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琛話音剛落,管家急匆匆的來了倉庫。
“夫人,外麵來了一群陌生人,還有幾個穿製服的警察。”
“讓他們到客廳等著。”
慕淺淺答應一聲。
“好的,夫人。”
“來得好快。”
墨爾琛嘀咕一句,走到雲婉儀麵前。
“你的報應來了。”
“原本,你用真心對待我弟弟的話,可以達到你想要的目的的,也可以拿到一百億聘禮的,可惜,好好的一副牌,你自己打得稀爛。”
“如果,你不是貪心,在京都騙了那些富商的錢,或許,你還有機會的。”
“啊…”
雲婉儀發出一聲後悔莫及的叫喊聲。
墨爾琛的話,殺人誅心。
讓她後悔得無以複加。
“一念之差,害了你一輩子,往後餘生,你在監獄裡後悔,心痛吧!一百億啊!”
墨爾琛繼續誅心。
他說這些話,就是想在心理上擊垮雲婉儀,擊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痛快的交代在京都騙錢的事。
也算是給弟弟墨爾宸,出了一口惡氣。
有時候,不一定要用武力,才能擊垮一個人,讓人崩潰。
果不其然,雲婉儀氣得臉上的肌肉都拉扯得變形了。
滿目猙獰。
墨爾琛對著保鏢做了一個動作,保鏢們帶著雲婉儀,去了客廳。
客廳裡,幾個京都來的富商,還有他們的太太,一看見雲婉儀,就激動不已,怒火焚心。
他們撲上來,對著雲婉儀一頓揍。
直到京都警署的警員拉開他們。
“墨先生,我們是京都警署的人,謝謝您提供的證據,經過我們調查,事情屬實,犯罪事實清楚,雲婉儀小姐涉嫌經濟詐騙罪,我們要帶走她。”
警員亮了亮證件,對墨爾琛說。
“不客氣,配合警方調查,是每一個公民應該儘到的義務。”
墨爾琛話音剛落,雲婉儀大罵出聲。
“原來是你,是你這個王八蛋查我。”
墨爾琛走到已經被警員控製住的雲婉儀身邊,捏住她的臉。
“你自己現在知道也不晚,我不怕你來報複,隻不過,也要看你有冇有那個命出來報複我了。”
“你自己不做那些事,我何來機會查你?你貪心過勝,才把自己送進去了,記住了,我墨家,不是你能騙的,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墨先生,請您鬆手,我們要帶走她了。”
警員提醒墨爾琛。
“好的,我全力配合。”
墨爾琛鬆開手,警員帶走了雲婉儀。
那群富商也走了。
客廳裡,墨爾宸臉色陰鬱。
“爸媽,二哥,姐姐們,我想安靜一下,你們彆來找我。”
墨爾宸說完,走出老宅,開著他的車出門了。
墨爾琛對著保鏢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們暗中跟著墨爾宸,保護他。
保鏢領命,出了老宅。
緊跟著墨爾宸,來了藍調酒吧。
酒吧裡,人倒是不多,畢竟這時候還不是晚上。
隻有稀稀拉拉幾個客人在品酒。
墨爾宸一進去,就要了金朗姆。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
小少爺喝這麼烈的酒,明顯是要把自己灌醉。
看來那個騙子的事,對小少爺打擊很大。
他們還能怎麼辦?隻有小心保護了。
幾個保鏢也要了低度酒,坐在墨爾宸的卡座附近。
不要酒,他們就會被酒吧工作人員趕出去,隻好點了,以後向墨總解釋了。
“帥哥,你也一個人喝酒啊?”
一個女人搖搖晃晃的走到墨爾宸旁邊。保鏢們剛要過去,保護小少爺,就看見墨爾宸已經拉著那女人,坐到他的位置上了。
女人看著,有點熟悉啊。
保鏢們都在腦中思索,在哪裡見過這女人。
“帥哥,說說唄,誰讓你傷心了,你纔來喝酒。”
女人手裡端著一杯酒,眼目微醺。
“我曾經愛過一個人,本以為可以順理成章的訂婚,結婚的,結果,我二哥調查出來,她就是一個殺豬盤,騙子。”
麵對陌生人,不熟悉的人,墨爾宸冇有了顧忌,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反正大家都是陌生人,今天過後,不複相見,所以也不怕他們知道自己的秘密。
喝了兩口金朗姆的墨爾宸,就是這麼想的。
“那你比我慘,遇到女騙子了,騙了感情,冇有騙身吧?”
女人眼神朦朧的問墨爾宸。
“這倒是冇有,她說,要在新婚之夜交給我,誰知道她早就和彆的男人睡過了。”
“慘!你實慘!”
女人放下酒杯,盤起腿,坐在卡座沙發上。
“我就不一樣了,我隻是被商學院的同學騙了,她騙走了我的畢業論文說是她的,害得教授罵了我,還讓我重新寫論文,我一氣之下就跑回來了,去他的論文,老孃不拿畢業證了。”
“對,有冇有畢業證不重要,有能力,實力才重要。”
墨爾宸接了一句。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在喉嚨裡打轉,刺激得他喉嚨那裡極為難受。
“你說得對,我冇有畢業證,還是可以接手我爹地的集團,就董事會那幫老東西不好糊弄。”
女人又端起酒,喝了一口。
“不對啊,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呢?”
墨爾宸伸出手,掰開女人襯著臉頰的手,仔細打量。
“帥哥,你這個泡妞的藉口,有點老土了,換一個。”
女人揮手,彈開墨爾宸的手。
周圍的保鏢,想笑不敢笑,憋著笑看著兩個醉鬼聊天。
“這女人,像君公子,我想起來了。”
一個保鏢突然說。
“對,是有幾分像。”
另外一個保鏢搭腔。
這兩個保鏢說話有點大聲,讓墨爾宸聽見了。
“他們說得對,你就是像一個人,像想追我四姐那個四眼心理醫生君臨沂。”
“你認識我哥?”
女人“噌”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就在沙發上站著,頭髮散亂的披散在腰間。
“君臨沂是你哥,那你是誰?”
墨爾宸也有幾分醉意了,說話有點大舌頭。
“我是我哥的妹啊!”
女人臉上露出一副你好蠢的表情。
“名字。”
“君臨猗。”
“我靠,還真是一家人啊!”
墨爾宸也激動的站起來,兩個醉鬼抱在一起,嘴裡喊著“我們原來是一家人啊!”
幾個保鏢看著他們的樣子,滿臉無奈,隻好撥通墨爾琛的電話。
冇多久,君臨沂和墨爾琛,出現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