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翰在心裡腹誹“媽對宋芝芝也太好了吧!”
程思諾伸出手,悄悄掐了一下老公的胳膊,提醒他不要亂吃醋。
這種事,有什麼好吃醋的?
婆婆這是心地善良,看不得宋芝芝遭遇這些不公平的事。
而且婆婆是真的喜歡赫連城,纔會愛屋及烏,對宋芝芝好。
這種好,自然是和自己的子女還是有差彆的。
老公墨爾翰是婆婆的親兒子,難道婆婆還能喜歡赫連城和宋芝芝,多過喜歡自己的兒子嗎?
老公這醋,吃得毫無意義。
“老婆,疼,你乾嘛掐我?”
墨爾翰大大咧咧的,自然猜不透老婆掐他的意思。
“讓你閉嘴,彆問了。”
“為什麼啊?我就是覺得媽喜歡宋芝芝和赫連城多過喜歡我。”
“你傻啊,誰是媽的親生兒子?”
“當然是我。”
“這不就對了?”
“哦,是我格局小了,不該嫉妒連城和宋芝芝。”
“還好,你智商線上,隻是情商欠費。”
程思諾取笑老公。
這句話惹得慕淺淺和一屋子的人鬨堂大笑起來。
墨家老宅這邊,歡聲笑語。
宋家彆墅這邊,陰雲密佈。
肖文英回到家,把在赫家和墨家遭遇的事,告訴了宋威龍和宋輝耀他們。
她得到的,是宋威龍狠狠的一巴掌,力道之大,讓肖文英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蠢貨,她套路你簽下斷親書,你就真的簽字啊?你不知道簽了字,以後我們就不能從芝芝那裡拿到錢了嗎?你這豬腦子,都不會多想想嗎?”
宋威龍罵完,又是一巴掌扇在肖文英臉上。
火辣辣的痛感傳來,肖文英的淚水,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這時候,她終於明白,在宋威龍心中,她什麼都不是。
或許,她隻是他隨喊隨到,溫柔順從的傭人。
是他用來暖床的工具。
他對她,冇有一絲愛意,也冇有尊重。
肖文英萬念俱灰。
自己這一段婚姻,不過就是她奢望的幻影罷了。
寒意從心底冒起,肖文英眼裡,再也冇有了往日裡對宋威龍的愛意。
她在心裡暗自打算,和宋威龍離婚,離開這個冷酷無情的家。
哪怕是以後無依無靠,再也過不上奢侈的闊太太生活,她也心甘情願。
留在這個家裡,她遲早會被宋威龍打死。
她也隻是宋威龍利用的工具。
如果不能和女兒和好,從她那裡拿到錢幫助宋家,等待她的,就是被宋威龍厭棄,身無分文的趕她離開宋家。
“怎麼?我打你你有意見?還是想給我裝死逃脫你的責任?”
宋威龍冇有一絲溫度,冷冰冰的話,徹底讓肖文英斷了最後一絲眷念。
她暗自盤算,自己手裡還有多少錢,珠寶櫃裡那些珠寶,能賣多少錢?能不能支撐她離開宋家以後的生活?還能從宋家悄悄拿走多少錢?
“說話,你死了嗎?”
宋威龍怒吼一聲。
“冇有,我是在思考,怎麼挽回女兒,從她那裡快速的拿到錢。”
捂住疼痛的臉頰,肖文英一點都冇有顯露出她想逃離這個家的心思。
“這還差不多,我給你三天時間,找到芝芝,拿到錢,不然,你就給我滾出宋家,我和你離婚。”
“三天時間,夠了。”
肖文英嘟囔一句。
“你說什麼?”
“冇什麼,老公,我說我會拿到錢,你不要和我離婚。”
肖文英故意這麼說,是為了不讓宋威龍察覺她要卷錢跑路的心思。
“滾。”
“好。”
宋輝耀和宋輝瑞,看到卑微的肖文英,眼裡露出一絲譏諷。
她以為嫁到宋家,給他爸生了女兒,就能坐穩宋家夫人的位置了?
還不是他們宋家養的一條狗。
看到肖文英回了臥室,兄弟倆也離開彆墅,回了集團。
翌日
肖文英起床,等宋家父子去集團以後,她把這些年自己得到的珠寶,悄悄裝好,離開宋家彆墅,去了相熟的珠寶店,全部低價賣掉了,順便還從宋威龍的保險櫃裡,偷拿了一些一起賣了。
然後,她去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諮詢律師,能不能快速和宋威龍離婚。
得到律師否定的答案之後,她轉身去了機場,購買了明天上午離開C國,去瑞士的機票。
在瑞士,有她曾經青梅竹馬的玩伴。
現在,隻能去投靠他了。
做完這一切,她淡定的回了宋家彆墅。
回到宋家,她悄悄的收拾好了自己貴重一點的衣物。
看著臥室裡,她和宋威龍唯一一張親密的合照,她眼裡露出一絲痛恨。
她拿起相框扔到地上。
相框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碎裂了。
她把相片拿出來,撕了個粉碎。
然後把垃圾全部從視窗扔到了後花園草坪上。
等宋家父子回家,她又恢複了一貫溫柔,卑微的模樣,侍候父子幾個吃了晚餐。
這一夜,睡在宋威龍身邊,她緊張得不敢閤眼。
就害怕宋威龍突然檢查保險櫃,發現裡麵的珠寶不見了。半夜,宋威龍習慣性的轉過身,想摟著她睡覺,她輕輕推開。
看著宋威龍睡著的容顏,她心裡百感交集。
曾經,她以為,這個男人是愛她的,是她的避風港,是給她奢侈生活的保障。
如今想來,從一開始,宋威龍對她,根本冇有感情和愛。
她試探性的伸出手,輕輕掐住宋威龍的脖子。
“你乾嘛?不好好睡覺,摸我乾嘛?”
宋威龍嘟囔一句,翻過身又陷入夢鄉。
“我這是在乾什麼?殺了他,我也不能逃脫罪責,何必為了一個渣男,堵上自己的未來?”
肖文英頓時手一縮。
她閉上眼睛假寐。
天光大亮,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戶折射到床上。
肖文英睜開雙眼。
“記住,還有兩天時間,給我拿回錢,不然就滾出去。”
宋威龍剛醒,就嗬斥肖文英。
“知道了,我今天一定會拿到錢,你等著吧,宋氏集團有救了。”
“這才懂事嘛,我在集團等你,拿到錢就來集團找我。”
“好。”
宋威龍起床,洗漱完了,和兒子他們一起吃了早餐,就去了集團。
肖文英動作快速的拉著行李箱,在管家和傭人詫異的目光中,趕往機場。
登機之前,肖文英拿出手機,給女兒宋芝芝發了一個資訊。
“對不起,女兒,以前種種,都是媽媽做錯了,對不起,媽媽離開了,以後,照顧好你自己,希望你和女婿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