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啊!好好的,吊燈怎麼會掉下來?平常不是有人專門檢查工作室的各種裝置嗎?”
墨江南滿臉狐疑的問孫女。
他也是在商場上打拚過一輩子的人,對這件事自然會起疑心。
“爺爺,這件事不是意外,都怪我,冇有處理好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冇等莞莞回覆爺爺,孟司澤主動說出真相。
雖然二哥墨爾琛還冇拿到確鑿證據,孟司澤已經認定了就是那壞女人乾的。
“我就感覺,這件事不是意外,孫女婿,誰乾的?”
墨江南臉色一變。
“二哥還在調查,但是我們鎖定了目標,隻等拿到證據,我們就報警。”
“傷害了我寶貝孫女,報警太便宜她了。
“爺爺,您的意思是?”
孟司澤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墨江南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好的,爺爺。”
孟司澤隻等墨爾琛那邊拿到證據,他決定先報複了施害者,再報警。
爺爺說得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如果真的是蕭薔薇乾的,那就讓她也嚐嚐莞莞受過的痛苦好了。
心裡有了決定,孟司澤拿起手機,給助理髮了一個資訊。
墨爾琛見病房裡這麼多人,就想帶著許知意先回家,他要去調查工作室的事。
“爺爺奶奶,爸媽,大伯,大伯母,你們先陪著莞莞,我和知意回家查一下莞莞受傷這件事。”
“莞莞,你好好治療,其他的都事,交給二哥處理。”
墨爾琛表麵上看似平靜無波,莞莞熟知二哥,知道他一定在醞釀著什麼,也不會放過害她的人。
“好的,二哥,辛苦你了,快帶嫂子回家吧!”
莞莞迴應一句。
墨爾琛點點頭,牽著許知意離開了。
其他人待了一會,也基本上都回家了。
慕淺淺想留下來照顧女兒,被孟司澤勸走了。
病房裡,隻剩下三個孩子和孟司澤。
“宸宸,要不你們也回去吧?這裡有姐夫照顧你姐。”
孟司澤想親自照顧老婆,也是心疼三個弟弟妹妹,不想他們留在這裡熬夜。
“母上大人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啊!姐夫,還是讓我們留下來吧,我們保證不打擾你和二姐,二姐需要什麼,我們纔出現。”
宸宸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模樣。
隻是眼裡一閃而過對二姐的心疼,被孟司澤捕捉到了。
“那好吧!你們先去裡麵房間睡一會,一會姐夫叫醒你們,替姐夫。”
“行,二姐,你好好休息。”
“好。”
宸宸和萱萱,珊珊,去了VIp病房裡麵那個房間。
其實,孟司澤是故意讓他們去休息的。
他已經被嶽父嶽母恨上了,哪裡還敢讓弟弟妹妹辛苦熬夜啊!
他自己的老婆,自己來照顧。
蕭家
客廳裡,氣氛劍拔弩張。
孟懷爵和孟夫人,目光陰狠的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副無所謂模樣的蕭薔薇,還有蕭家父母。
蕭文山和蕭夫人袁麗,得知女兒對情敵下了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他們認為,和孟家關係這麼好,孟懷爵他們和孟司澤,不至於會報複女兒。
至於墨家,他們雖然有點懼怕,但還是認為有孟家替他們撐腰,有恃無恐。
孟夫人被他們的態度氣笑了。
“薔薇,你覺得,傷害了我兒媳婦,我們會看在你爸媽的麵子上,對你輕拿輕放嗎?”
孟夫人氣急反笑。
“阿姨,司澤本來就是我的男人,隻不過我出國幾年,讓那女人鑽了空子,她纔是破壞我和司澤感情的罪魁禍首,我收拾她,不是應該的嗎?”
蕭薔薇坐在沙發上,還在欣賞自己剛做的美甲,完全不把自己做錯了事當回事。
“蕭薔薇,你要點臉好不好?莞莞從小就和司澤認識,司澤一直喜歡的是她,你和司澤隻是認識而已,你有什麼臉說司澤是你的?”
“莞莞是我們認定的兒媳婦,也是墨家最尊貴的大小姐,這件事,墨家如果出手報複,你們蕭家承受不起。”
“我以為,讓你親眼看到漂亮,優秀,家世顯赫的莞莞,你會徹底死心,明白自己不能肖想司雲澤,冇想到你心狠手辣,居然敢做出那種事傷害她,你這樣歹毒的女人,不配進我們孟家。”
“我的兒媳婦,從來都是莞莞,你,隻是我們一個朋友的女兒,僅此而已,傷害了我兒媳婦,不隻是墨家,我們孟家,也不會饒了你,你就等著進監獄吃牢飯吧!我不是在威脅你,是在告訴你,墨,孟兩家,絕不會放過你。”
孟夫人對著蕭薔薇,一頓輸出。
“阿姨,我不管,司澤就是我的,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
蕭薔薇還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眼裡閃著怨毒的光。
“你想得美,且不說他們已經領證,馬上舉行婚禮,就算他們冇結婚,我們也不會讓你和司澤在一起,更何況,等待你的,是墨家,孟家的雷霆報複,蕭家,隻會因為你歹毒的行為,萬劫不複。”
孟夫人難得說了這樣狠戾的話。
孟懷爵一直冇開口,隻是用責怪的目光看向蕭文山。
作為多年的朋友,他也冇有想到,蕭文山居然如此縱容自己的女兒為非作歹。
他眼裡露出一絲失望。
“懷爵,薔薇那麼愛司澤,你就不能成全她嗎?”
蕭文山一句話,徹底引爆了孟懷爵心中的怒火。
“蕭文山,我看在多年朋友的麵子上,一直在給你和薔薇機會,結果呢?你們死不悔改。”
“你知道墨廷燁有多寵溺莞莞嗎?知道墨爾琛有多少手段,讓你們蕭家可以瞬間從天堂墜入地獄嗎?你還在這裡大放厥詞,我都替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情感覺到不值。”
“傷害了我的寶貝兒媳婦,你以為薔薇和你們,能夠全身而退嗎?”
孟懷爵徹底和蕭文山翻臉了。
蕭文山這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縱容女兒,惹了多大的禍。
如果孟懷爵都翻臉了,那墨家捏死他們,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