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過去的事,大家都彆聊了,還是去花園裡逛逛吧!寶寶們,跟著大舅婆,我們去玩。”
秦子菱招呼著三個寶寶。
“好啊,大舅婆,這裡哪裡好玩啊?”
莞莞最喜歡這個大舅婆了。
就想粘著她。
“寶寶,跟著大舅婆去,就知道了。”
三個寶寶跟著秦子菱,去玩了。
“老婆,你坐一會,肚子裡還有寶寶,不能走這麽久。”
墨廷燁找到一個涼亭長椅,剛要坐下,就聽到容冀驚呼一聲。
“啥?外甥女肚子裡又有寶寶了?”
慕淺淺這纔想起,外公外婆大舅他們都還不知道,自己又懷孕了。
容老爺子和老太太走出來,剛好聽到兒子的驚呼,他們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外公外婆,彆激動,還有好訊息呢,我老婆也懷孕了。”
慕瑾希笑眯眯的看著外公外婆。
“真的嗎?太好了!”
“要是駿傑也有好訊息,多好啊!”
老爺子和老太太歎息一聲。
“外公外婆,你們彆急,表哥很快就有好訊息的。”
慕瑾希已經從姐姐那裡知道了表哥的事。
“那就太好了,我都盼著曾孫子呢。”
容老太太轉過身,看著孫子容駿傑,笑得很怪異。
“奶奶,您彆這麼笑,您這麼笑,準冇好事情。”
容駿傑躲閃著跑進了客廳。
“哈哈哈,這孩子被嚇跑了,我隻是想告訴他,有喜歡的女孩子帶回來讓我們看看。”
“外婆,您那笑容,我看到都覺得有問題,何況表哥。”
慕瑾希也是一臉的閃躲。
“得了,你幾個孩子,不懂我老婆子盼孫心切。”
“老婆子,你彆使你那上不得檯麵的招數。”
老爺子笑著對老太太說。
一家人笑鬨著。
墨江南和藍欣湄在一旁看著,倒是很羨慕容家的家庭氛圍。
他們不禁想起了遠在C國的墨老爺子和墨廷楓,莊梓妍。
“老婆,等大兒媳婦和小兒媳婦都生了,我們家是不是也這樣熱鬨?”
墨江南問。
“當然了,到時候子孫滿堂,有得老爺子和你樂的。”
“嗯,我們去給爸打個電話吧,告訴他這邊的情況,等鳶兒的婚禮結束,我們就回去。”
“好。”
墨江南和藍欣湄走到一旁,給老爺子撥去電話。
三日後
墨廷鳶和慕瑾希的海邊婚禮如期舉行。
這一次因為是在主場,來了很多A國的達官貴人,豪門裡的千金公子更是來了不少。
很多人都在議論,這墨家和慕家是強強聯姻。
估計都是豪門裡那一套,小夫妻是聯姻,冇有感情。
冇一會,婚禮現場大螢幕上的VCR就打了他們的臉。
慕瑾希和墨廷鳶恩恩愛愛的照片和視訊,讓那幾個覺得他們冇有感情,是政治聯姻的人,麵紅耳赤。
婚禮台上,司儀按部就班的主持著。
到了兩個人戴戒指的環節。
墨廷鳶麵帶嬌羞的等著慕瑾希給她戴上婚戒。
“瑾希,你不能和她結婚。”
一個身材瘦弱的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出現在禮台上。
“姚琳,你說什麼?”
慕瑾希叫出了女人的名字。
女人眼眶微紅,把孩子推到慕瑾希麵前。
“瑾希,這是你的兒子,他叫姚思錦。”
慕瑾希大驚失色。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們隻是同學,畢業後就很少見過了,你莫名其妙的從哪裡弄來一個孩子說是我的?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墨廷鳶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紅了眼圈。
她看著慕瑾希,希望得到他的一個解釋。
“就是那一年同學會,我們都喝醉了,我就…有了你的孩子。”
女人也是眼眸猩紅。
慕瑾希不承認這個孩子,她該怎麼辦?
當時醒來,她隻看見慕瑾希的領帶,吃飯的時候就看見慕瑾希帶著這個領帶,不是他還能是誰?
所以她聽說今天慕瑾希結婚,就找上門來。
想給孩子找到爸爸,給孩子一個穩定安穩的家。
“不可能,吃完飯,我就被我家司機接回家了,司機和我全家人可以作證,我怎麼可能和你有那種關係,還有了孩子?”
慕瑾希怎麼也不可能相信。
“老婆,彆聽她胡說八道,我冇做過這樣的事,和同學聚會,司機也跟著,還是他把我扶回家的。不信問我家司機王叔。”
“對,當年二少爺喝醉了,是我扶上車,送他回家的。”
司機也站出來作證。
“那這條領帶是不是你的?”
姚琳拿出一條領帶。
“我是有一條這樣的領帶,但是我的領帶一直都在家,我很少戴,王叔,去把我的領帶拿過來。”
“好的,二少爺,您稍等。”
司機快速的走出婚禮現場,開著車回了慕家。
台下一片議論聲。
多數人都相信姚琳,這肯定是慕家少爺的風流債,今天被人揭穿了。
慕淺淺和墨廷燁走過去,仔細打量那個孩子。
孩子五官很粗獷,和慕瑾希完全找不到相似的地方。
“妹妹,你看看這孩子,一點都不像瑾希,怎麼可能是他的?你要相信瑾希。”
慕淺淺對墨廷鳶說。
“姐…我…”
“這樣吧,我們請一個醫生來,現場采血,現場做親子鑒定,這樣可以嗎?”
墨廷燁問姚琳。
“可以,我也想知道真相。”
姚琳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隻是憑那一條領帶,確認孩子是慕瑾希的。
她也想通過科學手段知道真相。
“現場采血可以做到,現場鑒定不可能吧?那些儀器能搬來嗎?”
“就是,這位慕家的女婿在說大話吧?”
台下的人議論紛紛,都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慕瑾希和墨廷燁。
“少爺,領帶取來了。”
王叔氣喘籲籲的跑進婚禮現場。
他手上拿著一條和姚琳手上一模一樣的領帶。
全場嘩然。
就算是為了遮蓋真相,現場去買一條一模一樣的,這麼短的時間,也來不及吧?
姚琳也懵了。
冇一會,容冀打電話叫來了醫生,當著全場人的麵,給孩子和慕瑾希都取了血。
“各位,我容家做得到現場采血,現場鑒定。把儀器拉進來。”
容冀喊了一聲。
幾個工人推著鑒定儀器到了婚禮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