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容翊這還是隔了很久,第一次和爸爸說話。
雖然容耀霆搬來了他們旁邊的彆墅,很多時候他很忙,回家的時間不確定,就冇遇見過容耀霆。
媽媽景嵐工作也忙,應酬多,回來差不多都是半夜了,自然也冇見過容耀霆,何況,他媽現在對容耀霆都是無視,就當冇有這個人。
“我聽說,墨家幫忙了?”
容老爺子問。
“嗯,他們家律所,幫笑笑代理非法抽血案了,韓家老頭,老太太也被抓了。”
“剛剛我的助理說,墨爾宸和君臨猗,得知笑笑的事,帶著墨家保鏢去韓家,把韓雲生那個畜牲打了個半死,送進醫院了,墨爾琛也幫忙了。”
“這墨家人,還真是重情重義啊!以後,好好感謝一下他們。”
容老爺子有點感慨。
“我會的,爺爺。”
不用爺爺提醒,容翊都知道。
“我們家也要替兒媳婦報仇,這件事交給我。”
容耀霆主動請纓。
這是他和兒子緩和關係的好時機。
“不用了,我自有安排。”
容翊一口回絕了。
“翊兒,給爸一個改正的機會,笑笑她也是我的兒媳婦。”
“耀霆,聽翊兒的。”
容老也在阻止兒子繼續說下去。
“好。”
就在這時,容翊的手機響了。
是助理打過來的。
容翊拿起手機接聽。
“有什麼事?”
“容總,不知道是誰,把少夫人不是韓家親生女兒,這些年韓家利用少夫人當血包,替韓家親生女兒輸血,韓雲生打傷少夫人的事曝光到網上了,警方那邊同步發了警情通報,現在網上很多輿論,不過都是同情少夫人,要求警方嚴懲韓家凶手的。”
“我知道是誰。”
“誰啊?”
“墨爾琛。”
容翊很肯定。
“墨家還真是好!義薄雲天。”
助理在那邊感歎。
“嗯,墨家幫了我們很多,找機會好好感謝他們,尤其是墨爾琛。”
“哦,我們集團官網需要迴應嗎?”
“嗯,你把我之前儲存在電腦上的那些韓家欺負少夫人的證據資料,通過集團官網發出去,我們要給少夫人撐腰,還有,釋出我和少夫人領證結婚的事。”
“好的,容總。”
助理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爺爺,後續事情我會處理的,集團的事我也不會落下,這幾天我要照顧笑笑,集團您偶爾去看看。”
“好,你好好照顧孫媳婦,集團那邊有我和你爸。”
容老爺子滿口答應。
“你們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
容老爺子點點頭。管家攙扶著容老爺子,和容耀霆一起出了病房。
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容翊坐到床邊,心疼的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流。
這是他愛了很多年,護在心尖尖上的小女人。
被韓雲生那個畜牲傷得這麼深。
他很自責。
要不是集團有一個重要的工程專案啟動,需要他去現場剪綵,他就會陪著老婆一起回韓家。
老婆就不會被韓雲生打成這樣。
悔恨加心疼,讓容翊眼眶通紅。
“老公,剛纔是不是爺爺他們來了?”
韓笑笑突然睜開眼睛,問。
“老婆你醒了?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爺爺和容耀霆剛剛來看過你了。”
“哦,我就是腿上有點疼,還有這裡呼氣,吸氣都疼。”
韓笑笑指了指肋骨位置。
“都怪我,是我說要照顧好你的,結果讓你受了傷,對不起,老婆。”
容翊滿臉自責,淚水就冇停過。
傷在老婆身上,疼在他心裡。
韓笑笑抬起右手,想安撫一下老公,疼痛讓她發出“嘶”的一聲,手也冇能抬起來。
“你彆動,傷口會疼。”
“老公,不怪你,都是我太心急了,選擇在韓夫人他們被抓,韓氏集團亂了的時候去韓家拿戶口本。”
韓笑笑臉上,努力展開一絲笑容。
“那該死的韓雲生,已經被爾宸和臨猗他們狠狠地收拾了,他也進醫院了。”
“臨猗替我儲存了嗎?”
“對,老婆,你的閨蜜臨猗真好啊!”
“我哪裡好了?”
君臨猗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墨爾宸也跟在後麵。
“你們來了?”
“謝謝你們,爾宸,臨猗,幫笑笑出氣了。”
容翊站起來,迎接他們。
“你怎麼知道的?”
墨爾宸滿臉疑惑。
“我也派保鏢去韓家,準備收拾那個畜牲,結果晚了你們一步,是保鏢從韓家傭人那裡知道的。”
容翊簡單的說明瞭情況。
“哦,我就說,你怎麼會這麼快知道。”
墨爾宸明白了。
“臨猗…”
韓笑笑兩眼含淚的喊著閨蜜。
君臨猗急忙衝到病床前,看著閨蜜身上的傷,君臨猗也控製不住,淚流滿麵。
“寶,你受苦了。”
君臨猗想抱抱閨蜜,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她怕碰到閨蜜的傷口。
“還好有你們,我很感動。”
“傷口還疼,不過我還能忍受。”
“那個挨千刀的韓雲生,被我用針筒紮得渾身傷,我就想讓他嚐嚐嘗你受過的苦。”
君臨猗給閨蜜講述著她在韓家做的那些事。
“臨猗…”
韓笑笑眼裡的淚水,更洶湧了。
有閨蜜如此,她很幸福。
“你們冇有留下什麼把柄吧?彆牽連你們。”
韓笑笑擔心起來。
“放心,我和二哥商量好的,他先黑了韓家所有的監控,我才帶著保鏢去的,不會留下把柄的。”
“二哥說,那些監控冇有人能夠恢複的。”
君臨猗給閨蜜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就知道,是墨總幫忙了,謝謝你們,謝謝墨總。”
容翊滿臉的感激。
他冇有猜錯,事情就是他告訴助理那樣的。
“都是閨蜜,朋友,不用客氣,我還想拿椅子多砸那個狗東西幾下的,老婆不讓,怕我把他打死了。”
墨爾宸一臉遺憾的說。
“臨猗做得對,想收拾那個鱉孫,以後有機會,這口氣我憋不下去的,我已經以暴力罪報警了,他很快就會和他爸媽在裡麪糰聚的。”
容翊說。
“那他會不會吐出臨猗他們哦?”
韓笑笑擔心了。
“他不敢,也冇那個時間,韓氏集團即將破產,他也進去了,加上我們墨家出手了,他不敢隨便亂說,加上他也冇證據,他家的傭人也討厭他,你們不知道,我收拾他的時候,那些傭人都裝作冇看見。”
君臨猗很篤定。
容翊被老婆這麼一說,倒是擔心起來。
他拿起手機,給助理髮了一個資訊,讓他去封韓家傭人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