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亦洲滿臉怒火的回到自己的彆墅。
剛到彆墅門口,就看見雲舒站在門口。
賀亦洲的火氣噌噌噌的往上冒。
“賤人,你還有臉來這裡?你是怎麼知道我彆墅的?”
“亦洲,你怎麼罵我啊?我做錯什麼了?是阿姨告訴我你的彆墅地址的。”
看著仍然在裝不知道的雲舒,賀亦洲上去,掐住雲舒的脖頸。
“亦…亦洲,我…錯了。”
賀亦洲鬆開手,眼裡不帶一絲溫度,看著雲舒。
“亦洲,我還不是因為愛你,見不得你和彆的女人去酒店開房,我才…我才做下錯事,你原諒我好不好?”
“賤人,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纏著我,你的一切我都調查清楚了,彆用愛的藉口侮辱我的智商。給我滾,明天你如果再出現在我麵前,那我就讓你爸媽來接你。或者我的保鏢押送你回去?”
“亦洲,彆這樣,我走就是,以後不會糾纏你了。”
雲舒眼裡都是陰鶩。
想讓她走,冇門。
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看了一眼賀亦洲,她轉身離開。
賀亦洲回到彆墅,看著熟悉的環境,腦海裡浮現出慕淺淺的身影。
“淺淺,要是我冇做錯事,現在你還是我的妻,該多好!”
賀亦洲苦笑一聲。
慕淺淺她已經另嫁他人,都懷二胎了,她永遠不可能回來了。
“我醒悟得太晚了!要是早知道自己愛上了淺淺,一切都會重寫。”
賀亦洲突然冇來由的心慌。
不是因為慕淺淺心慌。
想起酒店的盧思琦,他更加覺得心慌。
他拿起外套,衝出彆墅,開著車又去了心悅酒店。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提醒他,不去,肯定會後悔萬分。
他很快到了酒店,直接衝到盧思琦的房間門口,用力的按響門鈴。
門鈴響了一會,冇人開門。
他心裡的慌亂更加強烈。
來不及找酒店的人來開門,他一腳踹過去,門紋絲不動。正好一個客房服務員路過,賀亦洲抓住服務員,語氣焦急的叫她開啟房門。
“先生,我不能隨便開客人的門。”
服務員拒絕了。
“我的朋友在裡麵,她喝醉了,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酒店能負責嗎?”
“那我打電話叫經理來開門。”
“快一點。”
服務員拿起手機撥打經理的電話。
冇一會經理就來了,還有兩個保安。
經理敲了敲門,冇人迴應。
“先生,我冇資格開啟客人的門。”
賀亦洲急了。
“你們,和我一起踹門,發生什麼事,由我一起承擔後果,如果你們因此丟了工作,去賀氏集團找我。”
賀亦洲對兩個保安說。
兩個保安看看經理,點了點頭。
“一,二,三,我們一起踹門。”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賀亦洲衝進去,就看見盧思琦被兩個混混一樣的男人,壓在身下,正在掙紮著。
賀亦洲滿臉陰鷲的衝上去,拉開混混。
然後一拳揮過去,打在混混身上。
兩個保安也衝上來幫忙。
經理和服務員看到這一幕,立即拿起手機報了警。
十分鐘後,警察到了現場。
兩個混混早就被揍得鼻青臉腫,低頭認錯求饒。
“說,誰讓你們來的?”
賀亦洲眼眸猩紅,抓住一個混混逼問。
“是…是一個女人,給了我們五萬塊錢,讓我們來禍害這個女人,說她是小三,還說要拍下視訊交給她。”
賀亦洲心裡浮現出一個身影。
“是給的現金還是轉賬?”
警官問。
“轉賬。”
“把轉賬記錄找出來。”
混混遞上手機。
警官經過一番調查,很快查出來了轉賬的人是誰。
“賀總,您認識這個叫雲舒的嗎?”
“認識,是我媽找的聯姻物件,但是我冇答應,她今天還舉報我從事非法活動了。”
賀亦洲把大致的情況告訴了警官。
“我們去抓人,您幫盧小姐收拾一下,一會來做筆錄。”
“好,謝謝。”
警官帶著兩個混混離開了。
賀亦洲讓服務員幫盧思琦穿好衣服。
“賀總,謝謝你救了我。”
盧思琦的酒也醒了,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我差點害了你,你不用謝我。”
“怎麼回事?誰會這麼害我啊?我在榕城又冇得罪人。”
盧思琦滿臉恨意和疑惑。
賀亦洲臉上露出尷尬。
他該怎麼和盧思琦解釋?萬一盧思琦知道他有聯姻物件,以後不理他了怎麼辦?
“是…是我媽給我找的聯姻物件乾的,我…我對她冇感覺,也不想和她在一起,她就乾出這種事,之前她還報警,說我們…”
賀亦洲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說我們什麼?”
盧思琦醉酒,什麼都不知道。
“說我們在酒店從事非法活動。”
賀亦洲硬著頭皮,還是說你了出來。
他低下頭,不看盧思琦。
“哈哈哈,我們從事非法活動?天啊!這女人腦子有病吧?我們兩個人,你未婚,我未嫁,彼此都是單身,即或是有什麼,你情我願,應該也不屬於非法吧?”
盧思琦捧腹大笑。
賀亦洲聽了盧思琦的話,心裡微微一動。
她未婚?
那不是正好嗎?
賀亦洲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賀總你也覺得好笑吧?”
盧思琦看見賀亦洲的笑容,微微愣神。
這男人,笑起來,真勾人!
“走吧,我們去警局做筆錄,這一次,我不會放過雲舒。”
“她叫雲舒嗎?名字蠻好聽,就是做人不地道。”
盧思琦從床上起來,洗漱完了,換了一套職業裝,和賀亦洲一起去了警局。
剛進警局,就看見他媽喬雲瑤站在門口。
“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好物件,報警,用錢買通小混混,企圖侵害我的客戶。”
賀亦洲對著他媽就是一通輸出。
“兒子,我不也是冇看穿這個雲舒嗎?”
“您哪一次看穿了的?餘蔓蔓是毒婦,您說她是好人,結果呢?雲舒您也說是好人,還是被騙了吧?淺淺那麼好的女人,你卻那麼狠心對她,媽,我的婚姻失敗,固然有我自己的原因,但是也和您脫不了乾係,您真該去醫院,洗洗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