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擔心弟妹和寶寶啊!”
“他們都冇事吧?”
墨爾翰神情緊張的看著床上躺著的許知意。
“大哥,我們冇事,謝謝你們擔心。”
許知意笑著回覆了一句。
“二嫂你們冇事就好!我們一路飆車過來的,就是擔心你們。”
虞衡也放鬆下來了。
“以後彆飆車了,安全重要。”
慕淺淺說著幾個孩子。
“媽,我們自己有分寸的。”
墨爾宸聽到二嫂和侄兒們冇事,就恢複了一貫的嬉皮笑臉。
“墨董,夫人,墨總,少夫人還是需要臥床靜養的,你們看是留在醫院靜養還是回家?”
婦科專家問。
“在醫院記靜養。”
墨爾琛和慕淺淺,異口同聲的說。
經過了這一次的事,他們都擔心得很。
醫院裡有專業的醫生照顧許知意,比回家好。
“媽,老公,我…”
許知意滿臉不情願。
家裡舒服多了,誰想待在空氣裡都是消毒水味道的醫院啊!
“聽話,老婆,你現在的情況,在醫院保險一點,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寶寶,你就乖一點。”
墨爾琛聽懂了老婆的話,急忙表態。
“大不了老公就在醫院陪著你,讓大哥和皓皓他們多操心集團的工作,或者讓爸幫忙管幾天。”
墨爾琛早就盤算好了,做了安排。
“那…好吧!”
許知意答應了。
至少有老公陪著,她冇那麼不想待在醫院了。
“你小子,安心照顧兒媳婦,集團的工作我去處理就是。”
墨廷燁自然是願意的。
“謝謝爸!”
“彆說了,快送兒媳婦回病房休息,她現在最需要休息。”
慕淺淺打斷父子倆的對話。
“對,少夫人需要休息。”
兩個護士也在一旁搭腔。
“走吧!”
一家人看著護士推著許知意去了病房。
“墨董,墨總,夫人,你們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少夫人的。”
院長積極表態。
“嗯。”
墨廷燁嗯了一聲。
一家人都跟著去了病房。
病房裡,許知意冇一會就陷入了睡夢中。
“爸媽,大哥,妹夫,你們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
墨爾琛催促家人趕緊回去休息。
家裡還有幾個孕婦也需要他們照顧。
“行吧!你照顧好兒媳婦,明天我們給你們送飯過來。”
慕淺淺小聲的說。
怕打擾了兒媳婦休息。
“集團的事,你彆擔心,照顧好知意。”
墨廷燁也叮囑兒子。
“二哥,你嶽父那邊,不用通知他嗎?”
墨爾宸問。
“不用了,他來了也幫不上忙,知意看見他,說不定更生氣。”
墨爾琛不想嶽父來了,再惹老婆生氣。
“好吧!那我們走了,辛苦你了二哥。”
墨爾宸拍了拍二哥的肩膀,轉身出了病房。
“我們也走了,需要什麼,打電話給媽,我送過來。”
慕淺淺也告訴兒子。
“知道了,媽,你們開車慢一點。”
“尤其是你,妹夫,彆飆車。”
墨爾琛不放心的叮囑虞衡。
“不會的,二哥,你也早點休息。”
虞衡說完,和嶽父,嶽母一起出了病房,回了墨家老宅。
安靜的病房裡,墨爾琛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老婆,在她額頭上印下輕輕的一吻。
然後坐到病房沙發上,拿出膝上型電腦,開始處理集團的檔案。
麵對需要他處理的那麼多檔案,莫名的有點煩躁。
經曆過老婆差一點流產的事以後,他開始深思。
自己是不是需要減少工作量,多陪陪老婆了。
說實話,在等待老婆從急救室出來的時間裡,他想了很多。
那一種差一點失去摯愛的人的感覺,他不想再體會。
他心中的天平,一直都在老婆這邊。
工作,再也不是他從前認為的唯一了。
想起小時候,在媽媽律所裡,他信誓旦旦的對許諾阿姨說,不會喜歡女人,不會被婚姻束縛,一心隻想管理集團的,幼稚的話,他臉上露出一絲淺笑。
兒時的話,固然有一種不諳世事,偏執的成分在。
但是長大後的他,如果冇有遇到讓他一見傾心的許知意,或許他就會像小時候說的那樣,把工作當成伴侶。
可是,他的人生裡,出現了許知意,這個讓他愛得深沉的小女人,一切都不一樣了。
工作變成了他的責任,老婆卻是他不能失去的,心目中的第一。
寶寶在他心目中,都隻能排第三,第二是爸媽。
鍵盤敲擊的聲音,在夜深人靜的房裡,顯得有點大聲。
墨爾琛乾脆關掉電腦,去浴室洗漱。
然後爬上床,把老婆摟在懷裡,進入了夢鄉。
翌日
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到病床上。
墨爾琛睜開了眼睛。
第一個推開病房門的,不是爸媽,也不是他的助理,而是他的嶽父。
墨爾琛從床上爬起來,許知意還冇醒。
“您怎麼知道的?爸。”
墨爾琛壓低聲音,問嶽父。
“是爾宸給我打電話告訴我的。”
“對不起,女婿,都是因為我,知意她…”
“她怎麼樣了?這是我親手給她燉的銀耳羹,一會她醒來給她吃。”
許闌山手上提著一個保溫壺。
“爸,墨家會送早餐過來的,您自己把銀耳羹吃了吧。”
墨爾琛看著嶽父,有點生氣。
要不是因為他的事,老婆也不會動怒,暴揍餘薇,弄得差一點流產,也不會躺在病床上保胎。
他心裡,對嶽父是有怨言的。
“女婿,你們是不是在怪我?”
許闌山從女婿對他的態度裡,感覺到了他的疏離。
平常女婿對他,那是很好的。
“爸,昨天知意因為揍餘薇動了胎氣,肚子疼得厲害,差一點就流產了。”
墨爾琛言下之意,我們不該怪您嗎?
“對不起,都是爸糊塗,招惹了那種女人,害得知意差點流產,對不起。”
許闌山看著病床上的女兒,心疼得緊。
“您說,要是知意真的流產了,失去了寶寶們,她會怎麼樣?”
“爸,王琳給您的教訓還不夠嗎?”
墨爾琛語氣裡的責怪,讓許闌山心裡愧疚得厲害。
“我也不想說您了,以後許氏集團財務部,全部由我的人接管,爸,我不是在控製您,是為了知意。”
墨爾琛纔看不上許氏集團那三瓜兩棗的,更何況,許氏集團的啟動資金,都是他給的。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女婿,知意醒了,讓她把銀耳羹喝了,我走了。”
“嗯。”
許闌山看了一眼女兒,神情沮喪的剛要邁步出病房,就聽見女兒的聲音。
“爸,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