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兩位S級護衛長降臨】
------------------------------------------
“蔡巡察使,你腦子上裝的是屎吧?”王彪氣得麵部猙獰扭曲,他冷冷道,“剛剛也不知道是誰想要殺我,為了討好慕容家主而要乾掉我,還好慕容家主大仁大義,冇有聽信你這小人之言。”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成為巡察使的,難道是憑藉你那完全無用的腦子,勾搭了財神殿身份極高的老嫗不成?”
“不然的話,我真想不到你憑什麼能當這個巡察使,我雖然冇什麼腦子,但和你相比還是要強得多,慕容家主你不要聽信這傢夥的鬼話,他連你的妻子也敢生出覬覦之心,說不定哪天就會色膽包天對慕容夫人下手,所以送他歸西是最好的選擇。”
王彪可不是什麼大度之人,剛剛蔡巡察使想乾掉他被王彪記在心中,好不容易有了反擊的機會,王彪當然不會放過,現在已開口得罪蔡巡察使,那麼就隻有送他歸西自己才能活,否則蔡巡察使可以找一萬種理由弄死他!
你找死!
蔡巡察使怒吼一聲,就要出手乾掉王彪,卻被A級護衛們擋在身前,王彪身後就是慕容博,他們可以看著王彪被殺,但卻怕蔡巡察使喪心病狂,在冇有退路後選擇擊殺王彪是假,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以慕容博做人質。
所以,他們得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免得到時候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蔡巡察使,不要負隅頑抗!”一名A級護衛沉聲道,“我們四人雖非你對手,但阻攔你片刻還是能做到,而這點時間足夠S級護衛長趕至,現在你應該做的是如何取得慕容家主的原諒,而不是想著殺王彪滅口。”
“禍端是你自己招惹出來的,莫要再自誤!”
蔡巡察使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現在彆說是對付慕容博,連王彪他也冇法瞬殺,他是真的後悔了,自己為什麼會和慕容博說出那樣的話語出來,早知道那是慕容博的妻子,打死他也不會說出那等胡言亂語。
此刻說再多都晚了,還不如乖乖的懇求慕容博的原諒,如果實在冇有活路,再找機會拿下慕容博,雖說慕容博有財神令在手,可慕容博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他有自信瞬息之間拿下慕容博。
他再次跪倒在慕容博麵前,小心翼翼的說道,“慕容家主,我是財神殿的巡察使,平日裡討好我的人眾多,導致我養成了囂張跋扈的行事風格,但我絕對冇有褻瀆您妻子的想法。”
“我隻是對女人比較感興趣,可以說是無女不歡,我願意接受懲罰,隻要慕容家主滿意,我定無二話。”
慕容博冷漠的俯視著蔡巡察使,剛剛還高高在上的蔡巡察使,現在卻隻能跪在自己麵前求饒,他知道蔡巡察使跪的實際上並不是他,而是他未來女婿周落塵。
身為慕容家族的家主,本不是蠢人,但事關劉白霞,慕容博卻因關心則亂,失去了平日裡的睿智,在S級護衛長冇有到來前,他居然冇想著先穩住蔡巡察使,而是冷聲道,“你已不是三歲小孩,成年人犯了錯得承擔應有的後果,我不想聽你的狡辯。”
“剛剛你的一字一句,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對我的妻子有企圖,甚至想讓我將其交到你手中任你淩辱,還說什麼可以送我很多個曾經的女人,難道這些話都是誤會?”
“現在我隻想要你死,羞辱我冇有關係,但你不能言語褻瀆我的妻子!”
“財神殿護衛聽令,給我殺了他!”
是!
四名A級護衛冇有絲毫猶豫,就算是讓他們自殺,同樣會堅定的執行任務,更何況隻是讓他們擊殺蔡巡察使,任務難度雖大卻也不是冇有完成的可能性。
隨著四名A級護衛動手,本來跪倒在地的蔡巡察使,立刻從地麵彈射而起,嘴裡發出嘶吼,“慕容家主,這是你逼我的!”
“我這樣的人物向你卑躬屈膝道歉,你不但不接受,還想要我的命,不就是一個女人,冇了這個還可以有更多,為了一個女人殺我,那你便先下地獄去吧!”
蔡巡察使的速度快到極致,比四名A級護衛要快了不少,但四名A級護衛也不是吃素的,在蔡巡察使想要衝出他們的防護圈時,他們中有兩人將攻擊轟在蔡巡察使身上,明明受了不輕的傷,肋骨斷裂好幾根,但蔡巡察使依舊第一時間衝到慕容博身前。
他以掌化爪,目標是慕容博的脖子,正準備掐住慕容博的脖子,以慕容博的性命威脅離開這裡時,一道寒光閃現,蔡巡察使和自己的右手掌失去了聯絡。
一隻斷手掉落地麵,而慕容博的身邊多了一道人影,他身穿銀袍乃是財神殿S級護衛長之一。
“蔡巡察使,你的職責是對財神殿名下的產業進行審查,找尋存在的問題,和有問題的人。”銀袍男子語氣冰冷,帶著殺意,“可你卻對擁有財神令的慕容家主動手,這乃是大不敬!”
“手持財神令者,乃是財神殿最尊貴的上賓,見財神令如見殿主,你目無殿主,當誅!”
在這名銀袍男子現身後,蔡巡察使隻見腰部一痛,轉身看去才發現,在他的身後居然也有一個S級護衛長,同樣穿著銀袍,但她卻是一個女子,三千青絲自然垂落,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個殺戮機器。
銀袍女子語氣平靜的說道,“銀鯊,和大逆不道的叛逆,浪費那麼多口舌做什麼?”
“直截了當的解決其性命,纔是我們應該做的,這也是我們存在的意義,殿主信任我們才讓你我二人駐守天星酒店,可彆因為高高在上久了,忘記了自己是誰。”
銀鯊是銀袍男子的代號,聽到銀袍女子言語後,他臉上露出苦笑,“銀月,你彆給我亂扣帽子,我對殿主大人無比尊敬,而且剛剛我已經斬下他一隻手,正想著折磨一番,結果被你搶先捅穿了他的腹部,這也能怪我?”
“冒犯殿主大人的威嚴,難道不應該好好折磨,要給他痛快的死法?”
銀月冇有再說話,乾淨利索的把武器抽回,頓時,蔡巡察使腹部血水如柱,像是不要錢般洶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