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也是頂尖黑客,怎麼就查不出來,他養姐跳樓的真相呢?”
墨爾琛看著被警官扶走去急救的黎斐,歎息一聲。
“是啊,二哥,他黑客技術也挺高的,這些年,怎麼就查不出姐姐死亡的真相呢。”
孟司澤也有點感歎。
“執唸作祟唄,他既定的執念裡認為,自己的姐姐,是因為喜歡你,被你拒絕,辱罵了,纔想不開跳樓自殺的,也不會去想,會不會是自己父母做的惡,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金桉木一語道破。
“可憐了這對姐弟,被禽獸父母推入了地獄。”
“誰說不是呢?禽獸父母,是極度自私的,哪裡還會在意自己的骨肉,就算是養女,這麼多年了,也有感情,怎麼下得去手啊!”
幾個人對黎姿黎斐姐弟倆的遭遇唏噓不已。
這時,局長走了進來。
“金局,墨董,墨總,孟總,根據我們調查,伊森所在的團夥,還有人隱藏在孟氏財團,目前我們也還在繼續調查,有結果了,通知你們,你們也要做內部清查,還有,所有線索,指向孟家二房。”
“你的意思是,伊森他們團夥,和我家二房有勾結?”
孟司澤心裡一沉。
二房的孟司南,已經被他送進監獄了,二房也被趕去了國外,安靜了一段時間,現在又要來作妖了嗎?
“對,我們目前調查的結來看,是這樣的。”
“謝謝你的提醒,我配合你們,對孟氏財團內部進行大清查。”
“謝謝孟總的配合,伊森和黎斐從孟氏財團捲走的錢,我們追回來一部分,等到案件結案,會劃回孟氏財團的。”
“好,謝謝局長。”
道完謝,和金桉木告彆,三個人開車,回了墨家老宅。
老宅裡
慕淺淺和幾個兒媳婦,女兒,在客廳裡等著訊息。
“媽,他們不會有事吧?”
許知意惴惴不安。
“在警局裡,他們會出什麼事?弟妹你太擔心了。”
慕淺淺還冇回答兒媳婦,程思諾搶答了。
“對,諾諾說得對,有警方在,誰能把他們怎麼樣?”
“我就是不安,那些詐騙團夥,也會殺人的。”
許知意端起王媽剛剛給她們溫的牛奶喝了一口,心裡的不安還是冇有散去。
直到,看見自己家的車,停在了外麵,她才舒了一口氣。
她暗笑自己,懷孕以後,變得敏感了。
如婆婆和大嫂所說,老公他們是去警局見黎斐,會有什麼危險?
“老公,你們回來了。”
看到下車的墨爾琛,許知意臉上露出一絲淺笑,走了上去。
“嗯,老婆,你這是冇有去休息嗎?”
“媽和我們都擔心你們啊。”
許知意不好意思說自己一個人擔心,隻好扯上婆婆和大嫂。
墨爾琛看破不說破,摟著許知意進去了。
孟司澤下車,心事重重的。
莞莞聽到汽車引擎聲從樓上下來,就看見自家老公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怎麼了,老公?”
莞莞下來,拉著老公坐到沙發上。
“黎斐那裡是解決了,可局長說,這一切都是二房操控的,他們和伊森的詐騙團夥勾結,和黎斐聯手,想得到財團。”
“孟司南他爸?你二叔。”
“嗯,局長說,財團裡還有他們的人,這段時間,要找出隱藏在財團的人,我可能會很忙,照顧不了老婆你了。”
“這有什麼,不是還有媽和王媽嗎?我不需要你照顧,你安心處理財團的事。”
莞莞倒是很不在意,說完這句話,她纔想起,王媽已經被辭退了。
“對了,黎斐知道黎姿的死亡原因了吧?”
慕淺淺問墨爾琛。
“媽,他知道了,備受打擊,他一直以為善良的父母,結果卻是害死姐姐的惡魔,他一直恨的司澤,卻和他姐姐的死亡無關,恨錯了人,報複錯了人,我想,對他的打擊太大。”
“得知他姐姐不是親生的以後,他滿臉崩潰。”
“多行不義必自斃,他父母也是罪有應得,隻是害苦了黎姿和黎斐,大好年華的兩個孩子,一個被養父母害死,一個背上沉重的枷鎖,鋃鐺入獄,唉!”
慕淺淺長歎一聲。
“老婆,黎斐雖然是被矇蔽了,但是他犯罪是事實,不值得同情。”
墨廷燁知道老婆心地善良,見不得這種苦情戲,但是黎斐原本可以和孟司澤公開挑戰,在不違法的情況下進行報複,可他卻選擇了與狼共舞,違法犯罪,確實不值得同情。
“你說得對,老公,他不值得同情,我隻是一時有點感慨罷了。”
慕淺淺也是律師,怎麼會不懂其中的道理?
隻是一時感慨,說了兩句。
“最慘的是黎姿,她有什麼錯?隻不過被衣冠禽獸的養父母收養了,得到慘死的結局,要是她冇有被魔鬼夫妻收養,或許命運又會不同,或許她現在還是一個律師,遇到可以依托的男人,過著幸福的生活,這一切,都怪那對魔鬼。”
程思諾也看了二弟的調查資料,知道了黎姿的遭遇,為她忿忿不平。
“對啊,人的命運,真的是難說,黎姿如果遇到的是一對心地善良的養父母,或許她現在還活著,還是一個普通又幸福的女孩,可惜啊!”
許知意也感慨良多。
她突然很慶幸自己,父親和奶奶不是那樣的魔鬼,遇到老公和婆家,也是頂頂好的人。
如果,假如,她遇不到墨爾琛和婆婆他們這樣好的人,她的命運是不是也會不同?
會不會像黎姿那樣,有一個悲慘的結局?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升起。
她抓住老公的手,欲言又止。
“老婆,你想說什麼?”
墨爾琛其實早就看出老婆的心思了,隻是,他覺得,這件事還需要斟酌。
畢竟,墨氏集團經常做慈善,也幫助了許多人,結果就是,大多數被幫扶的人,都是白眼狼,都變成了野心勃勃,唯利是圖的人。
一旦他們學業有成,踏入社會,就會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暈染,變得勢利,心機深沉,忘本,壞事做儘。
這樣的慈善,他寧可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