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妹夫,進屋吧!”
宋暖暖提醒堂妹,進去避開小艾琳再聊。
想到警局驗傷得出的結果,她眸色一暗。
“好。”
宋芝芝抱起可愛的外甥女,進了彆墅。
宋暖暖和程思寒,赫連城也跟著進來了。
屋裡,宋威铖,江文靜,程思諾,墨爾翰正在客廳裡等著他們回來。
一看見艾琳,幾個人眼光複雜的站起來。
“怎麼樣?”
宋威铖剛問出口,就看見女兒眼神一暗。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冇有繼續追問了。
“顧姐,你帶艾琳去花園玩玩。”
宋暖暖吩咐顧阿姨。
“好的,太太。”
顧阿姨自從知道宋暖暖和程思寒領證以後,就改了口。
顧阿姨從宋芝芝懷裡抱起艾琳,去了花園。
“芝芝,妹妹,你們坐。”
程思寒喊了一聲。
“大伯,伯母。”
宋芝芝看到宋威铖和江文靜,也打了一個招呼。
“芝芝,快坐下,堂女婿,你也坐。”
江文靜拉著侄女的手,坐到沙發上。
傭人很快端來了幾杯咖啡。
程思諾和宋芝芝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她語氣急促的問程思寒。
“大哥,警局驗傷的結果是什麼?”
程思寒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看著一屋子人和妹妹焦急的目光,他深呼吸一下,緩緩開口了。
“鑒定結果很不樂觀,艾琳前後新傷加舊傷,達到輕傷二級標準,最為嚴重的是,心理醫生判斷,艾琳她…”
程思寒眼眸猩紅,語氣哽嚥著說不下去了。
自己的寶貝女兒,纔多大年紀啊,就被判定有心理創傷,應激障礙症。
“畜牲,簡直就是一群小畜生。”
宋威铖第一個忍不住,罵起了那三個霸淩艾琳的小壞種。
他氣得恨不得抓住那三個小壞蛋,狠狠地揍一頓。
“我可憐的小外孫女啊!小小年紀,怎麼就受了這麼多罪?”
江文靜哭出了聲。
宋芝芝心裡也很難受。
小艾琳那麼乖巧可愛,那些小孽障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目前,最嚴重的還是她的心理疾病。
她目光投向墨爾翰。
她好像記得,桉木舅舅,是著名的心理醫生?
墨爾翰接收到弟妹的目光,也想起來了,前不久桉木舅舅不是還來給大嫂宋暖暖治療過嗎?
“大哥,要不要讓桉木舅舅過來一趟?”
墨爾翰問程思寒。
“肯定要,就麻煩妹夫聯絡一下,看看桉木醫生怎麼說。”
“好。”
墨爾翰轉身出了客廳,去給金桉木打電話。
“大哥,我們程家,絕不會放過那幾個畜牲,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程思諾眼裡含著淚光,語氣堅定的說。
“這是當然,不過警方說了,他們都是未成年,可能不會承擔刑事責任,根據新的法規規定,未成年人犯罪,也有可能會承擔責任,監護人做出民事賠償,現在,就等著法院怎麼判決。”
“還有,向陽花幼兒園,那幾個老師,已經構成協同霸淩被監護人,看護人罪,可能會被判刑。”
“倒是便宜了那幾個小畜牲了,他們是未成年人,不具備擔負刑事責任,不過,我們也不會讓他們過得輕鬆。”
赫連城義憤填膺。
“大哥,姐夫,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收拾那三家人?”
赫連城提議。
法律上他們免於承擔製裁,商場上,可以狠狠地收拾他們,也不能輕易饒了他們。
至於幼兒園那邊,肯定是要做出賠償的。
赫連城想和程思寒,墨爾翰商量一下。
墨爾翰打完電話剛進來,就聽到赫連城的話。
“你們放心,我媽剛剛打來電話,她們律所已經和江一白協同合作代理,處理這個案子,我媽說,要讓這三家賠個傾家蕩產。”
“小孩子不能負刑事責任,我們可以想彆的辦法教育他們,讓他們感受到和艾琳一樣的痛苦。”
墨爾翰說這話,自然是有倚仗的。
“這個可以,還有,三家集團,我們可以立即進行打壓,要讓他們受到深刻的教訓,教子無方,縱子行凶,就應該承受我們墨家,程家,赫家的聯手打壓。”
赫連城頗為激動。
“行,我馬上安排助理,進行對三家集團的打壓。”
墨爾翰答應了。
程思寒看了一眼剛從樓上下來的父母,兄弟們,也撥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
翌日
C國西郊,曾家花園書房
曾文海聽著助理的彙報,眉頭皺成了一團。
昨天從警局得知兒子曾小龍對程艾琳的霸淩,造成二級輕傷以後,他就坐立不安。
小龍年紀小,不會承擔法律責任,但是,民事賠償是逃不掉的。
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程艾琳的背後,是墨家,程家兩國商業巨頭,那麼,他們為了報複,肯定是會發起商業戰爭。
自己的集團,能承受他們兩家的聯合打壓嗎?
這不,一夜之間,曾氏集團股價斷崖式的下跌,合作的專案被緊急叫停,銀行催債資訊發個不停,資金鍊麵臨斷裂。
剛剛談好的幾個工程專案,合作方紛紛解約,曾氏集團麵臨破產的巨大危機。
“完了,曾家真的完了。”
他怒火攻心,衝出書房,對著客廳裡,還在一無所知,母慈子孝的那對母子,就是一頓臭罵。
“蘇小琴,都是你寵出來的孽障東西,他小小年紀,就把彆人打成輕傷二級,他毀了我的集團。”
“孽障,害人精,你害死曾家全家了。”
罵完還不解氣,對著還在懵逼的老婆蘇小琴,一腳踹下去。
蘇小琴被一腳踹飛,摔在地上。
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目露驚恐的看向盛怒之中的老公。
“爸爸,你不許打媽媽,那個程艾琳,我打了就打了,還能怎麼著,她還能抓我不成?”
曾小龍肉嘟嘟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你個混賬東西,還冇意識到自己闖下滔天大禍了嗎?現在我們集團都被程家,墨家,赫家逼得破產了,都是你這個混賬東西惹出來的禍,我打死你。”
曾文海對著還一臉無所謂的兒子,一拳打在他身上。
曾小龍哀嚎幾聲,倒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