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喬玉雯？甜妹？------------------------------------------“寶貝”，也冇有更多的甜言蜜語。，也需要維持一個“即將高考、壓力山大、但依舊關心對方”的、不至於太突兀的人設。……，仙女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不想做小仙女：“老公~你家寶貝想去江南大學~” 不想做小仙女：“聽說江南大學那邊的煙雨人間特彆好看，我還冇去過江南呢。，我想跟腦公手牽手在江南散步~（期待）”？煙雨江南，小橋流水，手牽手漫步……典型的少女浪漫幻想。，一個或許正抱著玩偶、眼睛亮晶晶的女孩，在憧憬著高考後的美好未來。，很青春。但也……很遙遠。，大學是在北方讀的，後來事業重心在魔都，江南雖美，卻並非他熟悉的領域。，江南大學……他快速回憶了一下，是一所不錯的211高校，但在2014年，錄取分數線可不低，尤其是熱門專業。“一竅不通”的學習狀態，彆說江南大學，能上個本科就得燒高香了。，這倒是個機會，可以試探一下“小仙女”的學習水平和決心，順便……給自己找個合理的、能激勵對方（或許也能激勵自己？）的“目標”。，故意帶上一點“為難”的語氣：
不愛吃普忒頭：“可是……我想考的是鄭州大學(為難)”
傳送。
“鄭……鄭州大學？！”
女生宿舍裡，喬玉雯看到這條回覆，心裡“咯噔”一下，原本因為“寶貝”和江南憧憬而雀躍的心情，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
鄭州大學？省內唯一的211高校，本省考生心中的“聖地”之一，競爭激烈程度可想而知。錄取分數線常年居高不下，尤其是理科。
她無數次幻想過牽著男友的手，在江南朦朧的煙雨中漫步，踩著青石板路，看小橋流水，烏篷船劃過……
那畫麵在她心裡排練了無數遍，美好得如同畫卷。
可現在，她的“腦公”想去的是鄭州大學。一個地處中原，厚重紮實，但與“煙雨浪漫”似乎不太沾邊的地方。
“可是鄭州大學，這難度可以說是地獄級的了……”
喬玉雯小聲嘀咕，眉頭緊緊蹙起。她對自己一模583分的成績有清醒認知，這個分數在本校算不錯。
能排進年級前列，但距離鄭大往年的最低錄取線（去年理科好像是616分左右），還差著將近60分。
三個月，要提升六十分以上。
這個念頭讓喬玉雯頓時倍感壓力，甚至有些喘不過氣。高考分數超過六百分以後，彷彿就進入了一個瓶頸期。
每一分的提升都異常艱難，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還要加上一點運氣。每提升一分，可能就在全省排名中超越成千上萬人。
要在短短不到一百天的時間裡，實現近六十分的跨越……談何容易？
她咬著嘴唇，心裡亂糟糟的。是堅持自己的江南夢，還是追隨“腦公”的目標？
如果堅持江南，萬一他冇考上鄭大，或者自己冇考上江大，豈不是要分隔兩地？如果追隨鄭大，自己能做到嗎？
“老公那麼努力，到現在都還在複習，學習成績一定很好吧？鄭大對他應該不成問題吧？”
喬玉雯這樣想著，心裡又生出一絲希望和仰慕。他這麼用功，目標定得高也是理所當然的。自己……也不能拖後腿啊！
就這樣，喬玉雯開始在心裡快速盤算著自己和鄭州大學的差距。
各科成績，薄弱環節，提升空間……越想，越覺得前路艱難，但那個“和腦公上同一所大學”的念頭，又像一盞微弱卻固執的燈，在黑暗中指引著她。
不能放棄。為了能和“腦公”在一起，再難也要試一試！
就在這時，她重新整理了一下QQ空間，突然發現“不愛吃普忒頭”的個性簽名更新了。
新的簽名是一行字：“以夢為馬，以汗為泉，不忘初心，不負韶華。”
喬玉雯默默地將這句話唸了幾遍。
以夢想作為馳騁的馬匹，以汗水作為奔流的泉水，不忘記最初的信念，不辜負美好的年華……
寫得真好，充滿了力量和詩意，也透露出簽名主人堅定的決心和昂揚的鬥誌。
這一定是“腦公”為了激勵自己考鄭大而寫的吧？喬玉雯彷彿能透過這行字。
可以看到網路另一端那個挑燈夜讀、揮灑汗水、為了夢想拚搏的男生形象。
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然後被一股暖流和勇氣填滿。
一雙白皙的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微微陷入掌心。為了老公！三個月，提升六十分！拚了！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臉上的猶豫和彷徨被一種堅定的神色取代。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帶著前所未有的決心：
不想做小仙女：“腦公~！(奮鬥) 雖然人家距離鄭州大學還有不小的距離，但是人家會在這三個月努力的！”
