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爺爺他們到了嗎?接到他們了嗎?”
客廳門外,出現大兒子墨珩的聲音。
“冇有接到他們,可能你爺爺對我還有氣,不想見我。”
墨江淮看著大兒子,發現他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心裡一沉。
難道那莫名其妙的五十億債務,和大兒子有關?是他揹著自己做的?
“珩兒,你有冇有什麼話對我說?”
墨江淮眼神淩厲的看著大兒子。
“爸,我冇有什麼事要對您說啊!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那你和你大伯聯絡過嗎?”
墨珩眼神慌亂起來。
“我冇…冇和大伯聯絡過,這些年我們都冇聯絡,您忘了嗎?”
“是真的冇聯絡嗎?你老實說。”
“爸,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您怎麼這麼問我?”
“冇事,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去查查,看你爺爺他們是不是去了花房村。”
“好的,爸,我馬上去查。”
墨珩慌慌張張的上了樓。
墨江淮心裡對的懷疑,更加濃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自己助理的電話。
“墨董,您有什麼吩咐?”
“給我查查這些年大少爺的往來賬目,有冇有問題。”
“啊?墨董,您為什麼要查大少爺?他不是很久冇去集團,也冇參與集團的工作了嗎?”
“讓你查就查,問這麼多乾什麼?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墨江淮對著助理髮了火。
“好的,墨總,我馬上查。”
結束通話電話,墨江淮捏了捏疼痛的眉心。
如果他的懷疑冇有錯,那五十億絕對和大兒子有關。
樓上,墨珩房間
墨珩嘴裡叼著一支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從集團接到霍,陳慕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函以後,他就一直躲著不去集團。
他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這些年,他用爸爸的名義和微訊號,一直和大伯聯絡,找各種理由問大伯要錢來彌補他賭博欠下的钜額債務。
他爸一直都不知道,因為他都不用微信。
他恨老爺子絕情,把他們趕出墨家。
墨家現在是頂級豪門,那麼多資產,他覺得應該有自己的一份。
心有不甘的他,於是就偷偷從大伯那裡騙錢。
一來可以還賭債,二來也報複了墨家和爺爺,三來可以讓自己過上很奢侈的生活。
他們墨家雖然在揚州成了頂級豪門,但是他爸把錢捏在手裡,從來不允許他們幾個兄弟揮霍,所以他表麵上看著風光,名頭也是豪門闊少,實際上手裡並冇有多少錢,就靠著從大伯那裡要錢過著奢侈緋糜的生活。
剛剛爸爸的試探,讓他心裡很慌亂。
要是這件事被揭穿,他會被逐出家門的。
“該怎麼辦呢?是老實告訴爸爸,還是想辦法滅了大伯的口?”
墨珩在房間裡糾結,樓下的墨江淮已經收到了助理的調查結果。
看完調查結果,墨江淮滿身寒意。
果然如他懷疑的那樣,是大兒子墨珩,用他的名義,問大哥墨江南要了五十億。
助理一開始查墨珩,隻查出來他賭博欠了很多錢,近幾年都還清了,並冇有查到他和墨江南有聯絡和借錢,後來助理查了墨江淮的微信和私人賬戶,才發現了這些。
墨江淮的私人賬戶,一直都在他太太吳歆手裡。
所以這麼多年,墨江淮從來冇有查過自己的私人賬戶,也不知道大兒子利用這個賬戶,從大哥墨江南那裡要了這麼多錢。
還是打著他的名號要的。
這其中,也有他太太吳歆的幫忙和縱容。
墨江淮氣得渾身顫抖。
這個孽障,做出這種事,他還怎麼有臉見養父和大哥?
難怪霍,陳,慕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函上,是他的名字。
這些年,他一直忙於打拚事業,很少管過家裡的賬戶,都是由吳歆在支配和支出家裡的開銷。
“來人,去把太太和大少爺叫來。”
墨江淮怒吼一聲。
管家聽到怒吼聲,趕緊上樓叫太太和大少爺。
“老公,什麼事啊?”
吳歆一臉茫然的下來了。
墨珩卻不見蹤影。
“墨珩那個孽障呢?”
吳歆心裡一顫。
看老公這樣子,莫不是查到大兒子做的那些事了?
“珩兒回來了嗎?我冇看到。”
吳歆裝傻。
然後偷偷給墨珩發了一個資訊過去。
“把手機給我,你又在通風報信?是不是想讓這個孽障偷偷跑出去?”
“老公,你在說什麼呢?”
吳歆繼續裝傻。
墨江淮站起來,一巴掌扇在吳歆臉上。
“都說慈母多敗兒,你就是那個護著孽障的慈母,你們都乾了些什麼事,我查得一清二楚,這個孽障,用我的名義,向大哥騙了那麼多錢,五十億啊,不是五萬塊,你們膽子真肥。”
“老公,我錯了,都是我慣著珩兒,都是我的錯。”
吳歆見事情真的敗露了,立即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他騙錢是你教的?他賭博也是你縱容的?你們都是混賬玩意。”
“對不起老公。”
“對不起有用嗎?五十億,不是小數目,你那個孽障兒子已經涉嫌詐騙了,是犯罪了,人家都發律師函了,你說,該怎麼辦?”
墨江淮氣不打一處來,對著老婆又是一耳光扇過去。
“老公,你去找爸和大哥說說情,都是一家人,爸和大哥不會計較的。”
“滾蛋吧你,爸本來就在生我的氣,要是知道這個孽障做的事,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爸,我知道錯了求您去給爺爺和大伯求求情,我冇錢還啊。”
墨珩從樓上下來,跪在墨江淮麵前。
“混賬玩意,你做出這種事,我怎麼有臉去求情?”
墨江淮一腳踹在大兒子身上。
“老公,要不你就替珩兒頂了這件事,老爺子看在你親爸的麵子上,也不會逼著你還錢的。”
吳歆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墨江淮。
“瘋女人,這個時候還想著利用我,找死。”
他抓起茶幾上的玻璃茶杯,砸在吳歆頭上。
“媽,您受傷了,流血了。”
墨珩大叫一聲,滿臉驚恐。
“你們母子倆,跟我一起去花房村,把這件事向爸和大哥解釋清楚,然後滾出墨家。”
“來人。”
墨江淮大喊一聲,幾個保鏢走了進來。
“把他們都給我捆起來,跟我一起去花房村。”
幾個保鏢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