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老宅門口
許知意挺著大肚子,站在門口等著老公回來。
墨爾琛著在回來的路上,給他發了一個資訊,說是要帶她回孃家看看奶奶和爸爸。
她歡欣雀躍的換好寬鬆的高定孕婦裙,臉上不施粉黛,穿著一雙柔軟舒適的capas定製羊皮軟底鞋,拿著驢家最新款又略顯低調的包包等在門口。
為了不引起孃家彆墅那邊鄰居的眼紅,她已經儘量的低調打扮了。
這個世界,仇富,嫉妒有錢人的還是有,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普通家庭的孕婦一樣。
為了自己和寶寶們的安全,低調一點是應該的。
雖然她和老公出行,都有保鏢暗中保護。
何況,她骨子裡就不喜歡用奢侈品打扮自己。
要不是婆婆和大嫂讓她吸習慣這些,她也不會用奢侈品。
“嗤”的一聲,刹車聲傳來,許知意急忙走到車前,打量著老公剛剛新提的車皺了皺眉。
這麼高調的豪車,開著去許家,真的好嗎?
“怎麼了,老婆?”
墨爾琛開啟車門走下來,攙扶著行動已經開始不太方便的老婆。
“開這車,太顯眼了吧?”
許知意坐上車,還是有點擔心。
“冇事,墨家暗衛保鏢跟著,放心。”
“好吧!你說爸最近又有情況嗎?”
許知意想起爸爸許闌山,臉上都是擔憂。
“嗯,我的人告訴我,你爸最近和他的女特助好像走得很近。”
墨爾琛為了幫助嶽父管理許氏集團,派了幾個自己的助理過去。
所以很多情況他都會知道。
前幾天一個助理就給他彙報過了,許總最近總是很少來集團,而且打扮越來越年輕,偶爾還會讓助理幫他在拍賣會上買珠寶。
女特助在幾個特助中間,許可權比他們都大。
可以自由出入許總辦公室。
可以以許總的名義釋出調令和財務指令。
曾經有高層員工去總裁辦彙報工作的時候,撞見過女特助和許總動作曖曖昧。
原本許總單身,找女人是正常的需求。
可是女特助的許可權太大,就不正常了。
誰家助理許可權和總裁一樣大啊?
墨爾琛接到助理彙報以後,開始對這個叫餘薇的女特助進行調查。
餘薇明麵上的資料都很完美。
完美得不真實。
不管是履曆,還是從業經驗,還是工作能力,都無懈可擊。
身份背景也毫無瑕疵。
這就顯得不正常了。
哪有什麼都完美的人?
隻要是個人,都有某種缺陷,不完美的,包括墨爾琛自己。
可他用儘黑客技術,也隻查到餘薇是C國雲水鄉青龍鎮的,去D國留學回來,就加入了許氏集團。
老家鄉下有務農的父母,有一個還在讀大學的弟弟,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人。
其他的,墨爾琛還冇挖出來。
隻不過,一個年紀不到三十的女人,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老男人,恐怕原因隻有一個,錢。
墨爾琛是精明睿智的商人,豈能看不出餘薇的心思?
嶽父可以再婚,也可以找女人,但是前提是,正經人家的女人,是一心和嶽父過日子的女人,而不是那種拜金,目的不純,心機深沉的女人。
“那女人叫什麼名字?”
許知意心裡很不安。
彆又來一個爸爸的初戀情人,騙爸爸的感情,在許氏集團弄走钜額資金。
上一次的教訓,爸爸還冇看清人性嗎?
“餘薇,28歲,雲水鄉青龍鎮人,出國留學回來就加入許氏集團做了爸的特助。”
“父母務農,還有一個在弟弟上大學,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人,叫王文凱。”
“你調查過她?”
“當然了,我派去嶽父那邊的助理告訴我,這個餘薇在許氏集團許可權很大,可以自由排程財務資金,排程員工職位,一個特助,許可權這麼大,正常嗎?她還被員工撞見和嶽父在辦公室裡行為曖昧。”
“我不反對嶽父再婚,前提是對方是正經人,即便不是豪門裡的人,也應該是三觀正,心思正的普通女人,而不是圖謀許氏集團和爸錢的心機女。”
墨爾琛話音裡,帶著一絲對嶽父的無奈。
好不容易讓外公給他做了手術恢複了健康,他卻老是在女人問題上栽跟頭。
“老公,我怎麼有一種預感,這個餘薇,又和爸的初戀一樣目的不純。”
許知意聽完老公的話,莫名的把餘薇和她爸那個初戀對上了號,好像她們就是同一類人。
“老婆,你的預感也是我的懷疑,我還在繼續深挖這個餘薇,隻不過,她的資訊就好似被人故意隱藏了一樣,難道是比我還厲害的黑客高手?他隱藏餘薇的資料目的是什麼呢?”
“難不成和那個王什麼的女人,目的一樣?就是我爸那個初戀。”
許知意已經記不起爸爸初戀的名字了,隻是記得好像姓王。
懷孕以後,她的記憶力好像減退了。
“先去嶽父那邊看看再說吧!我已經讓我派過去的一個助理,在暗中調查許氏集團的大額資金走向了,發現不正常的資金動向,助理會向我彙報的。”
“好。”
墨爾琛開著車,和老婆聊著。
車子在川流不息的車海中穿梭。
許知意透過車窗,發現了墨家的暗衛保鏢,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的車。
她心裡踏實了一點。
許家彆墅,很快出現在她眼前。
彆墅門口,一個女傭,正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奶奶郭淑芬,在門口轉悠。
看見許知意被墨爾琛攙扶著下車,郭淑芬滿臉驚喜的喊著女傭把她推過來。
“知意,孫女婿,你們回來了啊。”
“奶奶。”
許知意看見奶奶,笑容滿麵。
“我爸呢?在集團嗎?”
郭淑芬高興的神情在聽到孫女問兒子的那一刻,突然陰沉了下來。
“你爸他…唉!”
“你們自己進去看看吧,你爸帶著那個女人住進來了,家裡…”
“二少爺,少夫人,那女人她把家裡搞得一團亂,我們每天都要收拾很多遍。”
“更過分的是,她還揹著許總,老是罵老夫人老不死的,活著就是拖累她和許總,浪費空氣,許總在家,她又是一副對老夫人很好的麵孔,我們幫著老夫人還擊她,她還罵我們是下人,不配管她。”
女傭吐槽著,臉上都是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