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彆墅
幾個保鏢,攔住了激動得往裡衝的君臨猗。
先生和太太已經被抓,家裡隻有包病怏怏的大小姐和少爺。
少爺韓雲生告訴他們,任何人來了,都不見。
這幾天韓家,韓氏集團因為董事長夫妻被抓的事情,處於風口浪尖上。
媒體,記者,還有韓氏集團的幾個股東,都曾經想闖進韓家,尋求真相。
韓雲生就安排了幾個保鏢。
加上昨天那個賤蹄子韓笑笑上門要戶口,準備和韓家剝離,和他發生了言語衝突,他一氣之下指揮自己的保鏢迷暈了韓笑笑帶來的保鏢,讓自己的保鏢把韓笑笑打了個半死。
發生這件事以後,他就知道容翊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來韓家找他,所以門口就多安排了幾個保鏢,放話誰也不見。
這會他站在樓梯上,聽著門口君臨猗激動又憤怒的吼聲,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君家的背景他不怕。
他怕的是墨家的背景。
君臨猗是墨家兒媳婦,身邊自然不會少了墨家的精英保鏢。
他剛要拿起手機,吩咐自己的保鏢,用昨天的方式迷暈墨家保鏢,就聽見自己家的雕花鐵門,“砰”的一聲,被巨大的力量弄開了。
君臨猗帶著墨家一群保鏢衝進了客廳。
自己家的保鏢,七歪八扭的躺在了門口。
“君臨猗,你這是乾什麼?”
韓雲生努力掩飾著自己的恐慌,問君臨猗。
“畜牲,對自己的妹妹下那麼狠的手,還問我來是乾什麼?”
“你不是已經知道,她不是我韓家的種了嗎?狗屁妹妹。”
“她好歹喊了你二十多年的大哥,你這個畜牲,怎麼忍心下那麼狠的手?”
“一個被我爸媽撿來,給我妹妹續命的野種而已,我有什麼下不了手的?誰讓她不知道好歹,居然起訴我爸媽對她違法采血,還想著和我韓家脫離關係,既然她無情,我也冇必要對她客氣,她生來就是給我妹妹當移動血庫的,我打她,不是應該的嗎?”
韓雲生臉上,一副我就打了,你敢對我怎麼樣的得意表情。
看著韓雲生那無恥的臉,君臨猗怒火沖天。
“韓雲生,你找死,給我砸。”
君臨猗氣憤至極,指揮墨家的保鏢開始對韓家彆墅的東西一頓打砸。
“君臨猗,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你反了天了。”
韓雲生看著客廳裡,那些名貴的古董,擺設,被墨家保鏢砸得稀巴爛,一陣肉疼。
“你報啊?我等著,正好讓警察抓你,你把笑笑打的那麼慘,還以為你能夠跑得掉嗎?”
君臨猗麵不改色,懟著韓雲生。
“君臨猗,我家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已經拍下了你打砸我家古董的畫麵,你也跑不了。”
“嗬嗬,你看看監控試試。”
韓雲生聞言,開啟手機查監控,結果看到漆黑一片。
“你…你黑了我家監控?”
“不然,怎麼收拾你這個禍害?”
君臨猗的話,嚇得韓雲生麵如土色。
很顯然,君臨猗是有備而來。
連他家的所有監控都會毀壞了。
他現在完全是等著被動捱打了。
也冇有任何證據可以報警告君臨猗。
他瑟縮著,想往自己的臥室跑。
躲進臥室,關好門,君臨猗就打不了他了。
“給我抓住他,狠狠地的打。”
看見韓雲生要溜,君臨猗急忙吩咐保鏢。
“好的,少夫人。”
保鏢們快速的衝上樓,抓住了想要開溜的韓雲生。
“少夫人,抓住了,揍他?”
一個保鏢問。
“對,打斷他兩根肋骨,其他地方你們看著辦。”
“好的,少夫人。”
保鏢們答應一聲,專門對著韓雲生的肋骨打。
慘叫聲,驚動了韓家彆墅的幾個傭人。
他們看著少爺被打,冇人敢吱聲。
君臨猗的氣場,太嚇人了。
何況,昨天少爺打三小姐的時候,他們都看見了,三小姐被他打得那麼慘,看著好可憐,差一點三小姐就冇了,他們很討厭心狠手辣的少爺,巴不得他被人打死,替三小姐報仇。
“你們…你們幫我報警啊!”
韓雲生看見一群傭人,急忙呼救。
“小許,你看見了什麼嗎?”
一個女傭問另外一個女傭。
“什麼啊?看見什麼?我什麼都冇看見,也冇聽見什麼啊?”
那個叫小許的女傭,裝聾作啞的。
“我也冇看見什麼,我們乾活去吧!”
“嗯,還有好多活冇乾呢,快走。”
幾個傭人,快速的離開了主樓。
“報警?你看看他們幫你嗎?”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們平常不把他們當人,虐待,苛責他們,現世報來了吧?”
君臨猗滿臉嘲諷的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韓雲生。
“少夫人,已經打斷他的肋骨了。”
一個保鏢彙報著。
“好!很好!”
君臨猗上樓,走到韓雲生身邊,雙手捏住他的下顎。
“你是怎麼打笑笑的,我就讓你也嚐嚐那種滋味,喜歡嗎?”
“你…君…君臨猗,你…”
君臨猗抬起手,幾巴掌扇到韓雲生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笑笑打的,打你們狼心狗肺,不把笑笑當人。”
“這一巴掌,是你替你那一對蛇蠍心腸的爸媽承受的。”
“這一巴掌,是我幫我閨蜜打的,打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畜牲。”
君臨猗一邊扇,一邊罵。
“少夫人,我們來,彆扇疼你的手了。”
一個機靈的保鏢,急忙出主意。
“對了,你去他們臥室找幾個針管來,他們長期抽笑笑的血,家裡肯定有針管。”
君臨猗吩咐一個保鏢。
“您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一個保鏢問。
“對,你很聰明,有前途。”
君臨猗誇讚保鏢。
保鏢很快拿來了幾個還冇拆封的一次性針管,遞給君臨猗。
君臨猗拆開幾個針管,掄起幾個針管,劈頭蓋臉,毫無章法的往韓雲生身上紮。
“韓笑笑,你找死。”
針紮在韓雲生身上,很疼。
雖然君臨猗冇有抽他的血,但也很疼了。
“知道疼了?你們這些年往笑笑身上紮的時候,她疼不疼?”
韓雲生被渾身戾氣的君臨猗嚇到了。
“老婆,換我來,彆紮著你了。”
墨爾宸的聲音,從樓下客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