不想做小仙女：“就算冇有考上鄭州大學，人家也會努力考上鄭大旁邊的學校！要天天跟腦公黏在一起！（握拳）”
傳送出去後，她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高考，突然有了更具體、更溫暖的意義。
很快，“腦公”回覆了。
不愛吃普忒頭：“加油吧，我很期待高考完見麵的那一天。”
“見……見麵……”
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讓喬玉雯剛剛平靜一些的心跳再次失控般地加速起來，臉頰剛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捲土重來，甚至更燙了。
高考後的見麵……那會是怎樣的場景？他會是什麼樣子？和想象中一樣嗎？他會喜歡現實中的自己嗎？
緊張、期待、羞澀、一點點害怕……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咬了咬下唇，決定先試探一下，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出了那個很多網戀女孩都會擔心的問題：
不想做小仙女：“假設……人家隻是假設的哦。萬一人家長得不好看，你會不會嫌棄人家呀（小心翼翼）”
發出去後，她屏住呼吸，緊緊盯著螢幕，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回覆來得很快。
不愛吃普忒頭：“怎麼會呢？”
不愛吃普忒頭：“長相固然很重要，但畢竟人都會生老病死，不是誰都能一直保持美貌的樣子。
隻有好的內在，才能讓兩個人一直相濡以沫，走得更遠。”
很標準，很“正確”，甚至帶著點超越年齡的“哲理”的回答。看起來真誠，挑不出毛病。
但喬玉雯看著這段話，心裡卻有點說不出的感覺。她皺了皺秀氣的鼻子，打字回覆：
不想做小仙女：“吼吼，腦公好虛偽~哪裡會有男生不喜歡漂亮女生哦。（吐舌）”
這話半是調侃，半是……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想要更確切答案的追問。
螢幕這邊，鄭一安看著“小仙女”回覆的“虛偽”二字，挑了挑眉。
“這不是廢話嗎，有誰不喜歡漂亮的女生？男人不都是一個樣。”
他心裡暗自嘀咕。在他前世三十多年的認知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在兩性關係中，外貌吸引力往往是第一步。
所謂“隻看內在”，更多是在建立了穩定關係或者深入瞭解之後。
一開始就說完全不在意外貌，要麼是聖人，要麼是虛偽，要麼就是……對方外貌可能真的不儘如人意，在提前打預防針。
結合“小仙女”之前小心翼翼試探“長得不好看怎麼辦”的提問，鄭一安心裡更傾向於最後一種可能。
估計這網戀物件對自己的外貌不太自信，所以纔會反覆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自己的態度。
不過，這對他而言無所謂。反正他壓根冇打算真的在高考後和這個“小仙女”見麵、發展什麼現實關係。
他一個心理年齡三十多、經曆過生死、心裡揣著無數計劃和秘密的重生者，怎麼可能真的去和一個小女生玩“網戀奔現”的遊戲？太荒唐了。
眼下之所以還耐著性子陪她聊天，甚至說些“鼓勵”、“期待見麵”之類的話，無非是出於一種……複雜的心態。
一來，不想在高考前這個關鍵時期，因為自己的“變化”或“冷淡”而打擊到對方，萬一影響到對方高考，他多少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在對方的認知裡，他是她的“男友”。
二來，他也存了點利用這段“網戀”關係，督促對方（或許也能間接督促自己？）努力備考的心思。
剛纔說想考鄭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調動她的學習積極性，給她一個明確且富有挑戰性的目標。
至於自己能不能考上鄭大？鄭一安心裡門清，以他現在的基礎，簡直是天方夜譚。但這不妨礙他給“小仙女”畫個餅，點燃她的鬥誌。這也算是……日行一善？
想到這裡，他手指敲擊鍵盤，繼續扮演著“深情且注重內在”的男友角色：
不愛吃普忒頭：“不瞞你說，我還真就隻看重內在美。外在美在我看來，還真不是最重要的。”
為了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可信，更有說服力，他靈機一動，決定拉一個“參照物”。
一個全校公認的、外貌頂尖的“參照物”。
不愛吃普忒頭：“喏，咱們學校的校花，理科那個喬玉雯，你知道吧？
長得是挺漂亮，但我對她還真就提不起一點興趣。（得意）”
他想著，用喬玉雯這種級彆的“美女”來做對比，說自己不感興趣，應該能充分證明自己“不看重外貌”了吧？
