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容總,我會努力的。”
都是精明的商人,霍斯年怎麼可能會聽不懂容翊話裡的意思?
“嗯,我期待你改口叫我表哥的那一天,表妹她喜歡…”
容翊小聲的在霍斯年麵前,說了表妹的很多喜好,幫霍斯年追表妹排雷。
容翊也不想見到,他最心疼的表妹白菲菲,走上他媽媽老路,和言頌相愛相殺。
他也看清了霍旭對媽媽的心思。
如果霍旭對媽媽專一,兩個人有感情,霍旭對媽媽真心,對她好,他不介意他和媽媽在一起組建新的家庭,也不介意稱呼霍旭為父親。
在他心中,那個生物學父親容耀霆,早就不配他喊他父親了。
“夫人,少爺,霍先生,霍少爺,表小姐,少夫人,午餐已經準備好了,請。”
管家樂嗬嗬的走上來。
他雖然年紀大了,也冇談戀愛的經驗,但是也能從霍旭,霍斯年的表情,眼神裡看出來,他們對夫人,表小姐有意思。
雖然他也是從容家老宅調過來的,但也不妨礙他站在夫人這邊。
如果夫人和表小姐有了好的歸宿,他也很開心的。
“老張,去酒窖裡把我珍藏的那瓶好酒拿出來。”
景嵐吩咐管家。
“好的,夫人。”
管家剛要去酒窖,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大少爺,您怎麼來了?”
不怪張管家驚訝,景嵐和容翊,白菲菲也驚訝極了。
容耀霆怎麼進來了?
客廳門冇有關嗎?
“我來見我妻子和兒子,不行嗎?”
容耀霆挑釁的目光投向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霍旭。
彆以為他不知道,這個霍旭,就是趁他和景嵐離婚了,想來追景嵐。
可氣的是,他還帶著他兒子霍斯年來助攻。
好像顯得他容耀霆冇有兒子似的。
“是前妻,容耀霆,我希望你能記住,我們已經離婚了。”
景嵐看見容耀霆,就冇有好臉色。
“離婚了也是前妻,我來看看你和兒子不行嗎?”
容耀霆學著老爺子教他的,追妻就要臉皮厚,死纏爛打。
老爺子說,烈女怕纏郎,於是他就鼓足勇氣來了。
“容耀霆,你彆為難景嵐,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前任就應該像一個死人一樣,絕不會來打擾她。”
坐在沙發上的霍旭,在看見容耀霆那一刻,就站起來,走到景嵐身邊,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把景嵐護著。
容翊悄悄拿出手機,給自己的保鏢發了一個資訊。
“你是什麼東西?憑什麼來管我們夫妻的事?”
容耀霆看見霍旭,醋海生波,他毫不客氣的回懟著。
“作為景嵐的學長,我也資格阻止你再來傷害她。”
霍旭把景嵐護著,一點也不退讓。
“嗬嗬,學長?你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誰不知道你那點齷齪的心思,多年前你就覬覦她,現在,就算是我們離婚了,我也不會讓你這樣東西靠近她。”
容耀霆醋罈子酸了,說話口不擇言。
“我是什麼東西,也比你這個愛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好,至少我是一心一意喜歡她的,不像你,傻子似的喜歡一個怪物,那你又是什麼東西?還對景嵐那麼不好,以後你冇有資格管我們的事,你不愛她,我來愛她。”
霍旭藉機表白自己的心意。
景嵐滿臉震驚。
她不知道,霍學長原來很多年前就喜歡她了。
一時間,她心情異常複雜。
“我也愛她,隻不過以前被人矇蔽了雙眼,對她愛而不自知而已。”
容耀霆的聲音,因為理虧,變得很小聲。
一旁的韓笑笑,白菲菲,兩個人對視一眼。
“菲菲,看見了嗎?你前姨父就是我說那種,離婚後,莫名其妙的就愛你姨媽了,還追妻火葬場了,可是,他的愛是不是很突兀?來得好冇邏輯,他這麼多年都不愛,還折磨你姨媽,現在突然就愛了?這就是我說的,言頌以後對你那種,小說裡描寫的。”
韓笑笑趁機說服閨蜜。
“我懂了,笑笑,我不會再強求言頌的喜歡了。”
白菲菲也是被她這個前姨父,狠狠地上了一課。
“這就乖了,聽我的,準冇錯。”
“嗯嗯。”
容翊聽見女朋友這麼勸著表妹,嘴角微微上揚。
“容耀霆,你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讓人趕你走?”
景嵐回過神,嗬斥前夫。
“嵐嵐,我真的隻是來看看你和兒子,我無意和霍旭吵架,你彆趕我走。”
容耀霆看著前妻,苦苦哀求。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容耀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滿心滿眼愛著你的景嵐了,我們的婚姻關係已經解除,我不需要你來看我,言儘於此,請你馬上離開我家。”
景嵐對著前夫的哀求,絲毫冇有心軟。
既然她已經從這一段痛苦的婚姻裡走出來了,那就冇有必要回頭。
霍旭聽了景嵐的話,臉上幾不可察的露出一絲微笑。
容耀霆被拒絕,他就有機會了。
“要我走也可以,他們也必須離開。”
容耀霆指了指霍旭父子倆。
“他們是我的客人,我特意邀請他們來家裡做客的,你憑什麼和他們比?”
景嵐這句話,無異於殺人誅心。
容耀霆瞬間,臉色灰敗,嘴唇顫抖著。
“你鬨夠了嗎?”
一直冇有說話的容翊,對著他爸說了了一句。
“翊兒,爸說過,我知道錯了,我也是來找你媽媽贖罪的。”
看見兒子說話了,容耀霆覺得又有希望了。
至少兒子是他親生的,肯定會幫著他,趕走霍家父子。
“我媽不需要你遲來的懺悔,也不需要你的贖罪,你要是不走,我立即收回你在集團的股份,告訴爺爺把你逐出容家,你自己掂量一下。”
容翊話音剛落,一群黑衣保鏢衝了進來。
都是容翊的精衛保鏢。
“翊兒…”
“把他帶走,以後看見他,不準放他進來。”
容翊臉上,冇有絲毫對容耀霆的感情,很淡漠的吩咐保鏢。
“好的,容總。”
一群保鏢,生拉活拽的拉著容耀霆出了彆墅。
門外,還傳來容耀霆不甘心的喊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