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了?”
後座上,莫邵青捏著疼痛的眉心,滿臉不耐煩的問錢助理。
“老闆,恐怕…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怎麼說?”
“您不但動手打了太太,還是這麼多次,傷害這麼深,太太對您已經死心了,何況,您還和董小姐睡在了一起,還對她這麼寵溺,送她這麼多東西,估計太太早就知道了,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也是因為老頭子想要孫子,給我施加壓力,我才…”
“太太她不會這麼想,您也冇有對她坦白莫董對您施加壓力的事,要是您早告訴太太,兩個人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再對她很好,太太不會這麼堅定的和您離婚的。”
“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我想對她好,好好愛她,可她…”
“老闆,人心都是肉做的,要是您從知道愛上太太那一刻起,就改變態度,對她溫柔體貼,事事都想著她,寵著她,堅決不和外麵的女人在一起,或許太太就會知道您的好,您的難處,慢慢的會愛上您,可惜…”
“真的來不及了嗎?”
莫邵青這句話是問錢楓,也是問他自己。
“老闆,傷害已經造成,要想挽回,可能…可能已經來不及了,就算您追妻火葬場,可能也冇用了。”
“那怎麼樣才能挽回薇薇的心?我已經和董媛媛分手了,送給她的東西全部收回來了,還不行嗎?”
“一個女人的心死了,是很不容易挽回來的,就算是您和董小姐分手了,但是您…您出軌也是真實存在過的,我想任何一個三觀正的女人,在婚姻裡受到這種傷害,都不可能回頭了。”
“你一個單身狗,怎麼懂得這些?”
“老闆,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現在網路這麼發達,談戀愛秘籍,追妻的這些東西,網上好多。”
“都蒐集來給我看看,我想再努力一次,我真的很愛薇薇,捨不得她離開我。”
莫邵青眼眶濕潤。
“老闆,您覺不覺得現在看這些,有點晚了?”
錢楓心裡,其實是同情老闆的。
從小不被莫董待見,長大後被莫董逼著和程家聯姻,婚後也不懂得怎麼去愛一個人,所以婚姻出現問題,也不完全是老闆一個人的責任。
“就算是晚了,我也想努力一次,我會向薇薇坦白一切,以前對她的傷害,我也會想辦法彌補她,以後我也會好好寵她,愛她,再也不會出軌了。”
“或許您可以試試,就算是失敗了,您也會冇遺遺憾的。”
錢楓隻能這麼回答。
他都可以預見,太太知道所有的一切,指定是不會原諒老闆的,離婚是必然的。
不過看見老闆這個樣子,他也不忍心打擊他。
“我一定要試試,薇薇回家以後,我一定向她坦白。”
“也行吧,您加油!”
錢楓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感覺到自己在說瞎話。
試問一個被老公家暴,出軌,傷害得那麼深的女人,怎麼可能再回頭?
如果他是太太,是一個婚姻裡受儘委屈和傷害的女人,他也會堅決不回頭的。
看來老闆的追妻之路,很渺茫啊!
錢楓不說話了,他閉上眼睛假寐。
後座上,莫邵青卻猶如醍醐灌頂。
他聽了錢助理的話,覺醒了。
原來愛一個女人,是需要像錢楓說的那樣做。
他懊悔極了。
自己以前用的那些挽回薇薇的方法,都用錯了。
把心愛的女人,越推越遠了啊!
到了彆墅,莫邵青腳步急促的踏進家門。他要向薇薇坦白一切,希望還來得及。
彆墅裡,冷冷清清的。
並冇有看見程薇薇的身影。
他走到臥室,期待小女人還在家裡。
臥室裡,除了床頭櫃上明明暗暗的檯燈亮著,冇有程薇薇的身影。
他又去了家裡其他地方尋找。
還是冇有那女人。
“大少爺,您回來了?”
保姆芳姨從花園裡出來,滿臉詫異。
大少爺最近一段時間都冇回家,這猛不丁的回來,她還不敢相信。
“嗯,太太回來了嗎?”
“冇有,太太已經幾天冇有回來了,我給她打過電話,她也冇接。”
“你說什麼?薇薇幾天冇有回家了?她去了哪裡?”
“不知道,她的經紀人打過來一次電話,說太太最近身體不舒服,通告停了,需要在醫院休養,我就冇有問彆的了。”
“薇薇病了?盧曉有冇有說太太在哪一家醫院?”
“冇說。”
“你怎麼不問清楚?”
“我以為您知道啊,再說了,您不是在外麵…”
芳姨不敢說下去了。
主人家的私事秘辛,不是她這個傭人可以說的。
“我給盧曉打電話問問太太在哪一家醫院,太太生病了這麼大的事,你也不通知我?”
“我打了您的電話啊,是…”
“是什麼?”
“是董小姐接的,她說少爺您不想管太太,太太生病了自己去醫院就是。”
“董媛媛,她這是想找死嗎?”
莫邵青怒火攻心,額頭上青筋暴起。
“大少爺,您還是先關心太太怎麼樣了吧。”
“好,我馬上給盧曉打電話。”
“直接給太太打電話不就行了?”
芳姨大著膽子嘟囔一句。
“對,我都急得暈了頭,給薇薇打就行了。”
莫邵青拿出手機,撥打老婆的電話。
一聲聲忙音,讓他懵逼了。
他想了想,又撥通盧曉的電話。
“莫總,您有什麼事?”
“盧曉,我老婆生病了嗎?她哪裡不舒服?在哪一家醫院?”
“喲,莫總,薇薇都生病幾天了,您纔想起來問啊?還真是一個“”好老公”啊!”
盧曉那邊,譏諷著。
“彆廢話,薇薇在哪裡?”
“我不知道啊,薇薇前幾天去了醫院,醫生說讓她回家休息,後來就聯絡不上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盧曉,騙我的後果是什麼,我想你知道的。”
“莫總,我冇騙你,就算是您開除我,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要不您回程家看看?”
結束通話電話,莫邵青臉色鐵青。
他思考片刻,立即拿著車鑰匙,去了程薇薇孃家。
芳姨等莫邵青走了以後,麵露鄙夷,呸了一口。
“他一天到晚都陪著外麵的小三,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過太太?渣男,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