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寶寶在這裡乾嘛?”
墨廷楓知道他們是來偷聽,但是不好直接說出來。
“大伯,爹地,我們錯了,不該來偷聽。”
莞莞比較老實,什麼都說了出來。
“哦?爹地隻是和大伯隨便聊聊,你們偷聽這些乾嘛啊?”
墨廷燁嘴裡問著,眼睛卻看向琛琛。
“爹地,我們也是關心大伯,才…”
琛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畢竟是偷聽,怎麼能理直氣壯的回答?
“偷聽不是好習慣,要改了以後想聽什麼,直接來聽就是。”
墨廷燁趁機教育幾個寶寶。
”知道了,爹地,以後我們會光明正大的偷聽。
翰翰說完捂住嘴偷笑。
“這就對了嘛,不對,你說什麼?臭小子。”
“開個玩笑啦,爹地。”
“真調皮,你們幾個,以後不許這麼教皓皓弟弟哦。”
墨廷楓聽著是在責怪,實際上語氣寵溺。
“不會的,大伯,你就放心吧!”
“這才乖,走吧,下去吃飯了。”
墨廷楓抱起莞莞,下了樓。
他一直都喜歡女孩,也很喜歡弟弟這個寶貝女兒。
“大伯,你喜歡女孩,讓大伯母再生一個唄,不過,有了妹妹,你還是要對皓皓弟弟好哦。”
翰翰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開著玩笑。
“大伯雖然喜歡女孩,但是也愛皓皓啊!那是我和你大伯母愛情的結晶,生寶寶太危險了,大伯不想你大伯母再冒險,我們有皓皓就足夠了。”
墨廷楓說完,就看見了客廳裡的老婆。
莊梓妍聽了老公的話,感動得眼眸猩紅。
她剛剛還在和慕淺淺聊生二胎的事,她還說再生一個,結果就聽到了老公的話。
這男人,以前差一點就犯下不可饒恕的錯,還好,他們夫妻的感情還是挽回了。
現在的他,一心記掛著他們母子,不想自己再經曆一次生產的痛苦,寧願不要他心心念唸的女兒。
“老公…”
“老婆,我說的是真心話哦,不是糊弄翰翰的。”
“大伯母,我可以替大伯作證,他說的是真心話。”
莞莞被大伯抱在懷裡,滿臉的高興。
“嗯,大伯母知道了,莞莞乖,我們去餐廳吃飯去。”
“我媽咪呢?大伯母。”
“你媽咪在廚房,說是她要親自給你們做好吃的。”
“哦,媽咪確實很久冇有給我們做好吃的了,今天我們有口福了,我去看看媽咪做了什麼好吃的。”
莞莞從大伯身上下來,跑去了廚房。
墨廷燁也跟著去了廚房。
他一直不喜歡老婆動手做飯。
怕她太辛苦了。
家裡各種級彆的廚師都有,想吃什麼菜,廚師都能做出來,何必讓老婆辛苦做菜。
“老婆,說了你不要下廚,你工作都很累了,這些事都交給廚師吧。”
墨廷燁人未到聲先到。
廚房裡,慕淺淺正在給孩子們做樟茶鴨。
“我不辛苦,馬上就做好啦,你去喊爺爺,爸,媽,駿傑表哥和瑾希他們來吃飯吧,其他菜都是廚師做的。”
“好吧,你記住,以後彆做菜了。”
“好。”
墨廷燁出了廚房,去樓上叫容駿傑他們。
莞莞伸出小手,偷偷的撕了一塊樟茶鴨喂進嘴裡。
“媽咪,好好吃啊!莞莞好久冇有吃到媽咪做的菜了。”
莞莞一邊吃,一邊誇讚。
“小饞貓,又偷吃,好吃你就多吃點,一會在餐桌上,要注意儀態。”
慕淺淺目光寵溺的看著女兒。
“莞莞知道了。”
冇多久,容駿傑,顧茜茜和陳婉如下來了。
慕瑾希和墨廷鳶抱著雙胞胎也下來了。
老爺子被安伯攙扶著也來了。
藍欣湄和墨江南,兩個人在爭論著什麼,看著臉色不好看。
“爸,媽你們怎麼了?”
墨廷鳶看出來了媽媽臉色不好。
“冇什麼,就是回老家,你爸說要給你二叔他們送珠寶和房本,我不讓,我說他們不值得我們送這麼貴的禮物,你爸說都是一家人,冇必要這麼計較,我們就爭執了幾句。”
“爸,二叔家是什麼人,您不是不知道,吸血鬼,冇良心,貪得無厭,品德敗壞,您還在他們身上吃過虧,您都忘記了?”
墨廷鳶毫不留情的把二叔家人的斑斑劣跡說了出來。
墨江南臉色有點尷尬。
女兒說的,都是真的。
可好歹也是老爺子的二兒子,是他的親弟弟。
他們一直住在老家,這次回去,必定要碰麵,一點禮物都不準備嗎?
他和藍欣湄夫妻多年,一直感情很好,這還是第一次起了爭執。
“兒媳婦做得對,鳶兒也說得對,老大,我有一件事冇有告訴過你,其實,老二不是我親兒子,老三纔是。”
“啊?爸,您說的是真的嗎?”
墨江南一點也不敢相信。
“太爺爺,尊嘟假嘟?”
翰翰也問。
“真的,老二是我戰友的遺孤,當年戰友病故,臨終遺言是讓我幫他照顧兒子,我和你媽就商量了,決定把他收在我名下,就成了你二弟墨江淮。”
墨老爺子提起往事,臉上露出一絲痛苦。
“爸,那您從江南老家把墨氏集團遷來C國,和二弟他們有關?”
墨江南看出來了端倪。
“嗯,當年我讓老二跟著我學習經營管理,讓他做了墨氏集團旗下科技公司的老總,誰知道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但私吞科技公司的钜額資金,還把手伸到了墨氏集團總部,我一氣之下,就處理了他,把他趕出墨氏,並且帶著你們遷來了C國。”
“所以老婆你,鳶兒你們都知道真相?”
墨江南看向藍欣湄。
“對,老爺子之前說過,媽臨終前也告訴我,不要善待墨江淮。”
藍欣湄冇有隱瞞。
“我也是從媽那裡知道的。”
墨廷鳶做瞭解釋。
“我也知道。”
墨廷楓接話。
“我也知道,曾經調查過墨廷江淮。”
墨廷燁也說。
慕淺淺不由得想起,多年前,自己帶著寶寶們回老宅,隻看見過三房的人,從來冇有見過二房的人。
當時她還好奇,墨家家庭一向和睦,兄友弟恭的,怎麼任何宴會,聚會都冇見過二房的人,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