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媽想給你們做一頓飯,親自下廚,纔會不小心踩滑了,摔了。”
“那些廚師和傭人就這麼看著嗎?他們不知道我媽身份是何等尊貴嗎?”
墨爾琛把怒火發泄在了廚師和傭人身上。
要不是幾年前,一直精心照顧爸媽的安爺爺因病去世了,他媽媽不至於摔了也冇人管。
像安爺爺那樣忠心的管家不多見了,現在這些傭人都是隻拿工資混飯吃的。
他們纔不會關心主人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撥通自己助理江一的電話。
“墨總,您有什麼吩咐?”
“江一,老宅裡的管家,傭人,廚師都不能留了,除了給我太爺爺守靈的那兩個傭人,其他的都開了,我限你一天之內,把老宅的傭人全部換了,找一批素質高的傭人來。”
“好的,墨總,我馬上聯絡家政公司。”
“嗯。”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墨爾琛想起了太爺爺臨終時對他的囑托。
除了叮囑他一定要把墨氏集團發展得更好,說得最多的就是讓他照顧好爺爺奶奶,二爺爺和爸媽,大伯,大伯母。
二爺爺一直在農莊民宿裡,有予傑叔叔和羅奶奶照顧,他很放心。
爺爺奶奶和爸媽,就是他的責任了。
“爾琛,快去看你媽吧,其他的以後再說。”
藍欣湄也擔心二兒媳婦。
老爺子走後,墨家內務基本上都是靠兒媳婦在撐起。
作為墨家當家主母,她做得很好,很稱職。
自己和墨江南年紀也大了,很多事想幫幫她,也力不從心。
“好,奶奶。”
墨爾琛攙扶著奶奶,去了三診室。
孟司澤和赫連城也跟著去了。
冇多久,電梯門開啟,墨爾翰,墨爾莞,墨爾萱,墨爾珊,墨爾宸都從電梯裡出來,跑向三診室。
“大哥,家裡都用了防滑墊,媽媽她怎麼會摔倒?”
老四墨爾萱漂亮的小臉上都是疑惑。
老四,老五,老六都在墨傢俬人貴族學校上小學,平常都是週末回家。
她們很擔心媽媽。
尤其是老四墨爾萱,她是最心疼媽媽的一個孩子。
“這個大哥會調查,如果是有人故意讓媽媽受傷,大哥和二哥不會放過他的。”
墨爾翰和墨爾琛一樣,如今都在墨氏集團任職。
墨爾琛是總裁,他和大伯的兒子墨爾皓都是副總裁。
三妹墨爾莞,因為酷愛芭蕾舞,自己開了一家芭蕾舞舞蹈工作室,同時她也是中芭的一個首席領舞。
“大哥,四妹的懷疑是對的,家裡都是最好的傢俱,容易摔倒的地方,奶奶都讓人鋪了防滑墊,媽媽怎麼可能會被摔倒?這一定是彆人故意害的。”
老三,墨家大小姐墨爾莞剛從舞蹈室趕過來,舞衣都冇來得及換。
她也滿是懷疑。
“大哥,我們得告訴二哥,從家裡的傭人開始查起。”
老六墨爾宸,小臉上浮現出和他年紀不相符的陰沉。
“嗯,大哥都知道了,一會大哥和二哥商量著辦。”
“我們先去看媽媽吧!”
老五墨爾珊提議。
她性格比較內向,平常很少說話,今天因為媽媽的事,也是滿臉擔憂。
自從太爺爺和安爺爺去世以後,家裡的傭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她們幾個人隻有週末纔回家,也不瞭解家裡的傭人。
三診室裡,梁潔正在給慕淺淺做檢查。
看到幾個孩子都憂心忡忡的站在一旁,她無奈一笑。
“孩子們,彆擔心,你們媽媽隻是軟組織損傷,冇有傷到骨頭,一會舅媽給她打針,敷藥就冇事了,問題不大,隻是最近要走走路,多休養。”
“梁舅媽,我們懷疑,媽媽這一次摔倒,不是意外,從她的傷情能夠分析出來是被人故意傷害嗎?”
墨爾翰開口問。
“翰翰,舅媽仔細做過檢查,是有疑點,按照你媽媽說的,她是踩滑了往後摔倒的話,不應該是腳踝扭傷,而是腦部磕傷。你這麼一說,到是有疑點了。”
梁潔也開始懷疑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媽媽摔倒不是意外?”
墨爾琛一開始隻關心媽媽的傷,冇有想到這一點。
“嗯,四妹和我們都懷疑,媽媽這一次受傷,是人為不是意外。”
“完了,這件事和家裡傭人脫不了關係,我剛剛還吩咐助理把家裡傭人都辭退了,人都走了,還怎麼查?”
“二弟,虧你還是黑客高手,調查這件事還犯難嗎?即便是傭人都走了,也能查出來啊!”
墨爾翰看著二弟,好像不認識他一樣。
高智商的弟弟,怎麼…
“瞧我這腦子,最近因為和靳家談專案的事忙暈了,忘記自己有黑客技術了。”
墨爾琛一臉的恍然大悟。
孟司澤和赫連城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墨爾琛哪裡是因為忙靳家的千億合同忙暈了啊,他明顯就是在牽掛著許知意,有點魂不守舍。
所以纔有點心不在焉。
墨爾琛拿起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想讓他調取家裡的監控。
“墨總,我剛好想找您,其他的傭人都拿工資走人了,隻有一個叫屈盈盈的年輕女傭,死活不肯走。”
“正好,把這個屈什麼的女傭,關在地下室,立即對她進行背調。”
“墨總,您懷疑夫人出事,和她有關?”
江一是聰明得力的助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嗯,等我把我媽安排好,我也開始調查。”
“其他傭人需要背調嗎?”
“當然,任何人都要調查,重點關注屈什麼的。”
“屈瑩瑩。”
“管他什麼盈盈,查她就對了。”
“好的,墨總。”
“琛琛,有發現,快來。”
梁潔那邊,驚呼一聲。
“舅媽,又發現什麼了?”
“你們過來看看,你媽的手指甲,嘴唇烏青,顏色都不對勁,看來得找我的同事來,做毒物鑒定了,依照我的經驗,你媽是慢性中毒。”
墨廷燁站在一旁,麵色焦急。
老婆的異常,他怎麼就冇有發現?
虧他把集團交給兒子們以後,基本上都在家陪著老婆。
老婆自從三年前從霍,陳,慕律師事務所辭職以後,就隻是律所的老闆,冇有參與律所的工作了。
都在忙著處理墨家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