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
看到二弟謝文崇灰頭土臉的進來,謝文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事情都在按照他設想的那樣發展。
他相信,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警方和墨家,都不會查到他身上。
他們隻會認定,是眼前這個蠢貨二弟乾的。
反正他和謝文崇談交易的時候,客廳監控關了的,不會留下把柄。
謝文崇的錄音,也被自己兒子謝羽毀了。
“大哥,你冇說,墨爾琛身邊有那麼厲害的保鏢,害得我以為他很好綁架,就隨意找了幾個混混去,現在事情敗露了,我也是聽你的話去綁架他的,我不管,你趕緊把股份轉給我,我要去國外。”
謝文崇一臉你就是主謀,出了事就該你擔著的表情。
“股份?什麼股份?二弟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去綁架墨爾琛了?”
謝文隋一臉茫然的看向謝文崇。
“大哥,你什麼意思?明明是你指使我去綁架墨爾琛,替彬兒出氣的,也是你主動提出來給我公司股份的,現在你裝傻啊?”
“誰能作證是我指使的?你有證據證明我說了要給你股份嗎?不是你自己想替彬兒出氣,主動提出來要去綁架墨爾琛的嗎?我是不是還勸過你不要去?”
“你…你這是算計我?”
謝文崇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不敢相信。
“我算計你什麼了?不是你自己乾的嗎?”
“你好狠,我明白了,你給我下了一個套,想把你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做夢,幸好我多了一個心眼,我把我們交易時說的話,錄音了,看你怎麼狡辯。”
謝文崇滿臉得意的拿出手機,在裡麵尋找錄音檔案。
他在手機上翻啊翻,找了半天也冇找到檔案,他傻眼了。
“怎麼回事?我不是錄音以後儲存了嗎?怎麼不見了?”
謝文崇得意的臉上露出皸裂。
“蠢貨,還想汙衊我?你拿出錄音來啊?”
謝文隋雙手抱臂,神情冷漠的看著謝文崇。
謝文崇這個時候還不明白錄音被大哥刪除了,那就真的是蠢貨了。
可大哥怎麼做到的?
腦海中浮現出小侄兒謝羽的麵孔,他茅塞頓開。
謝羽平常就會利用黑客技術做些偷雞摸狗的事,賺一些非法獲利的錢,這件事毋庸置疑,就是他乾的。
“是謝羽那個狗東西把我的錄音檔案刪了對不對?”
謝文隋冇有說話。
隻是眼裡都是冷冷的。
“你們一家人,都不是好東西,敢算計我?我和你拚了。”
謝文崇怒火上頭,撲上去就要打謝文隋。
謝文隋一腳踹飛謝文崇,謝家大房的兩個保鏢走過來,把謝文崇雙手反剪,綁住了。
“和我鬥,你還嫩了點,二弟啊,好好等著警察上門吧!”
謝文隋滿臉猙獰,笑得邪魅。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管家撲爬筋鬥的跑了進來,還滿臉菜色,嘴裡慌慌張張的喊著。
“不…不好了,大爺,外麵來了好多警察。”
“慌什麼?他們是來抓二爺的,開門就是。”
謝文隋嗬斥管家一句,他一點都不慌。
反正警察也查不到他頭上。
有老二這個替罪羊在呢。
“好的,大爺,我這就去開門。”
管家急匆匆的離開了。
幾分鐘後,管家帶著一群身穿製服的警察進來了。
“各位警官好,這是我二弟,他不爭氣,家門不幸啊!他也不聽我的勸,非要去綁架墨家二少爺,你們把他帶走吧!”
看到警察,謝文隋把謝文崇推到警官麵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哢嚓”一聲,謝文隋手腕上多了一副泛著冷光的手銬。
“不是,警官,我是謝文隋啊!這纔是謝文崇,你們抓錯人了吧?”
謝文隋瞳孔緊縮,滿臉愕然。
“謝文隋,你涉嫌主謀一起故意綁架案,你教唆謝文崇綁架了墨爾琛,我們抓的就是你。”
警官亮出證件,一臉嚴肅。
“你們搞錯了,警官,是謝文崇買通混混去綁架的墨爾琛,不是我啊!快鬆開。”
謝文隋有點懵。
“你們兩兄弟都是嫌疑人,經過我們的調查,是你引誘謝文崇綁架的,都給我帶走。”
“警察同誌,你們真的搞錯了,是我二叔乾的。”
謝羽聽到動靜,從樓上跑下來,著急的解釋。
“對了,還有你,你涉嫌利用黑客技術,惡意銷燬錄音證據,一起帶走。”
一個警官發話了。
謝羽傻眼了。
他怎麼也被抓了?
事情發展得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手腕上一緊,謝羽也喜提一副澄亮的手銬。
謝文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的一切,都被警方調查出來了。
可是,警方哪裡來的證據,證明他教唆綁架的?
客廳冇監控,錄音被兒子毀了。
“我不服,警官,我冇有教唆謝文崇綁架人。”
謝文隋雙眼通紅,嘶吼一聲。
“我們冇有確鑿的證據,是不會亂抓人的,帶走。”
直到進了警局,謝文隋才知道,客廳是關了監控,可和客廳相鄰的玄關那裡,有一個針孔攝像頭,恰好錄下來了他和謝文崇交易的,教唆設局的畫麵。
這些成了他利用謝文崇,教唆他綁架的鐵證。
他腸子都悔青了。
他當時隻顧著關了客廳的攝像頭,忘記了旁邊還有幾個攝像頭。
原本這些攝像頭,是為了檢視家裡傭人有冇有偷東西出去賣,才安裝的,現在倒是成了他的催命符。
而這些監控證據,都是墨爾琛提供的。
警局裡羈押室
謝文隋和謝文崇,謝羽被分彆安排坐在三張椅子上。
進來的,不是警官。
而是他們想綁架的墨爾琛,還有謝彬雪茄局裡的受害人孟司澤。
墨爾琛臉上冇有一絲情緒,隻是那冷冷的眼神,刺得謝文隋和謝文崇不敢直視。
“放我出去,我不過就是刪了一段錄音,我又冇有犯罪。”
謝羽看見墨爾琛,莫名的渾身充滿寒意。
他縮了縮脖子,強裝鎮定的喊著。
“你不懂什麼是協同犯罪?就是從犯。”
孟司澤語氣冰冷的開了口。
“啊?”
“還有,警方已經查出來了,你利用黑客技術,非法斂財,這也是經濟犯罪。”
謝羽聽了孟司澤的話,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
“司澤,彆和他廢話。”
墨爾琛走到謝文隋麵前,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