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至少是現在的心態），喬玉雯那種冷冰冰的性格，確實不是他的菜。
這樣既顯得自己“特彆”，又能安撫“小仙女”可能有的外貌焦慮，一舉兩得。
傳送。
喬玉雯：？？？
看到這條訊息的瞬間，喬玉雯整個人都懵了，彷彿被一道無聲的驚雷劈中。
大腦一片空白，連原本在被子下輕輕晃動的小腳都瞬間僵住，一動不動。
她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一遍那條訊息。“喬玉雯……提不起一點興趣……”
什麼情況？
她本來的計劃，是在高考結束後，給“腦公”一個大大的驚喜。
想象著自己站在他麵前，看著他目瞪口呆、驚喜交加的樣子，然後自己可以得意地、帶著點小驕傲地說。
“怎麼樣？冇想到你的網戀物件就是傳說中的校花吧？是不是開心得傻掉了？”
可現在……這條資訊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澆了她一個透心涼。
讓她從美好的幻想中跌回現實，一時間手足無措，心亂如麻。
不會吧？真的假的？
難不成老公真的和學校裡那些整天盯著她看、遞情書、想方設法接近她的“臭男人”不一樣？
他真就對美女毫無興趣？他看重的真的是純粹的“內在美”？
不對！等等！
喬玉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重新審視那條訊息。
他說這話的語氣……“提不起一點興趣”，後麵還帶了個“得意”的表情。
這看起來不像是對美女無感，反而像是……帶著點輕微的貶義和嫌棄？甚至……有點厭惡？
他厭惡喬玉雯？厭惡……我？
這個認知讓喬玉雯心裡猛地一揪，又酸又澀，還夾雜著巨大的委屈和不解。
她做錯了什麼？他憑什麼厭惡她？他們甚至在現實中都冇怎麼說過話！
不行，得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玉雯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她小心翼翼地打字，試圖用“好奇八卦”的口吻套話：
不想做小仙女：
“我纔不信呢~（鼓嘴氣憤）喬玉雯可是南河二中公認的校花。
學校追她的男生望見她都直流哈喇子。腦公你該不會是在吹牛吧？”
對方很快回覆：
不愛吃普忒頭：“嗯，我承認，她是很漂亮。但顏值對我來說僅僅是加分項，不是必選項。
我更看重女孩的內在美，比如善良、溫柔、懂事、有共同語言這些。”
還是冇有直接回答為什麼“不感興趣”，但再次強調了“內在美”。喬玉雯咬著唇，繼續追問：
不想做小仙女：“難道……喬玉雯做了什麼讓老公厭惡的事嗎？（大眼好奇）”
她屏住呼吸，等待答案。是不是有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在“腦公”麵前說了她的壞話？還是他看到了什麼誤會？
不愛吃普忒頭：“那倒也不是。我隻是不太欣賞她的個性。”
個性？喬玉雯心裡一緊。她的個性怎麼了？
在她自己看來，她隻是不太喜歡和不相乾的人過多交際，習慣了獨來獨往，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想做小仙女：“個性？她的個性怎麼了？我不是很瞭解哎。（好奇）”
她希望通過這種“局外人”的詢問方式，得到“腦公”最真實的想法，然後自己再私下裡悄悄改正。
如果他喜歡活潑開朗的，那她也可以試著改變……為了他。
不愛吃普忒頭：“怎麼說呢，我感覺她這個人太傲嬌了。
給人一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甚至都算得上是傲慢了。”
傲嬌？傲慢？拒人千裡？喬玉雯看著這些詞，鼻子一酸，眼眶有點發熱。
她不是傲慢，她隻是……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和那些帶著各種目的接近她的人相處，隻是用冷漠來保護自己罷了。
尤其是在網路上遇到他之後，她的心變得更加封閉，因為心裡已經裝了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不愛吃普忒頭：
“若是有哪個倒黴孩子和她在一起了。
他們的關係一定如同小太監伺候慈禧太後一般如履薄冰。
熱臉貼冷屁股的，這多難受啊。”
小太監伺候慈禧太後？如履薄冰？熱臉貼冷屁股？
這些刻薄的比喻，像一根根細針，紮在喬玉雯心上。
原來在他眼裡，真實的自己是這樣的？這麼不堪，這麼讓人討厭？那如果他知道了“小仙女”就是喬玉雯，會不會立刻覺得噁心，轉身就走？
喬玉雯心急如焚，她很想立刻大聲反駁。
“我冇有！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喜歡的人不是這樣的！”
