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哥,這件事是不是可以讓律師同步起訴江韻和勞倫斯?”
“對,你想幫她?”
墨爾琛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當然要幫了,不瞞二哥說,我有點喜歡她,當然,也是為了扞衛我們華國人的尊嚴。”
“高度都上升了啊!你小子,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我可以幫她請律師嗎?”
墨爾宸話音剛落,就看見媽媽慕淺淺和爸爸墨廷燁下來了。
他眼睛一亮。
媽媽不就是金牌大律師嗎?
“媽,你幫幫臨猗吧!”
墨爾宸跑過去,摟著媽媽的胳膊。
“怎麼了?”
慕淺淺一頭霧水。
“君臨猗啊,就是薄堇卉阿姨的女兒。”
“她論文被盜的事嗎?”
“對。”
“這件事你二哥不是查出來了嗎?”
“可是臨猗的導師勞倫斯有背景,君家奈何不了他,而且,那個渣男還禍害了臨猗他們學校很多女生,可壞了。”
“媽,您看看這些證據。”
墨爾宸把手機上的資料,轉發給了媽媽。
慕淺淺點開手機,仔細看完。
“有點難辦啊!勞倫斯有軍方背景,一般的人,奈何不了他。”
慕淺淺說了一句。
“所以,媽媽您做臨猗的代理律師,起訴那兩個人渣唄。”
“兒子,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涉及兩國外交,軍政界,需要國際律師公會的律師出麵,你媽雖然也有國際律師公會的執照,但是不擅長打這種案子。”
“那怎麼辦呢?”
墨爾宸急了。
“你小子,是不是喜歡君臨猗?”
墨廷燁突然問。
“爸,是又怎樣?您不出麵幫幫你未來兒媳婦嗎?”
墨爾宸趁機拉他爸下水。
他知道他爸,有很強的人脈資源。
“你認真的嗎?”
墨廷燁語氣調侃的問兒子。
“當然是認真的。”
墨廷燁和慕淺淺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笑了。
這小子,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前一秒還在為雲婉儀欺騙感情傷心買醉,後一秒又喜歡上彆的女孩。
不過,薄堇卉的女兒,人品應該比雲婉儀那騙子好多了。
“媽找你霍叔叔談談,由我們律所和國際卡登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協同辦案,應該勝訴的機率大很多。”
“謝謝媽。”
墨爾宸高興了。
“媽聯絡你霍叔叔看看。”
慕淺淺說完,拿起手機,先把證據發給了霍亦格。
幾分鐘後,霍亦格主動打電話來了。
慕淺淺接聽。
“慕律,這個案子,涉及敏感背景,不好打啊!況且,原本是一個很小的論文盜竊案,一下子上升到權色交易和皇室,難啊!”
“你怎麼會接這個案子?”
“不是我接,是你,你和國際卡登律師事務所的老闆不是關係很好嗎?你們協同辦案,應該會容易很多。”
“這…”
“霍叔叔,我是爾琛,這件事,我已經讓君臨猗把證據提交華國駐Y國領事館了,讓外交官去和學校交涉,而且,桉木舅舅那邊,也會施壓,案件應該不是很難吧?”
墨爾琛從媽媽手裡接過手機,和霍亦格聊了起來。
“這樣啊?那就好打多了,我接。”
“謝謝霍叔叔。”
“不客氣,這君臨猗是你們的朋友嗎?”
“是我媽的朋友的女兒,她的論文被導師和江韻聯手盜竊了,還在全校通報她誣衊,原本隻是一個小案子,不會動用外交許可權的,可我查到了很多關於那位導師勞倫斯的違法行為,所以才…”
“我懂了,我馬上聯絡卡登國際律師事務所的老闆,我們向國際法庭提起訴訟,告訴你媽媽,她得空的話,也幫我整理一下這個案子的資料,我最近都忙起火了。”
“好的,霍叔叔。”
“掛了。”
“好。”
結束通話電話,墨爾琛眼神看向媽媽。
“他是不是也給我安排工作了?”
慕淺淺一臉的瞭然。
“嗯,他讓你幫忙整理這個案子的資料。”
“我就知道,他見不得我不管律所的事。”
慕淺淺語氣裡,都是對霍亦格的怨氣。
作為合作夥伴,也是相交多年的朋友,霍亦格想做什麼,不用說她都知道。
“媽,辛苦您了,這不也是為了您為未來的兒媳婦嗎?”
墨爾宸嬉皮笑臉的。
“八字還冇一撇呢。”
莞莞又補了一句。
“三姐…”
墨爾宸無語了。
三姐老是戳他的心窩子。
許知意和程思諾,看著姐弟倆互懟,捂住嘴偷笑。
“老婆,我先回集團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墨爾琛語氣溫柔的對許知意說。
“好!你開車小心。”
墨爾琛點點頭,走出老宅,開著車回了墨氏集團。
推開總裁辦的門,墨爾琛坐到椅子上,開始處理集團的工作。
幾個小時後,放在書桌上的電話響了。
看到是桉木舅舅打過來的,墨爾琛接聽。
“舅舅,是不是薄堇卉找你了?”
“嗯,我才知道,臨猗的事。”
“難辦嗎?”
“有點棘手,我已經向華國外交部打了招呼,把你調查到的證據交給他們了,他們已經和駐Y國的領事館聯絡上了,難就難在,這個勞倫斯背後,是Y國皇家守衛軍的最高軍長,學校和警方,迫於軍方的壓力,應該不敢處置勞倫斯。”
“你們部門施壓,也不行嗎?”
“我們部門,在Y國也有分局,他們目前也參與進去了,現在還在等訊息。”
“我媽和霍叔叔,已經和國際卡登律師事務所,聯合向江韻和勞倫斯提起訴訟了。”
“三方施壓,或許會容易一點。”
“桉木舅舅,我覺得,這是代表我們華國人的一種態度,我們華國人,不允許受到外國人的迫害和侮辱。”
“對,這是代表著一個國家的態度,我看了你調查的資料,其中被勞倫斯逼迫和他發生**易的,有十幾名華國女生,所以外交部也很關心這個案子,他們派出在外交界有鐵血手腕,毒嘴之稱的外交官楚州塵,負責處理這件事。”
“那就好!現在我們就等訊息吧!”
“嗯,我也會動用最高刑事總局的最高許可權,向Y國警方施壓的。”
“好。”
結束通話電話,墨爾琛回想起調查資料上,那些被勞倫斯羞辱,欺壓,逼迫的華國女生的慘狀,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