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蹦蹦跳跳的跑到莞莞麵前,拉著妹妹就開始說了起來。
“妹妹,你算算,我們有幾個弟弟妹妹了?”
“大哥,你傻呀,現在怎麼算得出來?”
“弟弟妹妹還還在舅媽,大伯母,媽咪的肚子裡,不能確定有幾個,怎麼算?你教教我?”
莞莞華麗麗的衝著大哥翻了一個白眼。
大寶翰翰撓撓頭,是喲,現在怎麼知道有幾個?
“那我們就是在開盲盒?”
“對呀,現在還是盲盒,不能算。”
“嘿嘿,我是不是傻?還想著算算。”
“大哥…你…”
“我怎麼了?”
“你有時候吧,又很聰明,有時候吧,又有點傻傻的,我去問問爹地,我們三個寶寶智商誰最高。”
莞莞說著就要站起來,去找爹地。
大寶摁住妹妹,臉上露出你是不是也傻的表情。
“妹妹,很明顯,墨爾琛的智商最高,不用去問爹地了。”
“啊?真的嗎?”
“寶寶們,什麼真的假的?”
墨廷燁端著一盤寶寶們喜歡吃的雞翅走過來。
莞莞一把接過盤子,一邊吃一邊問。
“爹地,我們三個寶寶,是不是二哥智商測試最高?”
墨廷燁看女兒和大兒子的表情,就知道兩個寶寶吃醋了。
他眼珠子一轉。
“你們三個寶寶,智商都高,都是爹地媽咪的高智商寶寶。”
這句話,誇了寶寶們,又不傷害他們的自尊心。
“爹地,冇想到,你也是端水大師啊!”
大寶憨翰翰感歎一句。
“兒子,爹地是覺得,你們智商都高,冇有必要做比較,對不對?”
“嗯嗯,爹地你說得對。”
莞莞吃得嘴角上都是油,還不忘點頭同意爹地說的話。
“好吧,爹地,我們不比較了,吃燒烤去。”
大寶也拿起妹妹盤中的雞翅,啃了起來。
墨廷燁失笑。
現在的寶寶都這麼捲了嗎?
還這麼小就開始比誰的智商高了。
墨廷鳶被慕瑾希看著,不讓她吃那些太油膩的食物。
“老婆,寶寶,你辛苦忍忍,現在懷著寶寶,要忌油膩,等你生了寶寶,老公給你天天做燒烤吃。”
“老公,人家懷了寶寶,就是嘴饞嘛,看到那些牛肉,羊肉,就想吃。”
墨廷鳶撒嬌。
“好吧,隻允許吃兩串。”
“好嘞,兩串就兩串。”
“這才乖嘛,你…”
慕瑾希話還冇說完,就看見老婆把幾串肉串的肉肉全部串在一根串上麵,然後又接著把另外幾串肉串串在一起。
“老公,我很聽話,就吃這兩串。”
墨廷鳶舉起肉串,臉上都是得意。
慕瑾希哭笑不得。
他老婆這腦瓜子太聰明瞭!
他上有政策,她就下有對策。
“好了,今天寵你,答應你,以後還是要吃清淡的食物。”
“謝了,老公,幫我烤。”
慕瑾希接過那碩大的肉串,一臉的無可奈何。
“姑姑,舅媽,你的肉串怎麼那麼大?”
“姑姑,你是不是把肉串穿在一串上了?”
“哈哈,姑姑好聰明,我也這樣乾。”
“寶寶們,彆學我,姑姑,姑姑…”
“知道,姑姑是因為懷了寶寶,嘴饞。”
三個寶寶依樣畫葫蘆,也把幾串肉串串成了一串。
“舅舅,你不能偏心,給我們烤。”
慕瑾希頭疼了。
要是被姐夫和姐姐知道,寶寶們吃了這麼多肉肉,會罵他的。
這麼多肉肉,寶寶們吃了會消化不良。
“下不為例,一會回去吃幾粒消化藥。”
墨廷燁的聲音,讓幾個寶寶瞬間把肉串塞到了慕瑾希手裡。
“爹地,我們是幫姑姑穿的,你看,在舅舅手上。”
三個寶寶統一口徑。
墨廷燁啞然失笑。
這三個寶寶甩鍋的本事,有點高啊!
吃完飯,大傢夥一起去農莊裡麵散了步。
墨老爺子被墨江南送回臥室休息了。
慕瑾希帶著墨廷鳶,去了莊予傑為他們佈置的新婚房間,過新婚第一夜去了。
客廳裡,隻有墨廷燁,慕淺淺,莊梓妍,墨廷楓和金桉木。
莊予傑忙完農莊的事情,也來到客廳,打算和姐姐,姐夫聊聊。
“予傑,你真的在這裡?你這幾年都躲在這裡,不想見我嗎?”
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客廳。
莊予傑的身體一僵。
莊梓妍也是很詫異的看向突然出現的女人。
“高如夢,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莊梓妍臉色一沉,問女人。
莊予傑也看向女人。
其他人感覺到了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都站起來,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大嫂,你們聊,我們去休息了。”
慕淺淺拉著墨廷燁的手,就要離開。
“弟妹,彆走,你們留在這裡,我們和這個女人冇什麼好聊的。”
莊梓妍叫住想要避開的慕淺淺。
“高小姐,麻煩你離開這裡。”
莊梓妍臉色陰沉。
“姐,我知道以前是我做錯了,我對不起予傑,可我們也是相愛那麼多年啊,你就讓我留下來,和予傑好好談談吧。”
高如夢低眉順眼的,說話很客氣。
“高小姐,是不是那個男人拋棄你了,你冇人養了,又來找我?你的臉呢?”
莊予傑神色淡然,一點都冇有見到昔日未婚妻的激動。
慕淺淺和墨廷燁明白了。
這是莊予傑的前未婚妻。
可能做了對不起莊予傑的事,兩個人翻臉了,莊梓妍和莊予傑纔不待見她。
“予傑,我離開你,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
女人聽了莊予傑的話,眼圈微紅。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程昊把我害得不能待在集團,你們狼狽為奸害了我,還想讓我聽你的解釋?做夢呢?”
墨廷燁聽到程昊兩個字,突然想起幾年前栽贓陷害莊予傑的那個豪門闊少。
“老公,你認識那個程昊?”
慕淺淺小聲的問。
“嗯,以前予傑在我的集團當財務總監,被程昊舉報,說他勾結客戶,侵吞集團的錢,後來調查清楚,予傑是被程昊栽贓的,我想留予傑,他不願意就離開了。”
“這個女人和程昊一起陷害了予傑,還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
“聽他們說的,應該是這樣。”
“予傑,我冇有和他一起陷害你,我被他威脅,如果不和你分手,和他在一起,他就利用權勢,把你送進監獄,我冇辦法,才妥協了。”
“這麼說來,你還是為了我好,保護我?”
莊予傑臉上都是譏諷。
他早就調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