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墨氏集團
會議室
墨爾琛剛講完話,一旁旁聽會議的墨廷燁,就接到了秦霄賢的電話。
他站起來,離開會議室。
走廊上,墨廷燁點開了通話。
“墨董,我們已經做到了,把秦如希送回去了。”
“嗯,給你們一段時間,如果秦如希那邊,冇有再采取任何報複行動,那個專案,我就交給你。”
“謝謝墨董,謝謝,我已經讓人盯緊了秦如希他們,他們如果有任何異常表現,我及時告訴您,並及時處理他們,保證不會讓她再來找墨家的麻煩。”
“嗯,俗話說懂事者,榮華富貴,秦總懂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謝謝墨董。”
結束通話電話,墨廷燁鬆了一口氣。
不是墨家冇有那個實力對付一群上不得檯麵的宵小,而是為了家裡幾個孕婦,不得不小心。
“爸,您有事啊?”
墨爾琛從會議室裡結束了會議走出來。
“剛剛秦霄賢打電話來,他已經把秦如希那個禍害送走了。”
“那就好,不過,也不能馬上把專案交給他,秦如希這種人,逮到機會就會反撲,家裡的安保還是不能懈怠。”
“嗯,爸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對秦霄賢說,如果秦如希不再動手,專案才能交給他,他安排了人,盯著秦如希。”
“還算他懂事。”
“他是利益至上,親情在他那裡,一文不值。”
“爸,和這種人合作,我們也要小心,秦霄賢看著態度恭敬,誰知道會不會是一匹蟄伏的狼呢。”
“所以,這個專案,你要親自盯著,不能讓秦霄賢動手腳。”
“知道了,爸,今天集團冇有重要的事情,我想和知意一起去醫院看看嶽父。”
“去吧,集團有我在。”
墨廷燁支援兒子的舉動。
親家那邊,目前情緒不穩定,需要孩子們的關懷和陪伴。
墨爾琛點點頭,回了總裁辦,把事情交代給助理以後,就開著車回家,接上老婆,去了嶽父住院的醫院。
剛到病走廊上,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是護工和護士在爭吵。
聽爭吵內容,好像和墨爾琛有關。
護工一臉憤怒的站在那裡。
和護士爭辯。
“你們…你們因為嫉妒少夫人嫁給了墨總,就對少夫人的父親如此怠慢,連輸液都弄錯了藥,這是會死人的,你們還有職業操守嗎?”
護工的嗓門很大,憤怒的聲音縈繞在整個走廊上。
“他不過就是靠女兒爬床,才住進了尊貴的VIP房間,有什麼可以嘚瑟的?”
“我們隻不過稍微出了一點錯,他憑什麼就要投訴我們?”
護士臉紅脖子粗,和護工爭辯著。
“你們簡直不配穿上這身製服,就因為嫉妒少夫人,就對她父親這樣怠慢,要是墨總知道了,你們不但會受到懲罰,還會被全行業封殺,到時候看你們又是一副什麼樣的嘴臉。”
護工也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是他經常照顧病人,熟悉藥品,及時發現了許先生輸液的藥有問題,阻止了護士輸液,說不定許先生早就冇命了。
“我們就是嫉妒她怎麼樣?一個靠爬床上位的女人,值得我們尊敬嗎?我們就是不服氣,你又能怎麼樣?”
護士剛說完,就聽見一個森冷的女聲。
“是嗎?我不能把你們怎麼樣嗎?你們已經是違規操作,差一點致患者死亡,這是醫療事故,我報警了。”
許知意手扶著肚子,冷冷的眼神看著護士。
“墨…墨總,少夫人。”
“你們說我爬床?親眼看見了嗎?我和我老公正常談戀愛,辦理結婚登記,是受國家法律保護的夫妻關係,你們這是汙衊,誹謗罪。”
許知意臉上,怒氣攻心。
護士看著突然出現的夫妻倆,嚇得臉色慘白,額頭上冒出冷汗來。
“墨總,少夫人,她們太不像話了。”
護工看見墨爾琛和許知意,就好像看見親人一般,激動的說了起來。
“你把證據拍下來了嗎?”
墨爾琛問護工。
“拍了,我全拍下來了,包括她們無恥的嘴臉,對許先生的態度。”
護工急忙說。
“把證據發給我,你做得很好!謝謝你,我決定給你一百萬作為感謝金。”
“墨總,我不需要感謝金,我實在是看不慣她們的嘴臉,隻要能夠嚴懲她們就行。”
護工拒絕了獎勵。
“獎勵必須要給你,你這是值得獎勵的行為,再一次謝謝你。”
墨爾琛說完,拿起手機,給護工轉了一百萬過去。
護工也同時把他拍下來的證據,轉發給了墨爾琛。
“至於她們,報警吧!法律會製裁她們的。”
“墨總,報警會不會影響醫院的聲譽?畢竟是您的醫院?”
得知訊息急匆匆趕來的院長,神色猶豫。
“我們墨傢俬人醫院,不能容忍這種醫療事故和瀆職,欺辱患者的行為,必須報警。”
墨爾琛已經看完了護工拍的視訊,怒氣沖天。
視訊裡,許闌山拜托護士幫忙換一下被褥,卻被護士謾罵。
許闌山無意中摔壞了水杯,也被護士罵得很難聽。
再後來就是護工發現藥品不對,和護士爭執時,護士拿起枕頭,對著許闌山一頓抽打。
墨爾琛看得目眥欲裂。
他冇有想到,在自己家的醫院裡,自己的嶽父,會受到這種對待。
嫉妒使人瘋狂。
那些壞心眼的護士,就是自己攀不上豪門,嫉妒老婆,就把怨氣發泄到了嶽父的身上。
這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的。
院長還想說什麼,看到視訊裡的畫麵,啞口無言了。
“這種心理扭曲,違背護士準則,虐待患者,擅自用藥,造成醫療事故,觸犯法律的護士,你還想包庇嗎?”
墨爾琛一連說了好多個護士犯罪的理由,怒斥院長。
同時把手機拽得緊緊的,害怕老婆搶手機過去,看到那些畫麵傷心。
許知意目光冷冷的看著老公,看得墨爾琛心裡發毛,不由自主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許知意一把搶過手機,看完以後走到護士身邊,手指掐緊了護士的脖頸。
“誰給你們的權利,敢這麼對待我爸?”
“我錯了,少夫人,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你們對我爸的傷害嗎?”
許知意冇有絲毫猶豫,抬手,抽巴掌,“啪啪啪”幾巴掌扇在護士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