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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送餐之旅,和麥格教授那邊的體驗相同,裡昂的炭烤蛛腿都得到了教授們的好評。
雖然冇有像麥格教授那樣反贈學習資料,但裡昂從兩人的表情不難看出,自己算是在兩位教授的心中留了個不錯的印象。
這就足夠了,畢竟長城也不是一日建成的。
而送餐之旅的最後一站,自然隻剩下鄧布利多了。
“蜂蜜檸檬水。”
麵對著醜的離譜的護衛石像,裡昂念出了今天的校長辦公室通行口令。
石像得到了正確的口令,立馬挪開了身體,露出了藏在其背後的房門。
裡昂敲了兩下房門,房門就自動開啟,露出了門後伏案書寫著什麼的鄧布利多以及正在鳥爬架梳理羽毛的福克斯。
“哦,裡昂,看樣子你給我帶來了晚餐。”
抬起頭的鄧布利多第一眼就注意到裡昂手中的餐盒,隨即樂嗬嗬地起身上前引導著裡昂來到了辦公桌對麵坐下後詢問道:“要喝點什麼嗎?”
“來杯檸檬水吧,不加蜂蜜。”裡昂也不客氣,落座後就順著鄧布利多的話要了杯和口令同款飲品。
隨後一杯淡黃色的檸檬水就落在了裡昂的手上。
“教授,這是您的那一份。”將檸檬水放在了桌子上,裡昂將餐盒開啟,取出了這裡麵的最後一份炭烤蛛腿,擺放在了鄧布利多的麵前。
“哦,真是甜蜜的味道,讓人期待。”
鄧布利多笑著拿起了叉子,迫不及待地插了一塊肉粒送入了嘴巴裡,閉上了眼睛慢慢咀嚼著。
“你的手藝總是那麼出色,我甚至想要讓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跟你學上那麼一手,這樣或許能給霍格沃茨延續了許久都冇有改變過的選單多出新的驚喜也說不定。”
睜開了眼睛的鄧布利多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對於這份炭烤蛛腿的肯定。
“您冇有感覺到除了味道外的其他體驗嗎?”這本該讓他高興的讚許卻並不是現在的裡昂想聽的。
因為這一份,是裡昂特意用自己狩獵的八眼巨蛛蛛腿製作,也就能帶來食補效果的係統料理。
裡昂之所以拿給鄧布利多,就是為了實驗係統料理是否能給其他人帶來身體成長。
畢竟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按照鄧布利多的實力以及福克斯在場,也能扭轉過來,所以鄧布利多可以說是最適合的試菜員。
“其他體驗?你是說吃完了會讓人感覺很有精神嘛?”鄧布利多聞言撫摸著自己的鬍子回味了片刻,隨即反問道。
“隻是感覺到了精神恢複效果嗎?”裡昂也用手撐著下巴嘀咕道。
“所以,我這份料理,是特殊的?”鄧布利多好奇地看著裡昂詢問道。
“是的,我有一種可以激發食材特性的天賦,能將食物做出具備特殊效果的料理。”裡昂直接丟出了自己早就編排好了的理由解釋道。
食補效果對他來說有次數限製,多出的材料再吃也隻能滿足口腹之慾,所以裡昂一直想知道,這樣的食補料理如果給彆人吃,是否也有效果。
哪怕是削弱版本的結果也能接受,隻要有益就好,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把食補料理分享給自己的家人以及親朋好友,也不求一步登天,隻要能讓他們身體健康就足夠了。
“或許是因為我吃的太少了。”鄧布利多聞言對眼前的炭烤蛛腿更感興趣了,當即也加快了自己的進食動作。
一盤炭烤蛛腿的分量不少,但味道足夠好,且吃起來也不會膩味,所以鄧布利多還是很快就解決了一整盤的蛛腿。
吃完後的鄧布利多第一時間就閉上了眼睛,細細的感悟自己的身體變化,最終得出了一個讓裡昂安心卻又有些失望的結論。
“的確有一些改變,我之前略感疲倦的大腦得到了放鬆,久坐的身體也感覺像是被按摩了一樣舒暢不少,但除此之外,我並冇有發現什麼其他的變化。”
“也行吧。”
不好不壞的結果,但也僅限於此了,裡昂能做的,隻有接受。
“你期盼的結果是什麼?”鄧布利多此刻微笑著對裡昂詢問道。
“吃完後會變得更加強壯之類的。”裡昂回答道。
“哈哈哈,那這就不是食物,而是魔藥了,裡昂,你的天賦的確很有意思,可這並不能改變它來自於自身魔力的事實,雖然魔法很神奇,但它也無法做到隨心所欲。”
聽到裡昂的話,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們所使用的魔法雖然偏向於信念與情緒,但終究是有極限的,就像是變形術變出來的食物不能吃是一個道理。”
“您難道不覺得我的天賦很奇怪嗎?”裡昂反問道。
“奇怪嘛?我並不覺得,因為這是一種不常見的,更偏向於本能的魔法技巧,也可以說是一種特殊的魔咒!”
鄧布利多朝著裡昂眨了眨眼繼續解釋道:“同樣的天賦,我見過不少,比如你的一位今年剛畢業的學姐,唐克斯,她就是天生的易容馬格斯,這是一種可以自由改變五官與髮色體型的能力,而擁有易容馬格斯能力的人大多從小就很在意自己的外貌,並且喜好捉弄人,這完美契合易容馬格斯的表現。
同樣的,我還有一位神奇動物親和力極高的朋友,他細膩敏感的內心塑造了他溫柔的一麵,而這份情緒也在魔力的幫助下塑造了他獨特且出眾的親和力,讓他可以更好地理解神奇動物的情緒變化以及心態,再加上自己對於神奇動物的特性理解與學習配合著這份親和力,讓他可以與神奇動物拉近距離,以旁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去和神奇動物們交朋友。
這些案例都在告訴我們,一個人的魔力會在其擁有獨特且執著的信念與情緒影響下會產生奇妙的反應,這不單單是一種特殊的天賦,亦是一份持有者的美好期望,你的天賦在我看來就是這樣的,你有一顆善良的心,你想讓每一個品嚐你料理的人都得到滿足與幸福。”
“我從未想過這一點,受教了。”對於鄧布利多的腦補,裡昂除了豎大拇指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因為對方的解釋居然顯得意外的合理。
如果不是裡昂清楚自己的真實情況,他都覺得鄧布利多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