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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
兩個半小時的熬煮,等到魔藥完全冷卻後,斯內普教授便走了過來。
他一邊觀察著鍋內藥水的顏色,一邊用魔杖攪拌測試濃度,最後給出了評價。
“主要是您的配方寫的很詳細。”裡昂微笑著奉承道。
“課堂上的配方也很詳細,但是能完全按照要求來的卻冇有幾個。”斯內普教授說著,就開始將鍋內的魔藥全部裝入了瓶子內。
隨後他便將裝好了的五瓶魔藥,全部遞給了裡昂。
“拿去吧。”
“給我的?”裡昂聞言有些意外。
畢竟這魔藥可是膨脹藥劑,一種不太知名,效果也很奇葩的小眾魔藥。
隻要將其倒在任意物體上麵,就會讓物體變大,對任何物體都會生效,包括**,但這種藥水是禁止傾倒在**生物身上的,因為會造成傷害。
裡昂完全想不到自己拿這種藥水有什麼用處。
“是的,畢竟隻是為了考覈你所選擇的魔藥,對我來說冇有任何的儲備價值,你不拿走我也冇地方擺放。”斯內普教授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好吧。”
聽到是讓自己當垃圾回收員的,裡昂也就懂了,當即從斯內普教授這邊接了個藥水包,就將這五瓶膨脹藥劑全部塞了進去。
“還記得使用這種魔藥的禁忌吧?”見裡昂要走,斯內普教授當即詢問道。
“不用於**。”裡昂回答道。
“原則上是這樣的,但其實如果在遇到了危險的時候,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忽視這種規定。”斯內普教授提醒道。
裡昂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斯內普教授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
剛從魔藥辦公室出去,裡昂就感覺到了自己胸口有東西在發熱。
他立馬反應過來是一隻被自己塞在巫師袍裡層的鳳凰尾羽。
裡昂趕忙將其取出,免得這突然躁動的羽毛將自己的衣服點燃,結果剛拿出來,他就從羽毛上聽到了鄧布利多的聲音。
“裡昂,來一趟校長辦公室,今天的口令是清涼薄荷糖。”
等到鄧布利多的聲音消散,鳳凰尾羽的溫度就褪去了。
“還有這種功能?”
裡昂有些驚訝地把玩著手中的鳳凰尾羽,感覺自己又學到了新的東西。
隨即將其重新收回,直接朝著校長辦公室而去。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宵禁的點了,所以整個霍格沃茨內還是很安靜的,基本路上看不到人影。
隻有那些樓梯還在活躍著,但早就已經掌握了它們規律的裡昂很快就找到了一條直通校長辦公室的路線。
但還冇等裡昂踏上樓梯,一隻暗灰色皮毛、瘦削體態與燈泡狀黃色眼睛的醜貓就出現在了裡昂的麵前,朝著裡昂哈氣。
同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也從裡昂身後的走廊傳來。
“看看我抓到了什麼?一個違反校規夜遊城堡的壞小子。”
隨著腳步越發逼近,腳步的主人也用他那沙啞難聽的嗓音發出了興奮的宣言。
“費爾奇先生,晚上好。”
對此,裡昂並不害怕,反而轉過身微笑地和跑過來的傢夥打了個招呼。
來者正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看門人——阿格斯·費爾奇。
“希望你去了我的辦公室還能保持這份禮貌與笑容。”費爾奇對於裡昂的淡然顯得十分惱怒,惡狠狠的盯著裡昂威脅道。
“雖然我很想去參觀,但很抱歉的是,我現在需要去校長辦公室赴約。”裡昂依舊保持著微笑與禮貌與費爾奇解釋道。
“鄧布利多先生找你?”費爾奇聞言頓時收斂了表情,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態度明顯軟化了下來。
“是的,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校長辦公室看看。”裡昂確認道。
“好。”對此,費爾奇當然不會拒絕。
他已經抓過不少夜遊的小巫師了,理由與藉口也聽過不少,雖然“校長召喚”這種理由還是第一次聽,但他還是要驗證裡昂話語的真偽。
於是裡昂打頭,費爾奇則是抱著那隻醜貓跟在裡昂身後,兩人直奔校長辦公室。
“清涼薄荷糖。”
對著校長辦公室門口的石像念出了通行口令,石像便起身讓開了位置,暴露出藏在它身後的房門。
而裡昂剛打算回頭看看費爾奇的反應,卻發現這老登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掉了。
裡昂很確定自己冇有聽到腳步聲,這與之前他的貓發現自己時所表現的完全不同。
再回憶之前的那一陣大腳步,裡昂不得不感歎:“倒是個人才,很懂得製造壓迫感與緊張的氛圍。”
隨後便將費爾奇拋之腦後,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
“請進。”
得到了許可,裡昂推門而入,就看到了穿著星月紋飾睡袍的鄧布利多。
“教授,這麼晚還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裡昂直接在鄧布利多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後便詢問了起來。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奇洛失蹤的事情了吧。”
鄧布利多一眼就注意到了裡昂身上斜跨著的藥水包,隨後開口道。
“知道了,而且還知道了他在給我下咒。”裡昂點著頭。
“是的,這可不是一個好事情,我很抱歉讓你遭遇了這樣糟糕的麻煩。”鄧布利多誠懇地對裡昂道歉著,同時將一枚木質的小牌子遞給了裡昂。
“一個小玩意,可以覆蓋你身上的味道,應該能幫你抵禦那個咒語的影響。”
“鍊金術?”裡昂接過了牌子,拿在手中端詳著,看到了雕刻在上麵的四個如尼文。
裡昂認識其中三個,一個代表‘隱匿’,一個代表‘流動’,另一個代表‘草木’,最後一個他冇見過,所以也解讀不出含義。
“不,隻是一種如尼文的運用,你三年級的時候應該就能學到這部分的知識,但能不能將其刻印,就得看你的天賦了。”鄧布利多回答道。
“您找我來隻是為了道歉與送上這份禮物嗎?”裡昂將木牌收下後對鄧布利多詢問道。
“當然,不過如果你還冇有睏意,或許我們可以隨便聊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