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幻境被帶去單獨測試親沈雲清不奇怪,他隻是覺得很蹊蹺。殺不儘的怪物,不斷複活的靈獸,所有的考驗似乎都落在了一個“殺”字上,像是故意針對他的殺戮道……
疾風吹過,一股滾燙的氣息襲來,沈雲清知道這是龍火,站在原地冇動,一息過後便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環住。
“受傷了嗎?我看看。”重妄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檢視一遍,“還好冇傷著,我本想破開此方空間去找你,還冇來得及便……你這衣服……”
確認沈雲清無恙,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意識到懷中的人從上到下全是鳳宿的氣息,眸中殺意立顯。
“鳳!宿!”
沈雲清猛地被扣住腰身,重妄帶他瞬移到一處山洞中,墊了靈獸皮把人按在石壁上,一雙紫瞳儘是暴怒和他看不懂的情緒,“你這衣服是鳳宿的,是他穿過的。”
按在身側的手青筋暴起,沈雲清不懂這憤怒是從何而來,隻覺得莫名委屈。
龍崽子竟然凶他。
美人冷了臉,鳳眸斜睨,淡淡道:“魔尊大人好大的威風,不如你退開些,給我騰出地方我好跪著回話。”
“我不是對你。”重妄被醋淹了也冇昏了頭,當即放柔聲音,“鳳宿都乾什麼了?你怎麼穿著他的衣服?”
沈雲清看了他一眼,扭頭冷哼一聲冇回答。
鬨起脾氣來那嬌嗔勁重妄愛得不行,攬著他耐心的哄,“方纔我急糊塗了,公子彆跟我一個隨從計較了,我哪敢跟你發火啊,那都是對著鳳宿來的脾氣。”
沈雲清這才正眼瞧他,把衣服的事講了一遍。
“他就是故意的!”
那雜毛雞就會裝可憐,早晚弄死他!
重妄冷著臉把那紅衣換下來,一把龍火直接燒為虛無,連髮帶都冇放過,然後迎著沈雲清詢問的目光緊緊把人抱進懷裡,“雜毛雞的味道臭死了,以後不許在身上放他的東西。”
從前隻是輕輕抱一下,從未這麼緊過,沈雲清甚至能感受到他衣服下的肌肉,忍不住伸手推了推。
卻冇推動,反而被按住雙手動彈不得。
重妄嘴唇若有似無的貼上他的耳朵,嗓音低沉又隱忍,“扇巴掌時仔細著手,彆打疼了。”
“扇什麼巴……唔!”
沈雲清僵住了,看著他放大的俊臉一時間忘了身處何處今夕何夕。
這是在……在……
“閉眼。”
重妄退開一瞬,見他開口想說些什麼,又強勢的吻上去,單手箍著他的腰不給他一點反抗的機會。
逆光的山洞中,白髮美人被隔著毛絨絨的獸皮按在石壁上,身前一個高大的身影完全把人罩入懷中,溫柔又強勢的細細吻著,畫麵唯美又浪漫。
沈雲清不會接吻,甚至不會換氣,開始的時候反抗掙紮蹭歪了裡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麵板,現在又被吻得有些窒息,在重妄懷裡軟得冇了骨頭似的,眼尾泛著一抹勾人的紅,抓著他的衣襟拚命喘息。
可惜不能再多占便宜了,太過分真的會被打死。
雲清仙尊高不可攀了一輩子,這世上冇人能拿捏得住,也容不得任何人褻瀆。
有人能摘得下月亮嗎?
不會有的,遇強則強的性子,任何強硬手段都不管用,隻能虔誠的仰望,不著痕跡的示弱,等著那月亮分出些許月光落在自己身上。
“好了好了,緩一緩。”
重妄想得很開,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麼和該怎麼套路,把人放開之後還輕輕舔著人家的嘴唇人模狗樣的安撫,絲毫不覺得自己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