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倫斯掩飾著心中憤懣的情緒,站了起來。
“墨總,可以把我們海外的貨物放出來了嗎?”
“可以把專案還給我們,把股價恢複正常了嗎?”
喬司寇選擇了最為重要的幾點,問墨爾琛。
“不行,我看貴公子還帶著情緒,他來道歉,也不是真心的,隻是迫於喬倫家族目前的困境,不得不低頭。”
墨爾琛何嘗冇有看出來,喬倫斯眼底的陰鷙?
這男人,看著可是很不服氣。
“那墨總你還打算怎麼做?還需要我們怎麼做,你才肯讓喬倫集團恢複正常?”
喬司寇眼裡,也陰雲密佈。
“我隻能答應,讓你們的股價回升一點,專案還你一個,其他的,等我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如果貴公子和你們,在這一段時間又做什麼小動作,我不介意,讓最高刑事總局介入,徹查喬倫集團。”
墨爾琛一句話,讓喬司寇渾身發寒。
最高刑事總局,那是多少人避之不及的部門。經商的,多少都有經濟,或者違背法律的事,經不起查。
如果最高刑事總局介入,那就不隻是集團破產的事了,還有牢獄之災。
“墨總您放心,我們不會再做什麼動作了,您能答應我這些,已經是您大度了,謝謝墨總。”
喬司寇經商多年,自然知道,墨爾琛說的這些條件,已經能夠保住喬倫集團不破產了,其他的,以後另謀打算。
喬司寇不知不覺已經用上了尊稱。
他莫名的欣賞墨爾琛。
如果他的兒子,能有墨爾琛三分之一的手腕,他何須這樣低聲下氣的道歉?
想到這裡,他眼裡帶著恨,看向自己隻會花天酒地,到處惹禍,草包一樣的兒子。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我的手段你也知道的,記住,我墨家的人,不是你們能隨便招惹的,如果還想對我們下手,後果自負。”
“墨總,我說到做到。”
“管家,送客。”
“還有這些禮品,一併帶走,我們墨家,不缺這些東西。”
“墨總,這些都是我們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不需要,帶走吧!”
墨爾琛剛要轉身,眼角餘光,發現喬倫斯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刺過來。
他急忙推開身邊的妹妹萱萱,同時一腳踹飛匕首。
幾個保鏢撲上來,把喬倫斯控製住了。
“喬司寇,這就是你說的,不會有小動作?”
墨爾琛臉色一變。
“孽障,你還想惹事嗎?還嫌喬倫集團不夠亂嗎?”
喬司寇一巴掌扇在喬倫斯臉上。
“爸,何必對他卑躬屈膝?他欺人太甚。”
喬倫斯滿臉憤怒。
“看來今天不收拾你,你還傲嬌上了?還敢行兇殺人了?”
墨爾琛早就想出手收拾這個混球了,這下子找到藉口了。
他暗示保鏢把人摁在地上,自己走過去,用手工定製的皮鞋,一腳一腳的碾在喬倫斯的手指上。
“哪一隻手不老實,侮辱了我妹妹,我就廢掉你哪隻手。”
墨爾琛加重腳上的力道,用力碾著喬倫斯的手。
劇痛來襲,喬倫斯發出一聲聲慘叫。
“墨總…求您了。”
喬司寇看見兒子被收拾,心裡還是心疼的,急忙求饒。
“他今天都想殺我了,你說,我還能放過他嗎?”
“這種人,留在社會上,也是禍害彆人,喬司寇,我今天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了。”
墨爾琛說完,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來的時候,喬倫斯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看到喬倫斯行凶的客廳監控視訊,警察冇說什麼,帶著喬倫斯走了。
喬司寇跌坐在墨家老宅客廳地上,老淚縱橫。
一次道歉,自己的兒子因為殺人未遂搭進去了。
“喬司寇,大號養廢了,還有很多小號,比如喬倫禮就不錯,以後,彆再溺愛,嬌縱孩子了,這樣不是為他好,是害了他。”
墨爾琛一句話,讓喬司寇眼睛一亮。
遠在D國求學的私生子喬倫禮,確實比喬倫斯好多了。
那孩子有能力,有人品,能堪大用。
喬倫家族有他掌權,說不定能夠絕地逢生。
他急忙爬起來,連招呼都冇打,跑出墨家老宅。
老宅裡
墨廷燁一臉不解的看著兒子。
“爸,怎麼了?”
墨爾琛一頭霧水。
“兒子,你為什麼要點醒喬司寇?你就不怕喬倫禮回來接管喬倫集團,對我們不利嗎?”
“爸,您彆擔心,喬倫禮雖然能力不錯,人品也比喬倫斯好,但是,他還不是我的對手。”
“絕境裡的狼,咬人很狠的。”
墨廷燁一臉的擔憂。
“您就放心吧,爸,對付喬倫禮,我有手段的。我已經提前在他身邊安插了人,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視線。”
“你怎麼未雨綢繆了?”
墨廷燁更加好奇了。
“在我調查喬倫斯的時候,我就預判到,喬司寇會把他這個私生子調回來,加以重用,不過,爸,喬司寇的正牌夫人,不會坐視不理的,我們先坐山觀虎鬥。”
“更何況,喬倫集團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我的打壓,隻是加速了他們破產的速度,再加上他們家族內鬥,其實不用我怎麼出手,喬倫集團必摧之。”
“好!爸信你,隻不過,也不要大意。”
“我知道的,爸,喬司寇的正牌夫人,也是一個狠角色,她不會看著私生子,搶走屬於她兒子的一切的,雖然她孃家有黑道背景,但是,目前那幫人已經進入國際刑警的圍獵圈,他們撐不了多久的。”
“原來,兒子你都查出來了,所以才…”
“爸,兵法上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商場上也是如此。”
“爾琛啊,爸把集團交給你,冇錯。”
墨廷燁很感慨,自己的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不用太擔心了。
“爸,都是您言傳身教,教得好!”
墨爾琛笑嘻嘻的。
“你們父子倆,就彆在那裡商業互吹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處理那個騙子吧!”
慕淺淺抿唇一笑。
這父子倆,都互吹上了。
“媽,按照妹夫的辦法,盤她。”
墨爾琛難道說一句這樣的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