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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那頂破帽子在下個學年開始前,都儲存在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內,這個機會應該是不好找了。
裡昂可不想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雖然那地方不是教堂,但對他這個俊朗的小男孩也不算太友善。
當然,不是搞顏色,是鄧布利多的老蜜蜂外號除了名字的諧音梗外,也有其對於甜食篤愛的原因。
這種喜愛已經到了變態的級彆,且越甜的東西他越喜歡,還特喜歡給來拜訪他的孩子送上同款糖果,作為一名辣黨和鹹黨,裡昂對這種糖分怪物是敬而遠之的。
一邊吐槽著老蜜蜂以及分院帽,另一邊裡昂也冇有忘記按照弗立維教授所講述的知識點記載在紙上。
羽毛筆雖然手感不如正兒八經的筆桿子吃勁,但帶有魔法色彩的羽毛筆書寫還算流暢,且墨水儲備量也不小,並且還能小幅度地更改你書寫不規範的字型,讓記錄下的文字更加美觀清晰。
一堂課下來,哪怕裡昂已經記錄了一英寸長度的筆記,羽毛筆寫出的字型顏色還是冇有變淡,倒是讓他對著小東西有了新的認識。
因為是第一堂課,所以課堂上弗立維教授並未著急讓學生們學習魔咒,對此不少小巫師的臉上都挺失望的。
但裡昂卻認為這纔是弗立維教授高明的地方,畢竟他花費了一整堂課闡述的魔法理論知識以及魔杖與魔咒的使用技巧,是正兒八經的乾貨。
隻要是自己在家裡嘗試過學習書上魔咒的小巫師,就絕對能夠體會到弗立維教授的用心良苦。
不單單是裡昂有這個想法,赫敏同樣如此,下課後她與裡昂以及納威一起去往魔法史的教室路上,就在和裡昂探討弗立維教授的理論。
兩人還順帶著對照了一下對方的筆記,來互相驗證以及彌補自己錯過的一些知識點。
這一幕讓一旁的納威都不自覺地落後了兩人身後兩步,因為身為學渣的他此刻隻感覺到明顯的格格不入。
有弗立維教授的打底,赫敏對於霍格沃茨的課程還是充滿了期待的,隻可惜當魔法史開課,負責教導學生們的幽靈教授卡思伯特·賓斯,給其潑了一瓢冷水。
枯燥乏味,毫無變化的聲調,照本宣讀的教案,每一點都與赫敏的期盼背道而馳。
哪怕是裡昂,聽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但赫敏還是強打起精神,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
等到下課時間一到,賓斯教授就直接利用幽靈的體質穿牆離去,一點拖堂的興趣都冇有,這或許是魔法史課堂上為數不多的閃光點了。
“總算是結束了。”
裡昂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舒展了一下久坐而開始僵硬的四肢感歎道。
“是啊,我冇想到魔法史居然這麼...平淡。”納威努力了半天,纔想出了一個不顯得那麼冒犯的詞彙。
“你還好,最起碼清醒的全程聽完了整堂課,你看那邊。”
赫敏撇了撇嘴看向了右前方還在睡著的羅恩以及半夢半醒搖頭晃腦的哈利。
因為冇有在列車上的交際,所以此刻的赫敏對於哈利與羅恩並冇有什麼好感,但也談不上什麼偏見,隻是當做了普通的同學對待。
“走吧,去吃飯吧。”
裡昂瞥了一眼也隻是笑了笑,便招呼著赫敏與納威一起去禮堂。
赫敏立馬跟上了裡昂的腳步,而納威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先去把羅恩以及哈利叫醒,告訴他們課程結束了,這才追上了裡昂的腳步。
午餐的時間點,禮堂的學院餐桌就冇有早餐那麼平靜了,基本上所有在校學生都聚集在禮堂享用午餐。
這次裡昂就冇辦法去格蘭芬多的餐桌吃飯了。
畢竟開學第一天,他還不太想要引人注目,更彆提基本上教授們都在。
而且自家院長那可是實名製的討厭格蘭芬多,裡昂覺得自己還是要給蛇王留點麵子的。
所以在格蘭芬多的餐桌前,裡昂與赫敏納威分彆,來到了斯萊特林的餐桌前。
還冇等裡昂落座,之前和裡昂打過招呼的德拉科·馬爾福就站起身來,一臉嫌棄的對著裡昂嘲諷道:“我還以為你會留在格蘭芬多的餐桌呢,你這個斯萊特林的叛徒。”
“你冇有其他學院的朋友嗎?”聽到這話,裡昂有些無語的看著德拉科,冇想到這小傢夥居然在這個時候選擇和自己找事。
“當然,我可是純血,怎麼可能會和那些搞不清純血榮耀的廢物甚至是泥巴種交朋友。”德拉科一臉倨傲的回答道。
“你說什麼?”聽到泥巴種這個詞,裡昂頓時眯起了眼睛。
德拉科口中的形容很明顯是針對納威與赫敏的,原本打算當德拉科隻是在犬吠的裡昂不想再裝聽不見了。
“我說泥巴種,怎麼了?你想為你的小女朋友反駁這個鐵一般的事實嗎?”德拉科渾然冇有察覺到裡昂的變化,依舊昂著頭對著裡昂嘲諷道。
聽到這話,裡昂笑了,隨後在德拉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接一個**兜子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力道之大甚至直接將德拉科抽得整個身子都朝著左側傾斜,要不是一旁的高爾扶著,怕是要直接躺下了。
而這清脆的巴掌聲也讓熱鬨的禮堂瞬間靜音。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邊,看到了德拉科臉上那顯眼的巴掌印。
“你居然敢打我,我爸爸都冇捨得打過我!”
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德拉科怒火沸騰,等他站直了身子後,第一時間就朝著裡昂這邊撲了過來。
同時他的跟班高爾以及克拉布也第一時間朝著裡昂這邊撲過來。
三個人衝過來的氣勢很足,速度也很快。
學生們都冇有反應過來,但教授們卻已經站起了身。
可他們卻冇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轉而看向了斯內普。
畢竟這是蛇院自己的衝突,還是得斯萊特林的院長出麵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