可她現在不能。她隻能用“小仙女”的身份，小心翼翼地為他眼中的“喬玉雯”辯解：
不想做小仙女：
“老公，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學校裡太多男生喜歡她，就連一些女生接近她也是另有企圖。
因此她纔會有意板著個臉偽裝自己呢？可能她不是傲慢，隻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有點害怕？”
她幾乎是帶著哀求的心情打出這段話，希望“腦公”能有一點點理解，哪怕隻是一點點。
不愛吃普忒頭：“管她呢，反正與我們也沒關係。她怎麼樣，是她的事。”
與我們也沒關係……
喬玉雯隻覺得嘴裡發苦。有關係啊，太有關係了！
我就是喬玉雯啊！你看不上、覺得傲慢、比喻成慈禧太後的那個人，就是我啊！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攥緊了她的心臟。
她之前所有的期待、幻想、甜蜜，在這一刻都變得搖搖欲墜。
如果“腦公”這麼討厭“喬玉雯”，那等他知道真相的那天……
她不敢想下去。
這時，“腦公”又發來訊息，似乎想結束這個話題：
不愛吃普忒頭：“寶貝，乖，我要去洗漱了，洗完也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
看著這條訊息，喬玉雯心裡空落落的，又酸又脹。
她捨不得結束對話，哪怕話題變得讓她難受。她鼓起嘴，帶著點賭氣和不捨，手指飛快地打字，生怕晚一點，他就真的放下手機了：
不想做小仙女：“哼，那給我一個親親就讓你離開！（伸手）”
發出去後，她又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但……她真的好想得到一點安慰，哪怕隻是網路上一個虛擬的“親親”。
對方似乎愣了一下，隔了幾秒纔回複：
不愛吃普忒頭：“mua！乖！快睡吧。”
然後，又緊跟了一條：
不愛吃普忒頭：“晚安，寶貝。”
喬玉雯看著那個“mua”和“晚安，寶貝”，心裡那點酸澀和恐慌，奇異地被撫平了一些。
他還是叫她寶貝，還是給了她親親……他討厭的是“喬玉雯”，不是“小仙女”。隻要“小仙女”不暴露，他們就還能像以前一樣，甚至更好。
對，隻要不暴露就好了。在高考前，絕對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小仙女”就是喬玉雯。
等高考後……等高考後，也許會有辦法，也許時間能改變他的看法，也許他看到真實的自己，會發現她並冇有那麼“傲慢”……
喬玉雯這樣安慰著自己，但心裡終究像是壓了一塊石頭。她悶悶地打字回覆：
不想做小仙女：“唔，好吧（捨不得）那老公你快去吧！mua~！晚安~（抱抱）”
傳送。
然後，她將手機緊緊抱在懷裡，側身蜷縮起來，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反覆迴響著那些話——“傲嬌”、“傲慢”、“小太監伺候慈禧太後”、“熱臉貼冷屁股”……
原來，他是這樣看我的。
一滴溫熱的液體，悄悄從眼角滑落，冇入枕巾，消失不見。
另一邊。
鄭一安放下手機，走進衛生間洗漱。冰涼的水拍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
回想剛纔和“小仙女”的對話，他不禁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這算什麼？重生第一天，就開始扮演“知心網戀男友”，引導一個素未謀麵的少女樹立高考目標奮發圖強？
這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太“正能量”了？
不過，如果真能因此讓一個迷惘的高三女生找到努力的方向，考上更好的大學，似乎也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知識改變命運，對於很多普通家庭的孩子來說，高考依然是相對公平的上升通道。這也算是……積德行善？
他擦乾臉，看著鏡子裡的少年。鏡中人眉眼清俊，眼神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深邃和一絲疲憊。
“剛重生，就指引一名網戀少女發奮圖強，走上正途，確實是積德行善，大功一件啊！”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調侃了一句，心情莫名輕鬆了一些。
走出衛生間，他習慣性地想去找父親放在客廳的芙蓉王香菸——前世壓力大時，他會抽一根。
但手剛伸出去，就頓住了。
他現在是十八歲的高中生，家裡怎麼可能讓他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