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的門,“噠”的一聲被人開啟了。
墨廷燁叫來的墨傢俬人醫院的醫生,和市中心人民醫院的醫生一起出來了。
女人“噌”的一下子從長椅上站起來。
男孩也很激動的靠近醫生。
“患者冇事了,幸好雷教授來了,有他出手,患者絕地逢生。”
市中心醫院的醫生臉帶仰慕的說。
“目前患者還需要在ICU裡觀察,家屬可以回去了。”
雷醫生告訴女人。
“太好了!我老公冇事了,謝謝醫生。”
女人激動的道謝。
“謝謝,救命之恩,傅子霄會報答您的,醫生。”
男孩也激動的道謝。
雷醫生揮揮手。
“不用謝我,都是我們墨董的安排,你們該感謝墨董。”
女人聞言,轉過頭,對著墨廷燁彎腰鞠躬。
“小傅太太,不用這樣,既然冇事了,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或者需要,你聯絡我的助理。”
墨廷燁遞過來一張他助理的名片。
女人伸出手接過來。
慕淺淺對著女人頷首,又和霍斯年打了一個招呼,帶著雷醫生和老公一起離開了醫院。
霍斯年這纔想起,剛剛護士說,老婆已經送到VIP病房了。
他對著女人,說了和墨廷燁差不多的話,也遞上一張名片,轉身去了老婆的病房。
白菲菲病房裡,聞訊趕來的白先生,白夫人和韓笑笑,君臨猗已經在病房裡了。
還有景嵐。
景嵐推掉了今天服裝公司的高層會議,趕過來看外甥女。
霍斯年一進病房,就看見了一大群人圍在老婆床頭。
“寶貝,你還好嗎?需不需要叫醫生?”
白菲菲搖搖頭。
白夫人看著病床上憔悴,蒼白,額頭上被電極片,紗布包裹著的女兒,淚水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早知道嫁給霍斯年,會遭遇這種無妄之災,她怎麼也不會把寶貝女兒嫁給他。
想到這裡,白夫人眼神冷冷的看著剛進來的霍斯年。
霍斯年被嶽母冷冰冰的眼神盯著,心裡一顫。
“爸媽,姨媽,笑笑,臨猗,你們來了。”
霍斯年打了一個招呼。
病床上剛醒來的白菲菲,看見老公,眼紅了。
“斯…斯年。”
由於做了手術剛醒來,白菲菲說話還有點吃力。
“老婆,我在。”
“對不起,是我冇有保護你,讓你遭受了這種罪,還有,都是我害了你。”
白菲菲搖搖頭,示意霍斯年彎下腰。
霍斯年彎下腰,就聽見老婆斷斷續續的話。
“不是…你的…錯,不…怪你。”
“菲菲,老婆…”
霍斯年也紅了眼眶。
老婆劫後餘生,都冇怪罪他。
事情本來就是他招惹的爛桃花帶來的,卻讓老婆遭罪了。
商衍還提醒過他的,讓他防範商芊芊,他卻冇有做好防範措施,保護好老婆。
是他的錯,不怪嶽母用那種冰冷中帶著責怪的眼神看著他。
“媽…不…怪他。”
白菲菲雖然行動不便,眼睛還是看到了媽媽對霍斯年的責怪。
她替老公辯解。
“好孩子,彆說話了,媽不怪他了。”
白夫人心疼女兒,不忍心讓她擔心,隻好這麼回覆。
君臨猗在一旁,眼眶蓄滿了淚水。
事情有她的責任在。
要不是她堅持讓家裡的司機送閨蜜,也就不會出事。
如果是霍斯年來接閨蜜,閨蜜或許不會出車禍。
強烈的愧疚,讓君臨猗差一點就失聲痛哭起來。
她努力的把眼淚往回憋。
閨蜜現在需要休養,不能讓她看見自己哭。
“臨猗,我們不怪你,彆這樣。”
“誰能知道商芊芊那個瘋批會這麼快下手啊?不怪你。”
“要怪隻能怪那個瘋批,這世上又不是冇有男人了,她就盯著菲菲的男人薅。”
韓笑笑看見了閨蜜眼裡的愧疚和淚水,小聲的安撫著。
韓笑笑看著閨蜜躺在病床上的樣子,也很心疼。
可事情不能怪臨猗,也怪不著霍斯年。
“笑…笑…臨猗,你們…過來。”
白菲菲費勁的招呼著閨蜜。
“好。”
韓笑笑答應一聲,拉著君臨猗走到白菲菲病床前。
“你想說什麼,用眼神就可以了,我懂的,你不要說太多話,剛做了手術。”
韓笑笑俯下身,告訴白菲菲。
白菲菲點點頭,用眼神和韓笑笑交流。
她們閨蜜這麼多年,很有默契,用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麼。
“你是說,讓我勸勸阿姨,不要怪你老公?”
韓笑笑試探著問。
白菲菲眨了眨眼睛,點點頭。
“好,我會勸阿姨的,你彆擔心。”
“你問商芊芊被抓了冇有?”
白菲菲又點點頭。
“那個瘋批她被抓了,她爺爺之前還想靠商家的勢力向向警方施壓,讓她逃脫法律的製裁,還好有墨叔叔和金桉木叔叔,霍斯年出手,才讓警方抓了那個瘋批,對了,斯年為了讓警方抓那個瘋批,還大罵那個和商老爺子勾結的陳副局,還有一個警官,也為了讓商芊芊伏法,和上級硬抗,堅持要抓她。”
韓笑笑簡單的說了商芊芊被抓捕的情況。
白菲菲臉上,露出一絲痛快的神色。
白菲菲又用眼神看向韓笑笑,韓笑笑秒懂。
“你是問那個護著你的司機怎麼樣了嗎?”
“嗯。”
這一次,白菲菲吐出一個單音節。
“你放心,司機雖然比你傷得重,但是他也被搶救過來了,是墨叔叔叫來了專家醫生,把你們搶救過來的。”
“謝謝…司機,謝謝,墨…叔叔。”
“好了,你好好休息,彆說話了,一會我會和臨猗,代表你去看看司機。”
韓笑笑阻止閨蜜繼續說話。
她剛做了手術,不適合說這麼久的話,醫生剛剛已經過來叮囑過了。
白菲菲點點頭,眼睛看向自己老公。
霍斯年坐在床邊,握緊了老婆的手。
“乖,你閉上眼睛休息,睡一會,老公一直都在。”
白菲菲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
白夫人看見小兩口的樣子,歎了一口氣。
心裡對女婿的怨恨,也少了一點。
想起女兒還不知道她懷孕了,白夫人慾言又止。
“媽,等菲菲醒了,我會告訴菲菲她懷孕了的,您彆擔心,這段時間我不去集團了,就在病房辦公,好好照顧她。”
霍斯年看嶽母的樣子,大概猜到了她想說的話。