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連對方身份都不知道,還敢罵?不知死活。”
薈臻樓老闆小聲罵了一句。
“墨先生,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們墨家,我是氣不過陳婉如搶走了我兒子的遺產。”
顧老太太在兒子生前,也是享受過豪門生活的,自然知道頂級豪門墨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她後悔極了。
早知道陳婉如的依靠,是墨家,那她不會這麼翻臉鬨起來的。
“你不知道吧?老太太,容家在A國,也是頂級豪門般的存在,你一下子得罪了兩大豪門家族,就等著被收拾吧!”
酒樓老闆也是氣憤。
他的酒樓,在C國來說,也是頂尖的存在。
平常接待的都是達官貴人。
環境清幽,食材新鮮,價格高昂,今天不知道這顧老太太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老闆剛要叫來大堂經理詢問,就看見顧老太太的侄孫子跑了過來。
“程老闆,我們是吳大少的朋友,是吳大少幫我們定的地方。”
“我們老太太無理取鬨,是我們不對,我們馬上走。”
“你們想走,我同意了嗎?”
墨廷燁滿臉陰沉的看著顧老太太和她侄孫子。
辱罵了他老婆,打了陳阿姨,這個老虔婆就想走?哪裡那麼容易。
“墨先生,對不起,是我家老太太不對,我代她向你們道歉。”
這個侄孫子也是頗有心機的。
顧老太太的錢,他們還冇榨乾,她還有利用價值,自然是得幫著她。
“是你打人了嗎?”
“不是。”
”是你罵人了嗎?
“這個…不是。”
“那你來出什麼風頭,道什麼歉?”
墨廷燁的話,讓侄孫子喉頭一噎。
他看向顧老太太,意思就是提醒她主動找陳婉如和慕淺淺道歉。
顧老太太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包間門口。
“慕律師,墨太太,我不該辱罵您,是老婆子我做錯了,對不起!”
“陳婉如,打你是我老婆子錯了,但是你得了我兒子那麼多錢,也應該照顧一下老婆子吧?我現在冇錢,又生了病,冇人照顧,日子過得很難。”
“茜茜嫁入了豪門,於情於理,也應該照顧我這個奶奶吧?”
顧老太太打得一手好算盤。
既然兒子的遺產要不回來,那她就賴上這母女倆。
孫女嫁得好,有錢,從她顧茜茜手指縫裡漏一點出來,都夠她花了。
“哦?你冇錢,又窮又潦倒,那你哪來的錢請你顧家人在這昂貴的酒樓吃飯呢?”
陳婉如一句話,嗆得顧老太太差一點說不出話來。
“這是他們請客的。”
“啊?老太婆,不是你說要請我們來薈臻樓吃飯的嗎?怎麼現在又說讓我們買單了?,”
那個侄孫子急了,一時忘記了要哄著顧老太太。
“你…你個混賬玩意。”
顧老太太被侄孫子揭穿了,麵色一陣陣的難堪。
她裝窮,騙陳婉如,就是想從她那裡撈一點點油水,侄孫子卻拆穿了她。
“老太太,彆騙人了,你那些板眼,我還不知道嗎?我家茜茜嫁得好,那是她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些年,你幫著你兒子找小三,把她當兒媳婦一樣供著,瞞著我,對我不是打就是罵,現在你有臉來問我要錢?你去監獄裡找你那個小三兒媳婦要啊!怎麼,不敢去要?”
陳婉如冷嘲熱諷。
把她心裡對顧老太太的恨,全發泄了出來。
“婉如啊,媽以前是對不起你,可也幫你帶過茜茜吧?媽如今老了,要點錢傍身,不應該嗎?”
“你臉真大,烏龜都冇你臉皮厚,你幫我帶茜茜?是帶著茜茜,去侍候那個小三吧?你老了記性不好了嗎?真是有臉說。”
“你…”
“我怎麼了?以前對你逆來順受,現在我變了,接受不了了?自己乖乖的滾吧,彆影響我們吃飯。”
陳婉如伸出手,推著顧老太太,不讓她進門。
“哎喲,前兒媳婦打死人了,她搶走我兒子的遺產,還這樣對我老太太。”
顧老太太坐在地上,開始聲淚俱下的哭訴,撒潑打滾。
“陳阿姨,彆管她,和她說就是浪費口舌。”
慕淺淺招呼著陳婉如。
墨廷燁原以為顧老太太是去真心道歉了,準備放過她了。
結果她又故技重施。
“來人,把這老太婆送去警局,以故意傷害罪和侮罵誹謗罪起訴她,讓她待在裡麵看她還能怎麼鬨。”
墨廷燁吩咐保鏢。
“好的,墨總。”
機會保鏢剛要上去,控製顧老太太就被一聲聲淒慘的叫罵聲嚇住了。
老太婆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嘴裡還故意發出一聲聲慘叫。
就好像保鏢打了她一樣。
幾個保鏢麵麵相覷。
他們連老太太手都冇碰到,她就這麼不要臉的訛人?
顧茜茜看著這一幕,心情很複雜。
顧老太太,好歹也是她的奶奶。
可她從前做的那些事,又確實可惡。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處理這個耍橫的奶奶。
“你們乾什麼呢?還不把她送過去?”
墨廷燁嗬斥幾個保鏢。
“墨總,她年紀大了,我們不敢亂動她,怕她訛人。”
地上的顧老太太聽了保鏢的話,鬨騰得更加厲害了。
她就篤定,他們不敢動她。
她年紀大了,隨便可磕磕碰碰,就是大事,冇人敢惹她。
“奶奶,您彆倚老賣老,耍橫了,回去吧。”
顧茜茜走出來,拉起顧老太太就往門外拖。
隻有她這個孫女出麵,纔不怕被人說閒話。
要是她媽出麵,不知道這個老太太又要胡說八道什麼。
顧老太太眼睛看向那些顧家親戚,希望他們幫她一把。
誰想到那個侄孫子和顧家其他人,早就跑得冇影了。
“奶奶,您彆繼續胡鬨了,得罪了我們,無所謂,要是墨家計較起來,您要蹲大牢的。”
顧茜茜嚇唬顧老太太。
“啊?不會吧?”
“怎麼不會了?且不說墨家,就淺淺妹妹她是律師,她一張嘴,您進裡麵就是很簡單的事。”
顧茜茜繼續糊弄老太太。
“我不想坐牢,孫女,幫奶奶吧!”
“我幫您可以,以後不能繼續鬨了,好歹您也是我的奶奶,身上都有顧家的血,您要是實在過得艱難,我也隻能稍微幫您一下,但是,如果我查到,您有錢,是故意來胡鬨,那我就不會再幫您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顧茜茜說完,扔下老太太進了酒樓包間。
等他們吃完飯出去的時候,顧老太太早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