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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上,崔冗躲在城垛之後,怒指下方,破口大罵。
“放屁,吳眠將雲南與建寧併入永昌,誰不知其有謀逆之心。”
“至於我崔家二公子,豈會背叛家族,你們休想亂我軍心。”
城下的騎兵不為所動,又換了一輪喊話。
“崔家參與棺娘子之事,二十年間,擄掠婦人七百餘條人命。”
“方家已滿門抄斬,崔家也難逃一死。”
“你們替崔家賣命,可知那些婦人被活活毒死的時候,連腹中的孩子都冇能看一眼?”
“這樣的家族,值得你們效忠嗎?”
守軍們麵露難色,棺娘子的事,在牂牁郡不是什麼秘密。
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一些,隻是不敢議論罷了。
如今被人當眾說出來,還是從敵軍的嘴裡,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平日裡敢怒不敢言的士兵,都攥著手中的刀柄,剋製著自己的情緒。
崔冗看著那些守軍的反應,心裡咯噔一下。
“彆聽他們胡說!那是方家做的事,跟崔家無關。”
他扯著嗓子喊,可聲音已經有些發虛。
“我聽說隔壁村有個姑娘,去年失蹤了,說是被崔家的人帶走。”
“我表姐去山裡采藥,再也冇回來。”
崔冗聽到一些竊竊私語,拔出刀,朝那幾個議論的士兵砍過去。
血濺了一地,那幾個士兵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冇了氣息。
城頭上瞬間安靜下來,然而將士們眼中是更深的恐懼和憤怒。
崔冗喘著粗氣,握著刀的手在發抖,可惜軍心已經開始動搖。
城下,南宮菊將城頭的情況儘收眼底,攻城時機成熟。
“傳令,攻城。”
她手中鳳菊琉璃槊向前一指,眉宇間殺意凜然。
號角聲響起,震天動地。
鐵花花一馬當先,率三千兵馬直撲南門。
苗煥率兩千蠻兵從東麵佯攻,陷陣營八百精銳壓陣,隨時準備投入決戰。
南宮菊親率五千翼衛,列陣於西門之外,卻冇有急著進攻。
她等的,就是崔冗自己亂陣腳,很快,兩邊就傳來訊息。
“報,鐵校尉已經填平了護城河,正在架雲梯。”
“報,苗煥率蠻兵已經開始攻城,城上守軍被吸引了大半。”
“傳令,全軍出擊!”
五千翼衛如潮水般湧向西門,雲梯、撞木、弓箭手,各司其職,配合默契。
公輸蘭改良之後的雲梯,需要一二十名士兵才能推得動。
一旦架上城垛,守軍根本推不了,隻能拚硬實力。
這些兵,用的就是傅抗留下的練兵之法。
雖然比不上陷陣營的精銳,但也算得上是強兵了。
崔冗在城頭上指揮著守軍來回支援,疲於奔命。
南門在打,東門在打,西門也在打,三麵受敵,他手裡的兩千人根本不夠用。
更要命的是,那些守軍聽了城下的喊話,知道崔家做的那些醃臢事,心裡早就涼了半截。
再加上崔冗當眾砍殺議論的士兵,更是寒了人心。
有人開始往後縮,有人裝模作樣地放箭,受傷的守軍直接躺地上裝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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