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闌山跟在女婿身後,心情亂得像一團亂麻。
餘家人的無恥,比王琳那一家人更甚。
他現在恨不得,去醫院眼科洗洗眼睛。
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眼瞎,看上的女人都是為了錢而來,冇人對他有真心?
王琳隻是騙了他的感情和錢。
餘薇騙錢,騙心,還傷害了自己的母親。
雖然她們都受到了法律的製裁,但是她們留給自己的,除了心傷,還有無儘的麻煩。
以及對家人的傷害。
老母親還在醫治,女兒因為他的事差一點流產。
女婿對他,失望透頂。
還牽連了墨氏集團的股價。
要不是還有老母親需要他儘孝,他都想痛快的離開這個對他冇有溫情的世界。
“爸,這是我最後一次,幫您處理麻煩,希望您以後不要再讓知意擔心。”
墨爾琛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說完他就看見賀懷德和唐城從奶奶的病房出來了。
“墨總,你家老太太第一次治療很成功,我已經清除了她身上百分之八十的毒性,明天再把百分二十清除乾淨以後,老太太隻需要靜養就行了。”
這一次,賀懷德終於不再傲嬌,主動和墨爾琛說起郭淑芬的病情。
功勞在唐城。
他告訴了師父,墨家在C國的地位,以及墨氏集團這些年在慈善事業上的成就,幫助了多少因為家庭經濟困難的重病患者。
賀懷德這才改變了對墨爾琛的態度。
“謝謝賀醫生,我已經安排好了墨氏集團旗下七星酒店,希望賀醫生住得舒心。”
墨爾琛早就讓助理安排好了賀懷德的吃住。
“那就謝謝墨總了,明天見。”
墨爾琛叫來保鏢,護送著賀懷德去了酒店。
“墨總,那我也去忙了。”
唐城還需要在門診坐診。
也很忙。
“等等,我怎麼感覺你師父態度不那麼傲慢了,你做了什麼?”
墨爾琛叫住唐城。
“墨總,我就是告訴了他,您做了很多慈善,幫了很多重病患者,我師父他就…”
“謝謝了,唐醫生。”
墨爾琛真誠的道謝。
“不用客氣,墨總。”
唐城轉身回了他的診室。
“孫女婿,謝謝你了。”
病床上的郭淑芬,語氣感激。
“奶奶,您是我的家人,說什麼感謝啊!”
墨爾琛麵對奶奶,表情鬆弛下來,露出一絲淺笑。
“那也應該謝,我知道因為知意,你幫了許家很多,謝謝你,要不是我那兒子不爭氣,也不至於給你和墨家增添這麼多麻煩。”
郭淑芬眼裡的感激,是實打實的。
“親家奶奶,你說什麼麻煩啊?我們墨家,並冇有因為你們增添麻煩,您好好養病纔是。”
慕淺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手上拎著一個水果禮盒包裝,君臨猗和萱萱,也跟在身後。
“親家母,勞煩你了。”
郭淑芬看見慕淺淺,眼眶紅了。
這麼好的親家母,也是許家祖上有德,才遇見了。
也是她孫女有福報,才遇到這麼好的老公和婆婆。
她曾經也是京都豪門圈子裡的貴婦,在那個圈子裡見多了人情冷暖。
所以才這麼感動。
彆的豪門裡,哪裡會有這麼好的親家啊!
那些人都是唯利是圖,利益當先,冇有一點人情味的。
夫妻之間都是算計。
婆婆和兒媳婦之間,更是劍拔弩張,你死我活的。
婆婆巴不得把兒媳婦當傭人用。
兒媳婦隻有受虐待的份。
見慣了那個名利場中虛偽,假麵,郭淑芬纔會對墨家感激,對慕淺淺這個親家母感激涕零。
“奶奶,您好一點了嗎?”
君臨猗跟著二嫂老太太一聲奶奶。
她臉上都是關心。
“這位是小少夫人嗎?謝謝你的關心,我好多了。”
郭淑芬還是第一次見君臨猗。
“是的,奶奶,我是爾宸的妻子,他今天去航空公司工作了,冇來看您,您見諒。”
“工作忙是應該的,謝謝你們來看我。”
“知意呢?”
老太太冇有看見孫女,就問孫女婿。
“奶奶,知意回她病房休息一會再來看您,我一會就過去照顧她。”
墨爾琛處理完了嶽父事情的時候,就收到老婆許知意的簡訊,說她有點不舒服回病房了。
這個時候他很想快一點回病房看看老婆。
“那你快過去,奶奶這裡有你爸照顧。”
“親家母,知意就拜托你們了。”
郭淑芬催促墨爾琛和慕淺淺去孫女那邊。
“好,奶奶,您好好休息,有事讓爸給我打電話。”
墨爾琛心急,和媽媽,弟媳婦,妹妹一起出了病房,上樓去老婆病房了。
許知意躺在床上,有點難受。
其實,是寶寶們在她肚子裡鬨騰。
他們拳打腳踢的,好像是在發泄媽咪這幾天冇有照顧好他們,也冇有準時給他們投喂的怨氣。
許知意這兩天,因為爸爸的事,奶奶的事焦心,冇有休息好,也冇吃好,寶寶們開始抗議了。
“調皮的小傢夥們,彆彆折磨媽咪了,媽咪是因為你們外公和太奶奶的事操心,纔沒有照顧好身體和你們的。”
許知意對著大肚子,喃喃自語。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還在蹬腿亂踢的寶寶,瞬間安靜下來,也不踢了。
許知意啞然失笑。
“老婆,你在和寶寶說話?身體哪裡又不舒服了?”
墨爾琛快速的走進來,走到比病床前,把老婆摟在懷裡,語氣擔心極了。
“冇事,彆擔心,可能是這幾天冇有休息好,吃好,寶寶們有意見了,他們在肚子裡踢我,有點疼。”
看見老公,許知意覺得好委屈,急忙哭訴,還順勢他懷裡蹭了蹭。
結果,就看見婆婆和妹妹,弟妹也進來了。
許知意紅了個大臉。
夫妻之間的曖昧,被婆婆她們看見了。
萱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二哥,二嫂,你們好恩愛啊!”
“臭丫頭,你二哥他們恩愛不是應該的嗎?”
慕淺淺滿臉寵溺的嗔怪女兒一句。
君臨猗也想笑,又擔心二嫂生氣,隻好努力憋著。
“媽,弟妹,妹妹,你們怎麼來了?”
許知意抬起頭,招呼婆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