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老去的那一天,你們也不用這麼在意。”
“爸…您身體健康,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墨江淮也在安慰老爺子。
“冇事,老二,我已經看淡了生死。”
“太爺爺,怎麼聊到這個話題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揚州城裡玩玩了?”
莞莞岔開話題。
“好,我們準備收拾一下,去揚州。”
老爺子答應了。
“耶,終於可以去揚州城裡玩了,我要吃很多好吃的。”
莞莞滿臉笑容,開心的拍手。
琛琛冇有妹妹那麼樂觀。
他看出來了,二爺爺的身體有問題了。
他不知不覺就有點擔憂。
擔憂墨氏集團給二爺爺集團的的钜額資金注資會不會打水漂?
萬一二爺爺的身體,撐不到還清債務那一天怎麼辦?
他目光投向爹地。
“寶寶,彆擔心,到了揚州,爹地會讓你二爺爺去做一個身體檢查,如果有問題,我們就不注資了。”
墨廷燁小聲的說。
“那爺爺的五十億呢?收不回來怎麼辦?”
“揚州集團破產清算,也會有剩餘資金的可以抵債。”
“爹地,不能讓墨珩他們管理揚州集團。”
“他是什麼樣的人,爹地知道的,他冇有那個能力,不然你二爺爺也不會這麼辛苦熬出病來了。”
“萬一他們三兄弟來爭奪二爺爺的集團和遺產怎麼辦?他們可是欠爺爺四十五億。”
琛琛滿臉都是對爺爺的錢收不回來的擔心。
“那你說,要是你二爺爺檢查出來有問題,怎麼辦?”
“墨氏集團不注資,直接收購揚州墨氏集團,收購的資金扣除爺爺的錢,如果有剩餘,給二爺爺留一點治病的錢,不能讓墨珩他們拿走二爺爺賣集團的錢。”
“寶寶,他們都是二爺爺的第一順位遺產繼承人,這個辦法在法律上行不通的。”
慕淺淺也聽到了父子倆的對話,她做瞭解釋。
“先彆管這麼多了,到了揚州再說吧。”
墨廷燁知道這樣糾結下去也冇用。
“好。”
一家人回到祖屋,就讓跟著來的育兒嫂去收拾行李。
冇多久,一家人就離開了花房村。
村長和村民們一直把他們送到村口。
揚州最高刑事總局的幾輛車,把他們送去揚州,車子一路前行。
墨廷燁車上,琛琛拿起手機,在上麵預定了揚州最大的六星酒店,定了兩套總統套房給太爺爺和爺爺奶奶他們住。
他們選了豪華套房。
墨廷燁讓揚州最高刑事總局的人撤回去了,隻留下了於淵他們。
兩個小時後,車子進入揚州新世紀大酒店。
辦理好入住以後,墨江淮就打算回自己的彆墅了。
一開始他提議讓大家去他的彆墅住,被老爺子拒絕了。
雖然父子關係緩和了,老爺子也不想去麻煩他。
墨江淮和爸爸,大哥,侄兒們告辭離開,剛走到酒店門口,就被追上來的墨廷燁攔住了。
“廷燁,還有事嗎?是不是要準備註資儀式和手續?”
墨江淮問。
“不是的,二叔,琛琛提醒我,您的身體看著有點不對勁,他希望你馬上去醫院做一個檢查。”
“謝謝你廷燁,也謝謝琛琛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冇問題。”
“二叔,您仔細看看您的臉色,麵板,冇有異常嗎?還是身體重要,去檢查一下吧。”
“那好吧,我聽你們的,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們去揚州城裡逛逛,幾個寶寶都說要吃揚州美食呢。”
“嗯,那您現在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彆大意。”
“好。”
出了酒店,管家已經派車來接他了。
回到彆墅,墨江淮坐在客廳沙發上,心裡因為墨廷燁的話,產生了懷疑。
難道他們真的看出來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
自己好像冇有什麼症狀,也冇有哪裡不舒服啊?
“老爺,您在想什麼?夫人和幾位少爺他們已經去了D國。”
“我知道了,候伯,你看看我的臉和麵板,有異常嗎?”
老管家候伯仔細打量了一下主人。
“老爺,還真有點異常,您的臉色蠟黃,麵板也是蠟黃的,是不是您最近操心集團的事,太累了?”
“你也這麼說?剛纔我侄兒廷燁也這麼說,他還讓我一定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難道我真的得了什麼病?”
“是S國墨家的二少爺嗎?您大哥的兒子?”
“對。”
“要不老爺您聽您侄兒的,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算檢查了冇事,也能放心不是?”
“那好吧,你給我約陸教授,我去找他檢查一下。”
“好的,老爺,我馬上給陸教授打電話。”
管家退出客廳。
墨江淮坐在沙發上,心裡七上八下的。
墨廷燁不說還好,他冇注意就不會擔憂。可墨廷燁說了,他就心煩意亂的。
集團問題是解決了,他放鬆的一點,可老婆,孩子那邊,他該怎麼辦,才能讓他們改邪歸正?
冇一會,管家又進來了。
“老爺,我已經和陸教授通話了,他讓您現在就去紫荊醫院。”
“好,你備車。”
管家出了門,去安排車了。
冇一會,墨江淮就坐上了去紫荊醫院的車。
紫荊醫院門診部,陸教授專家診室
墨江淮一進診室,就看見陸教授看著他的眼神裡,露出一絲擔憂。
“墨總,您來了?讓我給您安排做幾項檢查吧。”
“好,我看著真的有問題嗎?”
“墨總,您想聽真話嗎?”
“當然。”
“根據我從醫多年的經驗判斷,您可能是肝癌,還是第三期就是晚期了。”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
墨江淮被震驚到了。
他以為不過就是普通的病,估計是這一段時間處理集團的事累病了。
冇想到陸教授給他迎頭一擊。
“這也是我的初步判斷,還是要等做完檢查,檢查結果出來了才能確定。”
“那馬上給我檢查。”
“好。我親自給您做檢查。”
“謝謝。”
“墨總,您平日裡是不是經常出現牙齦出血?乏力,肝區壓迫性的輕微疼痛?”
“你這麼說,好像還真有這些症狀。”
“那我們檢查了再說。”
陸教授帶著墨江淮,走出診室,去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