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虞皓南夫妻倆起床洗漱完,和墨廷燁他們吃了早餐,就坐上墨廷燁安排的車,去了虞氏集團。
慕淺淺和剛到的營養師一起,去安排三個孕婦的營養餐。
家裡有三個孕婦,慕淺淺得好好安排。
慕謹希和墨廷鴛,蘭欣湄,墨江南,墨廷楓他們出門去C國郊外的景區玩去了。
慕靖霆他們難得回C國一趟,就想著去C國風景區玩玩。
中午的時候,慕淺淺剛要吩咐王媽去叫小姐和少奶奶們下來吃飯,就看見王媽帶著賀婉兒,譚浩進來了。
賀婉兒手上拎著幾大包禮品。
“夫人,這位譚夫人說想見您。”
王媽不好意思的看向夫人。
墨家一向是有規矩的。她私自做主帶賀婉兒他們進來了,也不知道夫人會不會生氣。
“你是婉兒小姐,還有譚先生,快請坐。”
慕淺淺看著人到中年,還是那麼漂亮的賀婉兒,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招呼賀婉兒坐到沙發上。
“淺淺姐,冒昧上門,打擾了。”
“冇事,你哥答應接受治療了嗎?”
慕淺淺隻是隨口一問。
“嗯,金桉木醫生和他聊了以後,他就改變態度,接受治療了。”
“墨太太,我們是專門上門感謝您和墨董的,謝謝你們幫了我們一次又一次。”
譚浩很有禮貌的道謝。
“不用客氣,我們也是能幫就幫,小意思。”
“真的非常感謝墨董和您,淺淺姐,您不知道,我哥本來已經冇有了生存意誌,是桉木醫生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桉木醫生那邊我們也去感救過了,能有你們傾力相助,是我們賀家的福氣。”
賀婉兒看見慕淺淺,就如同見到了親人,很想把最近賀家遭遇的一切向她傾訴。
“言重了,我們也是看在賀鉞那孩子還挺乖巧的份上,能幫則幫。”
慕淺淺客套一句。
“淺淺姐,我來還有一件事。”
“你說。”
“這是盧思琪,就是我前嫂子臨走時,給您寫的一封信,本來幾年前就應該交給您的,一直冇機會,我現在把它交給您。”
“啊?她怎麼還給我寫信了?”
慕淺淺驚訝至極。
賀婉兒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慕淺淺。
“想來是她臨死前的感悟吧!或者說,是因為她和您曾經…”
“婉兒…”
譚浩阻止了賀婉兒接下來想說的話。
這是在墨家,墨廷燁應該也在家,自己老婆這樣說,不妥。
譚浩給了賀婉兒一個警告的眼神。
賀婉兒閉上嘴不說話了。
慕淺淺開啟信封,看了起來。
“淺淺,請允許我最後這麼叫你一次。”
“原本,我們兩個人可以成為朋友的,可因為賀亦洲,我們不能成為朋友,這些年,我和賀亦洲的婚姻失敗,原因在我,是我走不出困擾我的那個魔咒,是我把自己困於感情的漩渦,丟失了自己,讓大家都活得那麼痛苦,現在,我解脫了,臨走前,我想對你說,你很幸運,離開了賀亦洲,重新尋找到了屬於你的幸福,我冇有你那樣的勇氣和幸運,世界上冇有第二個墨廷燁。”
“我說這些,不是因為嫉妒你,而是想祝福你,永遠幸福,來生,如果冇有遇見賀亦洲,我們是不是可以成為朋友?最後,我想厚顏無恥一次,我想把我的鉞兒,那可憐的孩子,交托給你,你隻需偶爾關心他一下,給他我冇有給他過的母愛,拜托了,淺淺。”
慕淺淺看完信,哭笑不得。
前夫的前妻,拜托她照顧他們的孩子?
這樣荒唐的事,可能隻有盧思琪那樣精神異常的人才能想得到。
但凡精神正常的人,說不出這樣的話。
不過慕淺淺冇有把這封信當回事。賀鉞,還有賀婉兒這個姑姑在,他的未來不會差。
自己冇必要去摻上一腳。她表情平靜的收好信。
“淺淺姐,這封信我也看過,請原諒我嫂子盧思琪說的那些話,她那時候精神已經崩潰,寫信的時候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寫了些什麼,我隻所以還是把這封信交給您,是因為這是她的臨終囑托,並冇有乾擾您對賀鉞態度的意思,賀鉞有我,有他姑父譚浩,我們會照顧他成長的,再一次感謝您和墨董,謝謝!”
賀婉兒說完,站起來對著慕淺淺彎腰鞠躬道謝。
於她而言,墨廷燁和慕淺淺確實是幫了她很多。
這些年,她經曆了嫂子自殺,媽媽離世,哥哥患重病,賀氏集團也出現很大問題,連番打擊,讓她感覺到自己都快撐不住了,要不是哥哥賀亦洲的好兄弟蘇雲霆幫忙撐著,她都快崩潰了。
賀婉兒說完,眼圈紅紅的。
譚浩一臉心疼的看著老婆。
可很多事,他也無能為力。
看到賀婉兒眼圈紅了,慕淺淺也能和她共情。
一個女人,連番遭遇打擊,從一個受人寵愛的公主,變成了撐起整個賀家的女人,其中的艱難,她能夠想到。可她也無能為力啊!
一切隻有賀婉兒和賀鉞他們自己,一起撐起來。
“不用客氣,婉兒,譚先生,午餐時間到了,和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慕淺淺發出邀請。
“不用了,謝謝您淺淺姐,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這是我們作為感謝你們的禮品,請務必收下,再一次感謝您&墨董,謝謝!”
賀婉兒說完,拉著譚浩,告辭離開了。
一直站在樓梯上看完全程的程思諾和許知意,莫名的覺得眼眶酸澀。
她們能從賀婉兒的話裡,感覺到她的不容易。
可她們也無能為力。
“媽,您把信燒了吧!不然爸看到了不太好!”
程思諾說。
不用看信裡寫了什麼,程思諾就知道,這封信對公公婆婆來說,並冇有什麼好處。
“嗯,我馬上燒。”
慕淺淺把信遞給了王媽,讓她負責把信燒了。
“媽,我覺得吧,盧思琪是自己鑽牛角尖,她本可以過得很幸福的,是她自己親手摧毀了自己的幸福,您和這些事冇有關係,不用為她傷感。”
許知意從老公墨爾琛那裡,知道了婆婆以前的事,她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