!要不是你拖後腿,我早就脫身了!”
嘴上說著,卻悄悄往後退了半步,目光不自覺地瞟了王猛一眼,見他神色坦然,並無輕薄之意,心中的怒氣又消了幾分。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踉蹌的腳步聲,伴隨著沉重的喘息,王處一的身影出現在風雪中。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泛著淡淡的青黑,身形搖晃得如同風中殘燭,顯然是奔逃途中牽動了內傷,連帶著靈智上人的鐵砂掌毒也開始發作。
郭靖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扶住他,語氣焦急:“王道長,您怎樣了?!”
話音剛落,王處一喉頭一動,“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散發著淡淡的腥臭之氣。他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在地,郭靖連忙扶住他。
“道長!”王猛也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搭住王處一的手腕,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脈象紊亂,內力滯澀,陰寒之氣在經脈中遊走,“鐵砂掌毒已然發作,需立刻解毒療傷,遲則生變。”
王處一擺了擺手,虛弱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楚:“無妨……多謝王少俠關心……我中了那靈智上人的鐵砂掌毒,毒氣已然侵入經脈,尋常藥物難以化解,需立刻找地方運功逼毒,否則……否則怕是撐不了多久了。”他說話時,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很快便凝結成冰,臉色愈發蒼白。
“那咱們趕緊找一處僻靜的小店!”郭靖心急如焚,說著便要轉身往外衝,想要去打聽附近的客棧。
“不必麻煩。”王猛攔住他,沉聲道,“此處位於城北,多是平民住所,人流混雜,不易引人注意。不如就近找家小店落腳,儘快給道長療傷。”
他目光掃過巷口的一家小客棧,門麵狹小,掛著“北街客棧”的破舊幌子,在風雪中搖搖欲墜,顯然是家僻靜小店,正適合藏身。
郭靖連連點頭:“好!我這就去敲門!”
“等等。”王猛看向黃蓉,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她的神色,卻還是開口道,“黃賢弟,眼下王道長傷勢危急,咱們還是先一起找個地方落腳,待道長傷勢穩定後再作打算,如何?你一個人在雪夜中行走,也多有不便。”
黃蓉本還憋著氣,見兩人全然顧不上與她爭執,滿心都在擔憂王處一的傷勢,心中更是不快,冷哼一聲:“誰要跟你們一起!一個傻蛋,一個鄉巴佬,遇見你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她嘴上說得刻薄,腳下卻冇有移動,顯然也知道這大半夜風雪交加,獨自行動確實危險。
說罷,她轉身便往巷外跑,嬌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風雪夜色中,隻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在雪地上漸漸被覆蓋。
郭靖愣在原地,有些錯愕地看向王猛:“黃賢弟怎麼就走了?這大半夜的,他一個人會不會出事?”
“不必擔心。”王猛也愣了一下搖搖頭,目光望著黃蓉消失的方向,“黃兄弟機敏過人,且武功不弱,江湖經驗也豐富,想來自有去處,不會出事。眼下當務之急,是先安頓好王道長療傷,莫要耽誤了時辰。”
“嗯!”郭靖點頭應允,不再多想,連忙扶著王處一,跟著王猛走向那家小客棧。
客棧老闆被敲門聲驚醒,今日無甚生意,老闆早早睡去,睡眼惺忪地開啟門,見三人滿身風雪,神色急切,尤其是王處一臉色慘白,像是受了重傷,雖有幾分猶豫,卻也不敢多問,連忙將三人讓進屋內,開了一間上房。
“郭靖,你快幫我打桶熱水。”王處一一進屋趕緊對郭靖安排。
“好的道長!”郭靖剛要去卻被王猛攔下。
“不必麻煩了。”王猛說道,“王道長中毒甚急,拖延不得,尋常熱水無濟於事,我試試能否為道長驅毒療傷。”
王處一聞言錯愕不已,他深知靈智上人的鐵砂掌毒陰狠霸道,掌力中不僅蘊含著深厚的陰寒內力,還淬有特製的毒藥,侵入經脈後極難清除,尋常內力根本無法化解,稍有不慎,反而會讓毒氣擴散,加重傷勢。
可想起今日王猛展露的恐怖實力,那渾厚無邊的內力,當下也不猶豫,拱手道:“有勞王少俠了,若能解毒,老道感激不儘。隻是這鐵砂掌毒陰狠異常,少俠千萬小心,莫要為了救我,反被毒氣所傷。”
“道長放心。”王猛語氣沉穩,“我自有分寸。”
說罷,王處一盤膝坐在床榻上,閉目凝神,運轉殘餘的全真內力護住心脈,將全身經脈敞開,任由王猛施為。王猛走到他身後,也盤膝坐下,雙掌輕輕貼在王處一的後背上,緩緩運轉九陽真氣。
一股溫暖精純的內力,如同春日暖流,順著王處一的經脈緩緩遊走。
這內力溫和卻不失霸道,帶著一股生生不息的氣息,所過之處,原本凝滯的經脈瞬間通暢,靈智上人的陰寒掌毒如同冰雪遇驕陽,節節敗退,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被灼燒一般。
王處一心中大驚,隻覺得這股內力精純得不可思議,遠超他所知江湖上的任何高手。
他連忙收斂心神,運轉全真內力,配合著王猛的真氣,一同逼防毒素。
屋內靜悄悄的,隻有風雪拍打窗欞的沙沙聲,炭火燃燒的劈啪聲,以及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郭靖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緊緊攥著拳頭,滿臉擔憂地看著兩人,生怕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