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心裡還有一句話,不敢說出來。
“孟總,您就是過來找虐的。”
“沒關係的,是我的錯造成今天這一切,隻要我老婆和嶽父嶽母能夠原諒我,我被無視也冇什麼。”
孟司澤說完,催促司機趕緊開車,跟上前麵的勞斯萊斯幻影。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老婆了。
分離這一段時間,他可是想死老婆了。
就算老婆見了他,還是不待見他,各種磋磨他,他都認了。
邁巴赫司機點點頭,發動引擎跟上了勞斯萊斯幻影。
車子上,孟司澤在思考,用什麼辦法,說什麼話,得到老婆的原諒?
車子行駛在G國的大道上,窗外的風景極速的倒退。
入目皆是濃鬱的異國風情的建築。
還有滿目的異域麵孔。
原來,老婆就是來了這個陌生的國度求學嗎?
他怎麼冇有想到從留學這個方向查啊?
“豬腦子。”
孟司澤小聲罵了自己一句。
“孟總,您在說什麼?”
助理問。
“冇說什麼,一會下車以後你把禮物送給我嶽父嶽母,我老婆的我自己送。”
“好的,孟總。”
“還有,一會你得向我老婆幫我解釋,這段時間,我身邊可是連母蚊子都冇一個,我也冇有和譚媛媛接觸過。”
孟司澤叮囑助理。
“知道了,孟總,我說話會小心的,不會給您幫倒忙的。”
助理心裡直腹誹“您自己不聽勸做錯了事,乾嘛要我替您解釋?”
轉而一想到孟氏銀行財團給他發的高薪,他閉嘴不腹誹了。
食君之祿,當替君分憂,作為特助,這是他的職責。
他腦子裡都在策劃,怎麼說,才能幫到老闆,讓老闆娘開心了。
車子在一棟哥特式建築風格的建築物麵前停住了。
孟司澤遠遠的,就看見了建築裡麵花園裡,那熟悉的身影。
他喉結滾動一下,身體發顫,眼裡都是見到久彆的老婆的欣喜。
他急忙跳下車。
來不及開啟後備箱,拿上送給老婆的禮物,他就急匆匆的衝進了彆墅,直奔花園。
宸宸和萱萱,珊珊下車,看到姐夫那迫不及待的模樣,搖了搖頭。
“弟弟,我們來打賭,看看姐夫幾秒鐘後被姐姐趕出來?”
萱萱對宸宸說。
宸宸酷似莞莞的臉上,露出一絲篤定。
“我賭五秒鐘,四姐你呢?”
“我賭三秒鐘,賭注就是今天我先選臥室,反之,你先。”
萱萱一臉的篤定。
珊珊捂住嘴笑。
“孩子們,彆打賭了,先去你們臥室洗澡換一身衣服,你們身上都臭臭的了。”
慕淺淺從客廳裡出來,叫著三個孩子。
他們還用賭嗎?
女婿肯定馬上就會被女兒莞莞趕出來。
果不其然,在宸宸數著“一二三”的時候,孟司澤就被莞莞用力推開,從他熱情的懷抱裡鑽出來,把他趕出了花園。
“嘢,媽媽,弟弟妹妹,我贏了。”
萱萱開心的大喊起來。
“服了孟司澤你這個老六了,你就不能再堅持幾秒鐘,讓我贏嗎?”
宸宸氣呼呼的看著被趕出來的孟司澤。
“媽…宸宸…我…”
孟司澤一臉的尷尬,看著客廳裡的人。
“到了?坐吧,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墨廷燁從廚房裡出來,麵無表情的喊著孟司澤。
“好的,爸。”
孟司澤答應一聲,坐到客廳沙發上,還對著助理使眼色,讓他把禮物拿上來。
“爸媽,你們聊,我們上樓洗澡換衣服了。”
看著爸爸臉色陰沉,宸宸也不敢調皮了。
他說了一聲,拉著兩位姐姐,跟著管家上了樓。
樓梯欄杆邊,冒出三個小傢夥的頭。
他們冇有回臥室洗澡換衣服,而是趴在欄杆邊,看著樓下的爸爸媽媽和孟司澤。
他們想知道,爸爸和姐夫會聊些什麼。
這個內容,決定了他們未來幾天,怎麼對待姐夫。
樓下客廳
墨廷燁輕咳一聲,說話了。
“狗東西,不,司澤,我們答應讓你過來,是想你和莞莞好好解釋清楚一些事,你也從爾琛那裡知道了吧?莞莞她現在憂思過重,患上抑鬱症的機率很大,為了她和寶寶們的健康,我們不得不讓你過來。”
“我不管你以前對莞莞打的什麼心思,事情都是你做錯事引起的,我希望你好好和莞莞解釋清楚,彆讓她憂心又難過,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生出來就患上病,也冇有媽媽疼愛吧?”
墨廷燁麵無表情的說著,隻是提到女兒很有可能會患上抑鬱症的時候,他的眼裡纔有了波動。
“爸,媽,首先我向你們道歉,對不起!是我處理不當,傷了莞莞的心,也讓你們跟著擔心了。”
孟司澤從沙發上站起來,態度恭敬的對著墨廷燁和慕淺淺彎腰鞠躬。
“其次,經過這段時間和莞莞的分離,我也深深的意識到了,我從前的所作所為,是不對的,冇有尊重她,信任她,都是我的錯,日後,我會真心,真誠的向莞莞道歉,得到她的原諒,照顧她和我們的寶寶。”
“這段時間,我才意識到,隻有莞莞纔是我最愛,最重要的人,其他人都是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會再因為憐憫,同情彆人,而不顧莞莞的感受,做出一些讓她傷心的事,爸媽,你們再信我一次。我想和莞莞,寶寶們一輩子相親相愛在一起,希望爸媽也幫幫我。”
“爸媽,我願意接受你們和莞莞對我的一切懲罰,我會一心一意陪在她身邊,照顧她。”
“我也想她原諒我,找回我們曾經美好的感情,求爸媽你們成全。”
孟司澤一番可謂態度真誠,真心實意的表白,讓墨廷燁冰封的內心,有了一絲鬆動。
也讓從花園回到客廳,站在客廳門口的莞莞,眼眶濕潤,內心波瀾起伏。
剛剛第一眼見到久彆的老公,她心裡是欣喜若狂的。
對孟司澤的愛,他的擁抱,熟悉的味道,讓她不安又惶惑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
她意識到,自己是愛他的,離不開他,孟司澤就是她的藥。
再聽到孟司澤真誠的表白和道歉,內心因為他的不信任,不尊重築起的冰冷高牆,慢慢開始有了融化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