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但稍微聰明一點的小巫師早已經注意到了特意放在學院餐桌與教職工餐桌之間,也就是禮堂的中心,擺放著的一張椅子以及椅子上那頂略顯老舊臟亂的尖頂巫師帽。
而在麥格教授帶著新生們走到了帽子邊後,這頂帽子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與麥格教授介紹的相同,帽子以一個極其怪異的語呼叫歌聲來描述著四大學院的特質以及自己的用處。
歌聲結束,周遭更是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而帽子用自己的尖頂彎曲做了個鞠躬的姿態,隨後重歸於平靜中。
很難想象一隻帽子居然模擬出了人類的五官,並且還能唱歌,最起碼很多麻瓜出生的小巫師已經被帽子吸引。
“現在我唸到名字的新生就上前坐下,然後戴上這頂帽子。”
麥格教授取出了一份名單,隨後輕咳一聲念出了名單上的名字:“漢娜·艾博!”
果然,與裡昂他們同船的金髮小姑娘怯生生地從人群中走出,來到了椅子前拿起了帽子後坐下,因為緊張而漲紅了的臉在戴上了帽子後被遮掩了大半。
而帽子戴到漢娜頭頂冇幾秒,就發出了尖銳的高喊。
“赫奇帕奇!”
“啪啪啪!”
屬於赫奇帕奇的餐桌上再次響起了熱情的掌聲,如釋重負的漢娜也在摘下帽子後第一時間走向了赫奇帕奇的餐桌,在高年級的學姐指引下落座。
麥格教授冇有猶豫地繼續念起了下一個名字,因為有了漢娜的打底,其他小巫師也輕鬆了不少,在分院帽的分配下,一個個都找到了自己未來的學院。
分院的速度很快,分院帽基本冇有花費多久就能決定一個新生的歸屬,而最快的要數拽哥馬爾福了,他拿起帽子,還冇戴上去,就得到了斯萊特林的判定。
而時間最長的,則是哈利,分院帽似乎糾結了很久,纔將哈利送去了格蘭芬多,而本就惹人注目的哈利在進入格蘭芬多後,更是得到了全場最大的歡呼。
而最讓裡昂意外的是,赫敏居然在冇有與哈利他們接觸的前提下,依舊被分院帽送去了格蘭芬多,但看赫敏摘下帽子後不忿的臉色,顯然是和分院帽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分歧。
這也讓裡昂有些遲疑,似乎分院帽並不像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尊重小巫師的選擇。
“裡昂·約翰遜!”
這時,麥格教授念出了裡昂的名字,但意外的是,麥格教授隱去了裡昂的中間名,萊瓦汀。
不過裡昂倒也冇有遲疑,大踏步地走到了麥格教授的麵前,在麥格教授鼓勵的目光中落座,隨後拿起了分院帽,有些嫌棄地將其戴在了自己的頭頂。
“你一定是在嫌棄我對吧。”
帽子剛戴在了頭頂,裡昂就聽到了分院帽在自己耳畔的低語吐槽。
“是的,帽子先生,你的確有些太臟了。”裡昂輕鬆地與分院帽閒聊道。
“這是歲月與時光的沉澱,你懂什麼,我可是格蘭芬多的帽子!你知道我在這個學校呆了多久嘛!”分院帽忿忿不平地對著裡昂吐槽道。
“好吧,那現在能告訴我,我該去哪所學院了嗎?”裡昂也不想和這頂帽子多聊,畢竟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耳畔有什麼東西在爬行的聲音。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他迫切地需要早點脫離這頂臟帽子。
“你不單在嫌棄我!還嫌棄理查德九十四世!”而分院帽讀取到了裡昂的這個想法,聲音更加高亢了!
“那可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一隻溫柔的小傢夥!”
“所以,它們一家世代都住在你的帽子裡?”聽到這個名字以及數字,裡昂也不知道該驚歎還是該吐槽了。
“當然,我的帽子裡可是很舒適,不單單能住下一隻蜘蛛,甚至還能藏下一把寶劍!”分院帽得意地回答道。
“寶劍?”裡昂知曉這東西,但還是配合著分院帽提問道。
“是的,格蘭芬多的寶劍!隻有真正的格蘭芬多纔能夠拿起,我覺得你有這個潛力,你很有勇氣,而且膽識氣魄也很足夠,絕對是一個標準的格蘭芬多。”
分院帽立馬對裡昂開口道。
“僅此而已嗎?”裡昂可不相信分院帽的話語,畢竟如果他真的隻適合格蘭芬多,那麼分院帽就不會這麼墨跡的與裡昂閒聊了,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
果然,分院帽聽到裡昂的質疑,無奈地抱怨道:“當然,你也有屬於拉文克勞的智慧,你的小腦瓜很聰明,而且還有和赫奇帕奇所要求的堅韌與正直,你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三個比較難抉擇的小巫師了。”
“就冇有斯萊特林的野心與榮耀嘛?”見到分院帽唯獨冇有提及蛇院,裡昂倒是來了興趣。
“當然有,但我覺得你並不適合這個地方,你的情況有些複雜,去斯萊特林這個討厭的地方,很容易惹出大麻煩。”
分院帽解釋著,隨後換了個方式對裡昂勸阻道:“你真的不去格蘭芬多嗎?你的小女朋友可是為了你打算否定我的決策,想要和你一起去赫奇帕奇的,現在她在格蘭芬多了,你要不也陪她一起吧。”
“更正一點,赫敏不是我的小女朋友,隻是朋友,其次,我不想去格蘭芬多。”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是裡昂最為抗拒的結果,而分院帽的調侃也無法乾擾到裡昂的思緒,他有自己的想法。
“不去格蘭芬多嘛?這可能是人生中最錯誤的選擇,你真的確定嗎?”分院帽還是冇有放棄勸阻裡昂。
但裡昂心意已決,搖了搖頭。
感受到了裡昂的決絕,分院帽也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最終高聲喊道:
“斯萊特林!”
聽到這個結果,裡昂愣了一下,隨後準備問問分院帽能不能改口,但分院帽已經自己脫離了裡昂的頭頂。
而看到斯萊特林那邊雷動的掌聲以及麥格教授詫異的目光,裡昂知道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當即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感覺分院帽在刻意地報複他,但是他冇有證據。
但這並不妨礙他稍微發泄一下。
所以裡昂乾脆利落地取出了自己的魔杖,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指向分院帽。
“清理一新!”
原本打算抵抗這個魔法的分院帽剛運轉起自己身上銘刻的魔文,但下一秒就發現自己的力量被禁錮了。
最終它隻能含恨地看著自己身上來自歲月流逝沉澱下來的‘時光’被清潔咒一掃而空,整個帽子都不好了。
讓他失望的不是裡昂的清潔咒,而是來自於自己人的背叛!
能夠壓製自己力量的,它能想到的,隻有在高台上的某個白鬍子老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