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天拿起手機,點開資訊。
“方家主,我是墨氏集團總裁墨廷燁的二兒子墨爾琛,我在調查吳天賜的時候,發現他偷了你太太的名貴項鍊,還侵犯了你的女兒,我把所有證據都發給你了,你看看,我也把證據交給警方了,怎麼處理他,你自己決定。”
看了資訊,方昊天怒火沖天。
再點開墨爾琛發來的證據和監控視訊,他氣得渾身顫抖。
“老公,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誰發的資訊?”
崔靜看著老公的的臉色,滿臉擔心。
“把張媽叫來。”
方昊天怒吼一聲。
客廳門口的管家,嚇得聲音都顫抖了。
“好的,先生。”
管家轉身去了傭人房。
“張媽怎麼了?老公。”
崔靜不明所以。
但是又有點懷疑,自己的項鍊,極有可能是張媽的兒子偷的。
老公叫張媽來和這件事有關。
“你看看,吳天賜這個天殺的壞種,他不但偷了項鍊,還下藥侵犯了我們的詩雨,都怪我,冇有保護好女兒啊!”
方昊天眼眸猩紅,渾身散發出強烈的寒意。
“你說什麼?”
崔靜滿臉憤怒。
她接過老公的手機,看了起來。
“小姐,該喝牛奶了。”
吳天賜端著一杯牛奶敲開了方詩雨的門。
“怎麼是你?管家呢?張媽呢?你快出去。”
方詩雨坐在床上,不讓吳天賜靠近。
“管家家裡有事回家了,我媽回家照顧我爸了,我爸病了,臨走的時候她交代我給小姐您送牛奶。”
“其他女傭呢?”
“她們都在花園裡乾活。”
“哦,你把牛奶給我吧。”
方詩雨不疑有他,接過牛奶喝了下去。
看到方詩雨乖乖的喝下自己下了藥的牛奶,吳天賜臉上露出一絲色色的,詭異的笑容。
冇多久,吳天賜開始侵犯中藥的方詩雨。
看到女兒冇有防備的喝下吳天賜下了藥的牛奶,被吳天賜侵犯那一幕,崔靜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牙齦緊咬,雙拳緊握,目眥欲裂。
“畜牲,混賬東西,他…他怎麼敢的?”
崔靜眼圈一紅,哭了起來。
張蘭被管家帶著走進客廳,心情忐忑不安。
她剛剛纔接到老公吳恩德的電話,因為他們把外孫送到莊博家,被莊博以遺棄罪告上了法庭。
雖然莊博冇有權勢,可他女婿是頂級豪門墨家的大少爺,有權有勢,很有可能,莊博告他們吳家遺棄外孫,就是他女婿在背後動用了權勢支援莊博。
再加上方夫人的名貴項鍊被盜,她很懷疑是自己的兒子吳天賜乾的,他有盜竊前科,現在先生讓管家把她叫來,肯定是興師問罪,所以她很害怕。
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德性,她門清。
她很後悔,不應該放任讓兒子來方家。
太太的項鍊,價值幾百萬,如果兒子真的偷了,那就是重罪,恐怕又會被抓,送進監獄。
“先生,太太,你們找我什麼事?”
張蘭戰戰兢兢的開口問。
“張媽,你看看這是什麼?”
方昊天滿臉陰沉的把手機遞給張蘭。
張蘭雙手顫抖著接過手機。
看到兒子侵犯大小姐那一幕,她嚇得“撲通”一聲跪在方昊天麵前。
“對不起,先生,太太,都是天賜這個孽障做錯了事,你們報警抓他吧!對不起!”
張蘭不敢為兒子求情,因為她從管家嘴裡已經知道大小姐懷孕了,先生正在調查作奸犯科的人。
知道是自己兒子作孽乾的,她害怕得不敢求情。
崔靜控製不住怒火,“啪啪啪”接連扇了張蘭幾耳光。
“你家的畜牲,害了我的女兒,他該死,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畜牲,他害了我女兒一輩子啊!”
崔靜放聲大哭起來。
“對不起,太太,是我教子無方,才讓他禍害了大小姐,你們打死他,報警抓他,我都冇有意見,實在是對不起,太太。”
張蘭說著,自己扇了自己幾耳光。
她滿臉後悔和痛苦。
“滾吧,你的兒子,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讓他付出代價,我們方家和他不死不休。”
方昊天滿臉厭惡的怒吼。
“對不起,先生,太太。”
張蘭站起來,退出客廳。
“管家,馬上把她趕出去,我不想再看見她。”
“好的,先生。”
“老公,我們的女兒怎麼辦?她這一輩子都毀了啊!”
崔靜嚎啕大哭。
“先彆哭,我們馬上聯絡陳局,抓那個畜牲,雖然墨家小少爺已經把這些證據交給了警方,我們還是得讓警方調查清楚。”
“好,老公,一定要抓住那個畜牲,把他碎屍萬段。”
崔靜抹了抹眼淚,滿臉恨意。
方昊天拿起手機,撥通陳局的電話。
“方總,我正要聯絡你,有人交給警方幾份證據和監控視訊,證據指明,是你家傭人張蘭的兒子吳天賜偷了你夫人的項鍊,還…還侵犯了你的女兒,經過我們警方加急調查,確實是吳天賜乾的,我們已經將他抓捕歸案,你來警局一趟。”
冇等方昊天說出他也拿到了證據,陳局就全部說了出來。
“好,我們馬上來警局,我想見見那個畜牲。”
“可以,方總,我知道你很憤怒,但是,你也不要讓我太為難。”
陳局話裡的意思,方昊天可以收拾吳天賜,但是不能太過,畢竟警方也有法律製度在。
“我知道了,我想單獨見見那個畜牲。”
方昊天話裡話外,暗示陳局。
“好,我會安排好。”
結束通話電話,方昊天和崔靜,帶著幾個保鏢,急匆匆的趕往警局。
警局羈押室
吳天賜一臉的不在意。
他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大不了重新回到裡麵,過幾年他又可以出來了,就當是去裡麵度假了。
直到看見方昊天和崔靜,幾個保鏢進來,他纔開始害怕。
自己侵犯方詩雨的事,被方昊天調查出來了。
如果說,盜竊項鍊,這件事,他不怕,最多判他三五年,可他侵犯方詩雨,下藥,購買違禁藥品,強姦就是重罪了。
他渾身篩糠一般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